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冬日里渐停
有一种感觉,刺激中略带甜蜜,却使人无法酣畅淋漓地尽兴享用,只能浅尝辄止。我难以忘却!有一种心境,拥有时略显仓促,失去时太过迅急,我只能如同观赏流星雨般地写下回忆。我无法忘却!有一种女人,如火如荼,她会
有一种感觉,刺激中略带甜蜜,却使人无法酣畅淋漓地尽兴享用,只能浅尝辄止。我难以忘却!有一种心境,拥有时略显仓促,失去时太过迅急,我只能如同观赏流星雨般地写下回忆。我无法忘却!
有一种女人,如火如荼,她会带你下地狱,也会陪你上天堂,不幸地女神光顾了我。我怎能忘却!
其实,我早已想写点东西了,内心的激情如同火山的岩浆被深埋于地下,失眠的猛虎无法再在山林中咆啸,让梦的真情在这一历史的瞬间静止吧!我要把它锁在我的信纸上,直到找到开启它的钥匙为止吧!
青春的惊雷终于在1998年2月14日扯开它粗哑的嗓门,向沉睡于梦境的初恋殿堂发出挑战。从这一刻起,她要属于另一个世界了,她无奈而又急剧地“回归”似乎比97香港之回归还要使英国人无法平静下来,我又如何平静?那天,我的心仿佛随着车站的时刻表一样无动于衷,任岁月中的闲风使它来回地摆动。人生中有一种悲痛,我们敬爱的文学家用笔这样来形容——我的情人在情人节要结婚了,而新郎却不是我。我那刻非常想做的一件事就是——为她点一首《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并祝她情人节快乐。而我又怎能那么做呢?那是一把无情剑,是一把双刃剑。我唯一能做的是,在远方,在我种下爱情种子却无法看到它开花结果的心田里,默默地祝福她,希望上帝只是把情人节当作愚人节,同她开了个玩笑。她能永远停留在那个世界里,并获得快乐和幸福,我宁肯让我的心田荒芜。长满不知名的杂草,不再生长出“红玫瑰”,或许能有一株“勿忘我”,即使我永远不去耕耘她。我看,这也是值得的。我愿意做任何我值得去做的事情。
然而,无情的脚步并不就此停止,而象开足了发条的闹钟,吵不醒你誓不休。98年的盛夏并不象97夏季那样,骄阳似火,白日如赤,而是显得淑雅有致,韵味别生。雨如同贵妇人的眼珠总给人带来一丝凉意和种种难言,而夕阳也是苍白地向着地平线直滑落下去,我生怕伤害了我的眼球——那是心灵的窗户,是我的天使啊!
真正的困难并不是来自于异常的天气,或者是繁琐的事业,而是无法面对活生生的恋人,强颜欢笑,咽泪装欢,湿成一片的枕头还以为是主人激动的深情之泪,枕头你太傻了呀!有一天,我翻阅杂志,意外地在二百多年前觅到了知音,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又何以因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呢?他才情绝世,幸福无匹却不幸于27岁抑郁而终。而他给我留下了一句“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与谁春”的词,同我一起喝酒划拳,以此作菜。
我已经把我的生命交给了大自然,交给了人类,使我有限的生命能在这一历程中做一颗螺丝钉,即使生锈又何妨?实在腾不出另外的空间再去容下她,但我却能构筑空中楼阁供她养生,在她生命的某一刻做她停息的驿站。我拼命地出差,以使我的心永远飞翔,不断远航,不愿歇脚喘气。因为,即使她的窝巢再安适而殷厚,她的港湾再宁静而又温柔,我已经没有了所有权,仅仅是一名看人颜面的打工仔而已。有时,我甚至不顾一切地去追回,甚至是夺取,但最终受伤的只能是我自己。我躲进了草丛,舔干身上的血迹,又低头匆匆地向前走了。
生命的天平又一次倾斜了,是谁的上帝之手在作怪?总是狠心地宰我一刀。98之夏,我又重新审视了我自己,尽管我的缺点很多,自然条件欠佳,但我很自信,虽然我一无所有。现实中,我低下头来,不是向命运而是向金钱,真正击沉我初恋之舟的是钱而不是别的,其它任何理由都不会有。假如每一件事有一百个理由的话,那么我让你讲出半个来,哪怕这半个理由极不充分无法令一个弱智的人信服,我都会说,我相信你。你道是给我编呀!我终于明白了上帝的手,因为它的另一只手中放上了与我同等重量的钞票。
漫长的夏季结束了,该下的雨始终没有见停。我在雨中行走,任水没过我的胸膛向下淌去,也不撑开那把伞,因为伞已断了。
雨也慢慢地停了,我仍独自行走,甚至不愿影子随我同行。秋风剥去我羞涩的衣裳,那是一双怎样罪恶的双手。我瑟瑟而抖,泣极而喜,我宁可赤裸而行,也不愿披上那耻辱的外衣抵御风寒。
98的冬日暖洋洋地照着大地,我徜徉在日头里打盹,闲暇中嚼起某日的口香糖,滋味还是和原来一样。但愿明天太阳升起后能够照到我心中潮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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