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悲伤
一、心酸片刻她又到他的宿舍内睡着了,留着仍然在手机上持续上线着的Q。与他的Q一起,在午夜唯见他们俩闪烁的头像在视线中飘扬着,夜间的幻想的神奇而又脆弱着,如同他们两个彩色的头像,永远只是闪烁着却不回复你
一、心酸片刻她又到他的宿舍内睡着了,留着仍然在手机上持续上线着的Q。与他的Q一起,在午夜唯见他们俩闪烁的头像在视线中飘扬着,夜间的幻想的神奇而又脆弱着,如同他们两个彩色的头像,永远只是闪烁着却不回复你半句话语。
渐渐地。不再把熬夜当回事,夜间偶然冰凉的空气在电脑屏幕上被彻底粉碎,一个人如同在街头露宿般点击着惨白的网页,盯着自己并不乐于看的文字与画像,他的憔悴,她的憔悴,它的憔悴,在人世间所有关于爱的苦难之处略有稍停,我不知自己出于怎么样的目的,渴望着,被那些憔悴的苦难默默感动下去。
我怀念那个容易感动的时代,那个时期的长长久久。
她告诉我她找到了新的工作,在一间写字楼,天河区的烦嚣,想必并不是她所排斥的,一个幸福得无可救药的人,是否还是当初那个比我还懂得感伤的人物,某个清晨,接到她的电话,沙哑的声带在耳线上此起彼伏,我安静地微笑,挂断电话之时,突然体会起成人之间的那种淡淡的伤感。
开始脱离了幼稚时代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疯狂的感伤,时间的分界早已忘记在何时。我开始以最拙劣的一种成人方式去对待属于自己的感情,那个过程是残酷而又充满悔恨的,偶尔地想念着母亲,母亲,没有了爱情很久了,我希望我们能给你带来持久的温暖。那些程度炽烈的温暖类同于父亲给你带来的疼痛,希望你,真的,能好好地生活下去,并保持你那些暂时的快乐。这是儿子最大的心愿。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在黑人肆意吵闹的角落,你和他蹦跳地走到我的面前,那时侯我早已忘记你的伤感,却记得你所描述的泪水,你不要遗忘,似乎一夜间我从此变成只会叹息不会感伤的被截肢的人,打算着利用一辈子寻找自己被截掉的那只手。关于我回忆中的那些快乐与伤痛,适时候都有冲动去寻找出来。
二、倾听
前些日子我总喜欢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去倾诉每一场抱怨,也许这是潜意识对命运安排的抗争,这种心理是病态的,面对一场抱怨,哪怕针锋相对的箭头是唯一指向你,你都会心若止水客观地听完再慢慢地想到了评价,像是一个职业病发霉的药剂师,骤然间早已失去了对药物原理的兴趣,只单凭着记忆去摸索着开方。
理性和感性的交接点往往是潜移默化地深沉着,让人不可捉摸,当我最终明白自己的幼稚与决心时,才发现自己整整愚蠢了三个年头。
开始挑剔着她的一切,例如她老态的花衬衫以及黑人妇女一般的笑脸,下意识地恐慌真正地有一个人进入到自己的世界,所谓的磨难或者童真,偶偶是佯装出来的一种病态美。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看穿了真正的一个我,迷上那一个人的话语,可以穿透人心引入肺腑。迷上了许久。到了临头开始了坚决地排斥。我不知道这是否也是一种伤害,如同有个人对我说过的,我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其实,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当初下的是多大的决心,宁可坐在教室门口的暗道上也不愿意坐在我旁边,我承认那时的我是及其幼稚的,让你深深疲惫于争吵与反复解释的恶性循环中。所以,你走了,高三的那年,我的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偶尔掠过你点头微笑的脸,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知觉,终于,我们如同你所说般成为陌生人彼此消失了。只是,对你的恨却只能在此刻开始冰释。
大学的时候,偶遇一个初二的同桌,网上斑斑驳驳挂满属于他的忧伤,这个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同桌和我完全没说过一句话,两个内向的人,在同一张桌子上拼着涂鸦,画满轨道,我们彼此陌生的笑声在岁月世界中传达开。第一句话,qq上透明的表情“你好!”深深地,感动于回忆带来的纯真的美好。
三、这一天如一场电影般短暂
午夜--天台粽子聚餐,与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同学共享
古铜色的天空暂时地在我的视线中失去诡异的味道,只因身旁有说话的人,一个人富有善意与感情的声音,如同一个濒临掉落的果实在视觉之上清爽地挂着,心里想着它是如何伸出手抚摸它的形状。那个时刻,我以为我看到了欢乐的邹形。
整个夜晚摸着黑盯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天空高挂着稀淡的云朵,在铜红色的上空中模糊地动态着,我喜欢一个同学对家乡的形容:沿着一条河就能走到她的家,河的对岸满满是丰硕的芒果,在半空中诱人地悬挂着。她的言下之意,动态的绿色在眼里闪耀成另外一片风景,而那片风景,与家乡无关。
从午夜钟声一直到天空豁然开朗,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我享受于这段时间那种细腻闲适的慢动作,缓慢的生活,在这个夜晚开始出现了情调。
早晨——让我睡吧
对于早晨我的幻想是丰富多彩着,计划长久的冬日徒步漫游早已默默沉淀进自己的懒惰中,太阳开始嚣张地照耀,假若冬日是一朵迷人又清淡的雪莲,夏日则是红得发黑的劣质玫瑰,大多的美丽只是显示在前几眼。对于我,夏日,如同这多心目中的玫瑰,芬芳了几十秒便匆匆死亡。
昨天我特意坐了公车去市区吃麦当劳,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种想法,当热腾腾的食物摆在面前开始新一轮的狼吞虎咽时,宛若几星期以来的所有悲伤又在悄悄地总结与消失,面对着宽大的镜片,猛然想起几年前在边啃着汉堡边满眼是泪的情景,时间让我忘记了事件,却忘不了某个过程。记忆是霸道摧残的,很多时候,一张亲人的脸在记忆中却比不上一场飘渺的梦,梦醒之前那一幅梦境,偶然地融进记忆中,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今天早晨,终于在自己的催促下入睡了,燥热的皮肤甩过清凉的梦,做了怎样的一个梦,我全然不知,只记得醒来第一眼,以前的老舍友在我眼前傻傻地嘲笑着。
下午——看海
龙结束了高考,外边晴光灿烂,能够想象他拼命减慢的速度与安静的惆怅,他说,难以想象一切都过得那么快,所以,他一个人在考场周围徘徊了很多圈,每一圈都是习惯性地边回忆着,天黑了,校园里他只听见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
“还要去看海吗?”
“去,怎么不去呢?”
MayItrustyou?我,会珍惜每一个都和我一起去看海的朋友,假如那时候仍旧是晴空无限,却将会破坏海在我心目中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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