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北京·逝去的女孩

秋日的北京·逝去的女孩

卑号散文2026-10-14 23:45:17
9月的北京,已经感到阵阵凉意,忽然觉出,秋天来了。按理,一个成熟的成年男人,不该悲秋伤秋。但是,想起一段往事,想起一个人,一个叫H的女孩子,想起一个已经逝去的曾经鲜活的生命。所以,想写一段文字。我在反
9月的北京,已经感到阵阵凉意,忽然觉出,秋天来了。
按理,一个成熟的成年男人,不该悲秋伤秋。
但是,想起一段往事,想起一个人,一个叫H的女孩子,想起一个已经逝去的曾经鲜活的生命。
所以,想写一段文字。
我在反思:面对纷繁的社会,工作和生活的重压,世事沧桑人情冷暖,还有感情的苍白与创伤,我们时常生活在残酷现实与理想理想彼岸的重重矛盾中,我们经常要面对精神与物质双双绝望和生活与情感失衡的窗口期。
人生最该珍惜的是什么?
我们该如何面对沉甸甸的生命。
本命年凡事不顺,眼看大半年忙忙碌碌毫无收获,一个郁闷的下午,一个36岁的老男人毫无目地写下这个故事和这段文字。
悼念、怀念、怀旧与精神自慰兼而有之。


认识H是在我的一个邻居S家里。邻居S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H当时刚从瑞典回来,在国外攻读硕士,H是一个胖胖的女孩子,古典中有一些现代,朴实中透着一种内敛和书卷气息,其实,我们大家的见面,也很随意,在一起聊天,看碟,谈电影和文化产业,以及很多很多。
晚上,我开车带她们在八里桥吃的烤肉,还喝了一点啤酒。


再次见到H是在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本来约了一个女孩晚上要去喝酒。
接到S的电话,说她和H一起散步到我的办公室楼下了,H的心情不好,想请我和她们一起去蹦迪。
开着车,带着两个美丽女人,我在通州的夜色里游走,我不知道通州哪里有迪厅,最终找到了一个挺闹腾的酒吧,边喝啤酒,边看东北二人转表演,场面热烈而庸俗,但是两位女士看得津津有味。
只喝酒,不说话,说话也根本听不清楚。
就这样,我们呆坐到夜深人静。
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我向两位女士道歉,必须先走一步,轻轻的拥抱了一下S,想再拥抱H的时候,她吓得跳到一旁,弄的我很不好意思。


第三次见到H是在一个月后,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明天要回瑞典完成毕业论文答辩,问我能否送她到机场。
第二天一早,我接上她,拎上她大包小包的行李,沿通州的乡村公路开车送她去机场,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也很灿烂。
H好象没有休息好,坐在我的车上睡着了,我关闭了车上的收音机。
H被一个电话吵醒,之后和我说,其实论文答辩是在2个月之后,因为回国时定的往返机票,再不走这张3000多块钱的机票就作废了。
H问我,是走还是应该在留。
她说反正不管在北京还是在瑞典,都是一个人孤零零。
我说,在那边多增加的生活成本比这张机票的价值恐怕要多吧。
她笑了,说你掉头吧。
回来的路上,她睡得很乡。
帮她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拖上她租住的房子,我就匆匆去上班了。


最后一次见到H,是在我的办公室,那天她是贸然来访。
因为之前,我和S在一件事情的认识上产生了一点矛盾,她过来质问我,看来,H就是一个认真而率性的人。
面对她的质问,我抢白一番,告诉她:你和S其实都是我普通的朋友,你不该来责问我。
她笑了,说其实也没有什么。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没有请她吃晚饭,毫无绅士风度的让她走了。
从此,再没有听到H的消息。


两个月之后,看报纸,一条社会新闻让我心跳加速:昨夜一女子在XX宿舍自缢,该H姓女子是西安人,刚从国外回来……
用颤抖的手播通S的电话,向她求证,S说好久没有与H联系了,她出国之后就没有消息,她要我等她电话。
我拨打H以前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没有打通。
半小时后,接到S的电话,她哭了,消息基本被证实……


见到S已经是天黑,她左手拿着当天的报纸,右手拎着一个盒饭,报纸是出租车司机送给她的,盒饭买了却吃不下。
在报纸提到的那个小区惨白的灯光下,S的脸色苍白。
院子里有一个30多岁的男人再等我们,他是H的同学的同学,一切情况都已经证实,上午小区里来了很多警察,男人告诉我们:没有任何遗书,H自己把自己挂在了厨房的暖气管道上,而且打开了煤气罐。
男人给了我们一个电话,据说是H的治丧委员会主任,也是H的同住室友的电话。
据说,H从国外回来没有几天,回来后基本上没有和任何朋友联系。
本想走到那个H结束自己的屋子里去看一看,走到一半,看到S苍白的面色,最终我们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S浑身瑟瑟发抖,已是半夜,她陆续接到几个电话。
H的朋友很少,已经有外地的同学赶来北京,大家相约,明天的告别仪式,尽量多去一些人,别显得太凄惨。


S本以约好,第二天要带几个老外去长城,是应她在国外的朋友的委托,接待朋友的客户。
S想参见第二天H的告别仪式,但是,如果和老外去长城,无论如何也不能赶到第二天下午三点的仪式。
已经答应了朋友还有那几个老外,半夜三更又无法更改,所以S求我,明天陪她去长城。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赶到长城饭店,S比我来得更早,看到她的黑眼圈,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夜未眠,她说,她感到心里空得厉害。可是那几个该死的猪磨磨蹭蹭到了10点还没有下楼。
闲谈中,S告诉我,知道我单身,本来想把H介绍给我,H也有些喜欢我,但见我毫无反应,也就没有挑明,一时无语,让我很感意外。


接上该死的老外,S一边用英语和他们交流,一边用汉语不断的骂着:猪猪猪!
用我的JEEP拉上老外,一路狂奔赶到八达岭。
S陪老外爬长城,我在车上休息但怎么也睡不着。给我的助手打电话,让他从我的办公室找出一套好久未穿的深色西装,到楼下超市帮我买一条黑色的领带,H是一个要强的人,我觉得应该尊重她,整整齐齐的参加她的仪式。


S陪老外从长城下来,已是下午,拉上这几头猪,沿高速路一路狂奔,不管老外一个劲的要我慢一点,把他们丢到通州车站路了一个餐馆,已经下午3点,买花篮来不及了,回办公室换衣服来不及了,我把车开疯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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