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一年了,大家都混得怎样?

毕业一年了,大家都混得怎样?

陶氏梭散文2026-10-02 15:41:05
这一篇,是为《舍缘微香:上床》做序的,写给207的哥们,写给那些大学的兄弟姐妹,我爱你们!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回到了大学宿舍,时间是晚上两点钟,我,文龙,小方,卫卫,国浩,还有宝力,躺在被窝里,却
这一篇,是为《舍缘微香:上床》做序的,写给207的哥们,写给那些大学的兄弟姐妹,我爱你们!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回到了大学宿舍,时间是晚上两点钟,我,文龙,小方,卫卫,国浩,还有宝力,躺在被窝里,却没有睡着,而窗外楼下的人们在喧闹。
这感觉,就好像去年大家一起回到毕业的学校,聊一些无聊之极却很有意思的东西,谈谈大家工作半年的感慨和收获。然后,就是肆无忌惮地喝酒,谈感情,谈分手,领取毕业证,尽情的叙旧,再然后便是恋恋不舍的道别,大家从此各奔东西。
离开前,我们还在安慰自己,说什么有时间一定要再回来,聚会,逛街,还有喝酒聊天。当时的情景是,大家拼命地点拼命地发誓,一定要回来,一定要聚会,就好像大家的感情好到不能分开的地步。但是,可能大家心里都清楚,天南地北两茫茫,相聚谈何容易,不用说哥们朋友,就连情侣关系,随着距离被拉长见面的机会减少,都难免失去了联系,疏远了彼此。更何况,各有各的工作和生活,各有各的苦衷,心里虽然想着聚会,但难免为实际情况所迫,身不由已。到了最后,打电话聊天时,总会找出一个非常有理的借口,还回学校干嘛,一点都没有意思,一点都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
不过,我不会那样想,我是一个偏重感性的人,更是一个习惯回忆的人,当然,这一点的感性与文艺青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在想,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怎么能没有一些的感情,怎么能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就比如说,一起吃早餐的回民食堂,一起逃课的网吧,一起聚会的饭店,一起打篮球的操场,一起散步的碱河,还有一起在路灯下慢悠悠的走过,夜空下坐在草地上数星星,夏天闷热的宿舍里打扑克,洗手间里大家互相泼水冲凉等。那些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过往,那些留有自己文字记念的青春,那些喜怒哀乐兄弟情谊交织的年华,我是不可能忘记的,也是不可能不怀旧的。
这期间,我还是回了几次学校,有一次是陪老婆去放风,我们从石油学院出发,沿着碱河,一直走到仁爱学院,再到团泊光耀城,一路上不停地走,却没有感到丁点的疲惫。这条路,之前也走过,那是个夜晚,因为手里的钱都买了贴画,所以没有打车的钱,黑黑的夜,整整走了三个小时,是何等的漫长。然后,老婆在一家西点店,给我买了个小蛋糕,当做生日礼物,再然后,我们打车回学校,实在没有步行返回的勇气。还有两次,都是因为办事情,也没来得及和学弟学妹们叙旧,就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坐上公车离开的那一刻,我的心里酸酸的,我已经意识到了,我已经变了,已经不是那个感情丰富得足可以写上十几万字的文艺青年了,更不是那个有着大把时间和学弟学妹们聊天直到忘记了吃晚饭的学长。
校园里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知了的声音在炎热的天气里聒噪,广场上没有几个人,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躲在树荫下谈情说爱。我觉得,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敏感到见到男女拉手就可以改编成一段爱情故事的作家,我自己都和女友相恋两年多,早就习惯了所谓的爱情。我走过青年通讯社的窗外,看到里面两个新鲜的面孔,很显然,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根本就不会想到,窗外这个人也曾在里面书写过年华的篇章,且还做的很优秀。我还记得,离开青年通讯社的那一天,我留下了所有的书籍,小说,散文,当然也包括自己写下的那几本,我没有别的意思,一方面算是纪念自己曾经的存在,另一方面,也希望所有的社员可以真正找到自己内心的那份喜欢与感动。当然,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已经不那么重要,爱社如家的社讯很可能已经成为当年束缚我的精神枷锁,只是这把枷锁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没有放弃没有辜负内心的那份期望,尽管没有给更多的人留下更多的东西。
我一个人走在求知广场上,阳光是直射的,很耀眼很灿烂。早晨的时候,我们依旧会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做早操,迟到了还要被通报,找学院领导谈话,实际上是领导找我们谈话。其实,这样的早操做不做都一样,大家顶多做个样子给别人看,很多同学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所以到后来,就有很多同学躲在被窝里睡觉,就好像睡觉不是浪费时间不是浪费青春,根本就不把什么处罚放在眼里,事实证明,所有的处罚都是纸老虎,就像班长说的那些话,尽是些唬人的。当然,我也逃过很多早操,也接受过班长的很多威胁,但我个人认为,都还是值得的。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我和我的兄弟们度过了大学里最为艰苦的军训生涯,为此,我还特别写了一本书留作纪念。当时大家对军训的态度可谓恨之入骨,但军训过后,似乎又多了一些的依依不舍,因为我发现,有一些姑娘是红着眼睛回来的,大概是对某些教官的印象深刻,特别的有好感。以至于,很想和其发生一些与感情有关的事情,或者说维持那种纯洁般的革命友情。只是,我们男生都懂得,男人吸引女人的背后,无论是凭借哪种手段,目的都不是单纯的,都是人面兽心的。
我看到文龙一个人走在两旁长满常青树的小路上,颓废的低着头,看到小方和董瑞在家属院的游乐园里荡秋千,国浩拿着几个刚烤好的鸡排往回赶,卫卫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看小说,不管窗外外的风风雨雨。我和文龙,卫卫,一起去碱河上面溜冰,卫卫最后还是退却了。我和小方,卫卫,国浩,文龙,一起在篮球场上激情地打球,看到国浩将小方扑倒,听到小方要去医院做检查,那一刻,我笑了却又心酸了。我们说,虽然我们的球技不是最精彩的,但我们的球场肯定是最搞笑的,怎么会不是呢,那必须的,真的只是玩玩而已。
学院门口的卖炒饼的阿姨还在,但很显然她没有认出我来,我依旧笑着走过。我可以清晰地回想起,大一下半年的末尾,因为所有的钱都借给了朋友,所以只能吃三元一份的炒饼,没有加煎蛋的那种。然后,我打包带走,拿回了青年通讯社,一边敲自己喜欢的文字,一边趴在桌子上吃炒饼。桂芳看到了,似乎还说了几句什么,但已经记不清楚了,总之听起来心里酸酸的。不过还好,这样艰苦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身体也没有营养不良。
大二下半年,我从老家进了一批贴画,每到周六周日都会赶去到市里去卖,所以学院的摊位就只能麻烦学弟学妹来照顾。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也能做出个贴画大王,因为,已经有大学生卖猪肉卖地瓜成了百万富翁。虽然,这段经历以失败告终,但到底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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