钱能带来什么 从未知道一万块钱是多厚的一沓。有一次公司有个款哥拿出一沓钱当着我的面说:“姐,帮我数数是多少。”我一看有一厘米那么高,吓了一跳,忙问:“有没有一千块呀?”可怜的... 散文 2026-01-22 0
理发师 最近,有三个理发的师傅给我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象。单位隔壁有一户,门面不大,但是很热闹,上下班路过时总看到里面人声鼎沸。理发的师傅四十多岁,身体健壮,声音洪亮,眼睛... 散文 2026-01-22 0
江涛难平心难静 在寒风冷雨中,那扇微开的窗户冻得瑟瑟发抖,我的双手和脚也感觉有如冰棍似的不活动。这是入冬以来的又一次寒潮。这样的夜晚,再精彩的网络我想都不如温暖的被窝更具诱惑力... 散文 2026-01-21 0
牛仔服的故事 在中国见到穿牛仔服的人,我就纳闷:用“劳动布”做成的工作服穿在身上有什么风度,有什么好看。到了美国后,则是惊叹不已:简直是地不分东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少,不论是... 散文 2026-01-21 0
放歌60年 在我很小的时候,从大人们讲的故事里就知道中华民族的历史悠久。盘古开天辟地后,神农氏造就了中华,炎黄是天下华人的祖先。 也许你会问,在历史长河中,是什么,如利剑划... 散文 2026-01-21 0
老水牛·爷爷 结束“大集体”生活之后,终于不用为了吃饭而挣“工分”,公社社民终于可以独立自主创业。一个年头下来,爷爷口袋里竟也略有盈余。那时家里也分到了几亩地,爷爷和父亲一商... 散文 2026-01-21 1
我在驿站里沏杯茉莉花 这世上,有多少人的过往,便多少幻灭的记忆;有多少幸福变成新欢,便有多少微笑定格在往日。我一直在想,你我岂是为敌的,我们一动一静,一虚一实,无非为了等待一个真正认... 散文 2026-01-21 1
鸟儿为谁而鸣 七夕前几天,喜鹊似乎比往常忙碌多了。它们不停地在门前喳喳叫着,一会儿飞向树顶呼唤,一会儿落在篱前寻觅。那样紧张不安,那样激动兴奋,显然在为牛郎织女张罗着搭桥的事... 散文 2026-01-21 1
碛口情怀 人类在其漫长的历史衍化行程中,时时充满了血与火,水与石般的对抗和交融,或说生命就是在和二者不断的对立与统一中此消彼长,是非成败,生生死死地成长、进化、完善的。这... 散文 2026-01-21 1
婚姻绝处是相伤 她是我的一位同事,几年前就已经发现和丈夫的感情有了裂痕,但还勉强在一起生活,为了孩子嘛。但有一天,男人不想容忍了,提出离婚,女同事开始不同意,接二连三的闹,越闹... 散文 2026-01-21 1
人生何须寿如龟 最近几年来,我以前有所追求的朋友,因为年龄或者其他原因,慢慢放弃了自己的追求,逐渐地把自己的精力转移到追求养生上来。其实,爱护自己,盼望寿命延长也是可以理解的,... 散文 2026-01-21 1
旷野里的一棵树 旷野里有一棵树,孤零零的就一棵树,一棵不大的杨树。几年了,这棵树站在路边,给过往的人们提供着阴凉。这是我家地头起的一棵树,挨近路边,是这大片农田里仅存的一棵树。... 散文 2026-01-21 0
骑自行车没什么不好的 真没有想到,时代发展这么快,小轿车已经进入家庭。单位同事,亲属朋友,有私家车的不在少数。有了私家车,出出进进,实在方便。上班不用挤公交车了。节假日又可以载着一家... 散文 2026-01-21 0
坚持,让我们活的更灿烂 从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人就有了属于自己生命的航线。出生地就是起飞点,在纵横交织的空中航线中,总有一席之地,或长或短,或高或低,或远或近,带着梦想激情放飞。当我们... 散文 2026-01-21 1
北京的秋 很早就听说过北京“春脖子”短的话,或许秋天也应该分得所短之部分,比他处的秋天稍多一个零头的时间。可是身居北京方知,那些短去的日子尽皆为炎夏和寒冬所瓜分去,而且秋... 散文 2026-01-21 0
妻子爱过“女人节” 虽然进城已经生活了近十个年头,但妻子依旧是一个骨子里很传统的女人,对诸如“圣诞节”、“情人节”之类的洋节日一直难以接受,却偏偏对“妇女节”情有独钟,有一种特殊的... 散文 2026-01-21 1
六月天,孩儿脸 六月天,孩儿脸。已经是六月了,雷雨却不多,日日只是天晴、阴天,那种恍然大变的天色,往年最是平常不过,这个六月却仿佛不多见。不多见么,转念想想又是不对的,这个六月... 散文 2026-01-21 0
爱上张无忌 赵敏问张无忌:如果我真的杀了小昭和谢狮王,甚至周芷若,你会怎样?张无忌思忖片刻回答:我不会再理你,不会再见你,即使偶然邂逅,也不会再同你讲话。周芷若问相似的问题... 散文 2026-01-21 0
家书(四) 7月24日煎熬的我不断给自己鼓励,我发觉不是孩子没有信心,是我底气不足缺乏自信。高考失利后,我们家三口人都很消沉。去民本我不甘心,玖儿也不甘心。他对我说:高考的... 散文 2026-01-21 1
快乐的源泉 一位在美国做访问学者中国女作家,在纽约街头遇到一位卖花的老太太。老太太衣着破旧,身体虚弱,但脸上的神情却是那样安详兴奋。女作家挑了一支花说:“看起来你很高兴?”... 散文 2026-01-2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