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一生一句“对不起”

欠你一生一句“对不起”

类族散文2026-06-22 12:44:08
“对不起”,挂了电话,我唯一想跟你说的就是——“对不起”。不经意间我就伤害了你。很久了,本以为自己会淡忘掉一切,你的气息,你的热吻,你的拥抱……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真的没想到,谢谢了,你!好久
“对不起”,挂了电话,我唯一想跟你说的就是——“对不起”。不经意间我就伤害了你。很久了,本以为自己会淡忘掉一切,你的气息,你的热吻,你的拥抱……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真的没想到,谢谢了,你!好久好久,因为对你内疚,不敢提起话筒,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来电话。
你说很久了,没有给我打电话,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就打了,最近好吗?你用很轻很轻的语调问我,你什么时候还会来看我吗?沉默良久,我不敢回答,见到了又怎么样,时间还朝前走的,留在身后的影子,关注的太多,再小心,也会撞到墙的。
你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年的七夕:
那年的七夕的前一天是星期天,很晚了,你给我来电话:过来吧,明天是我生日呢?从来对生日没有概念的我,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这个地方。我骗你说,我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没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因为和你的邂逅,只有一种解释是最准确的,那就是意外。
这里风景很美,七月的天气,来这里玩真的是一种享受,我象久居牢笼的小鸟,一路雀跃,狂奔着,单纯的你,早已被我的美貌所迷倒,再加上我的俏皮,我的每一举动都牵着你的心。拿眼偷瞄你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眼里流露的深情,一种让我无法逃离的眼神。看着你斯文的为我弄妥了一切,感觉很温暖,久违了的心情,自脚底深处升起。
我记得,在漆黑的将军洞里,你欲伸手又止的模样,在一线天的时候,你将行将滞,抬抬头,不敢对我有一丝的轻犯,如果没有那一夜,我想我将会是你心目中的女神,我将会得到,你一辈子的念头,和众人的尊重,我也会为自己感到自豪,可是这一切,就让我那么轻意的毁了,直到我后悔自己这么做的时候,最终让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
坐在屋前的庭院里,看着满天的星星,你说,今天真好,连星星都那么快活。我说,星星们是不会快活的。你问,为什么,你看满天的星星。我告诉你,因为今天是七夕,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我们聊了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下起了零星小雨。你说,耶,还真的是这样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心痛。你说你要唱歌给我听,好喜欢听你的歌声,低沉有力,微带一丝的磁性,很入耳,我说,我喜欢听披着羊皮的狼,你一遍一遍的唱着,每一个节奏犹如一颗偌大的石子,激荡起我全身的血液,也唤起了我身体里的渴望。
夜深了,我说睡吧,明天还回呢。你问我,可不可以再陪你坐一会。我当时怎么就没有答应你再多坐一会呢,就一会,就一小会。也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至少不会让我觉得无法面对你。
我借故让你为我再送一个枕头来,你走到我的床边,把枕头递过给我,附身而来的你的气息,把我压抑良久的渴望全部释放出来。我拉住你的手,轻咬着,迎着你的热浪,深吸着你的味道,从未体会过的轻柔,有力而温暖。我这是怎么了,任由自己放任着,是你太热情了吗,是你给的爱抚太多了吗,是你读懂了我的身子了吗,还是本来就是因为我自己……
更深的夜里,悄悄的挪开你给我的胳膊,不敢多看你一眼,一个人流泪到天明。
第二天,我默默的收拾好,准备悄悄的离去,走了很远,没想你早在山脚下等着了。原来,你也一宿没睡,随着我,抄小路赶在我前头,你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告诉你这是为什么。
我装着惹无其事的微笑着说,没什么,不想吵醒你。你沉默了,什么也没说,把我送上车,眼看着车子要开了,你突然跳上车,附在我的耳边,我等着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然后匆匆地下了车子,跑出了车站。
接下了这些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我不知道是该回忆那一夜的缠绵,还是该忘掉那一晚我身体里留下的印记,你说你会永远记得那个属于你的一夜,而这一夜让我觉得是无法洗掉的羞愧的痕迹。
终于,在未来的一个月的某一天,我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回到我本来属于它的家园。望着窗外背道而弛的村庄和山影,我告诉了你一切,我无法给你一个承诺,因为我没了给出承诺的权力。你问我为什么,早先不告诉你,你问了我一万个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回答,只能用沉默,所有的语言都是空洞的,事实就是我是一个比你想象中还恶毒的女人,可是你没有说,你依然那样轻轻的告诉我,你会想我的,你说你不怪我。在接下来的那些日子的初七日,你都通过移动信息台为我点播两首歌:一首是我最爱听的,披着羊皮的狼,还有一首是,当你孤单时你会想起谁。
面对你的深情,教我如何去缅怀那一夜的情深!我知道你很受伤——如果不是因为我给你做的涅磐。而你给我的却让我丰富一生,婚姻和情欲,我自私到不做选择,只把这一身的伤痛留给了你。
突然很久没有你的消息,有一天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的短信,告诉我,已经娶妻生子了。我猜那个人一定是你。只是你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一切也就这么平淡的结束的时候。却又听见了久违的声音,透过话筒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丝的颤抖。电话里讲着的美丽的七夕,故事里的人,我想也该就是过去故事的那个人。
我不敢不负责任的说,一切都过去了,因为受伤害的不是我。只是那句“对不起”,却始终没说出口。我这一生,恐怕就一直要欠着你这一句“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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