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遥远

我们的遥远

调发散文2026-03-19 04:09:02
老年公寓的花儿开了,朵朵红艳欲滴,像极了正值青春的我们。可当我看到此景,脑海中突然冒出:岭南的荔枝花寂寞的憔悴。花儿在明媚的阳光里那般灿烂,心里,竟有说不清的情愫。那是一家不大的老年公寓,一进小院,只
老年公寓的花儿开了,朵朵红艳欲滴,像极了正值青春的我们。可当我看到此景,脑海中突然冒出:岭南的荔枝花寂寞的憔悴。
花儿在明媚的阳光里那般灿烂,心里,竟有说不清的情愫。那是一家不大的老年公寓,一进小院,只见几位老人,静寞的坐在轮椅或凳子上,沐浴着早晨的初光……
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去老年公寓。本说去小学支教的,中途某些缘由,中断我期待的支教。听到可以去老年公寓,我还是很开心,对于老人,我是喜欢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象:也许老人们正玩着牌,也许象棋,也许拉家常……那会是怎样的夕阳之美?
也许,真的错了。当发现幻想与现实的落差,内心的空白,可怕,厌倦。也许,也许一切再不是我们所想。而当现实无情的将你认为的美好替换,你只是无奈,别无他法么?
一楼庭院有家属来看望一位爷爷,也许是女儿,也许是儿媳妇,或者别的。老人没注意到她们来,那人竟有些指责。看她们袋中送来的火腿肠,有些心酸。也许,老人和儿童是一样的。对于儿童,我们总千般加万般呵护,因为他们是新的希望。而这些即将在人世消失的老人,有多少人,真正做到如儿童般的呵护这些年暮之人?对于新的希望,我们加倍呵护,甚至溺爱;那曾经给我们呵护与爱的老去的曾经的希望,当他们在人生边缘俳回时,我们又该如何!
一楼的老奶奶说:一言难尽。我想我懂,又有些不懂。只是作为这异乡的他乡客,我想,我缺乏太多的正义感。可我又该怎么谴责?我甚至害怕,若干年后,我也重蹈某些人的覆辙。也许是对那句:最后,我们也将成为我们讨厌的那类人的畏惧。
二楼老人的情况就不如一楼明朗了。他们只是躺在床上,不知道多久,没享受外面的阳光?有个奶奶不停的自言自语,说我们听不懂的话,只是我们无法跟她交流。我想,多年前,她该哪般青春?又会怎样的经历,致她此般?
同房的另一个奶奶,已是偏瘫。刚进去时,不明情况的我还不专业的帮她按摩。在旁人说她下肢已失去知觉时,心里一惊,然后有些害怕,像做错事的小孩,在一旁局促不安。脑海一片空白:有知觉的双手触碰没感觉的肢体……我一直想不出我们身体某部分失去感觉的概念。那奶奶还记得她娘家的姓氏,还说我们有爱心。我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老人的听力也不怎么可以了,笑罢,微笑!
最近看史铁生的书,那些关于人生与命运的文字。那年,他二十一岁,永远的失去行走的能力。他说: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我想,如果明年,我也永远的失去行走的能力,我会是哪样?
看着那些老人,我畏惧我未来的老去。不知我又将以怎样的形式老逝?又或瘁然长逝?现在,只是虔诚的祈祷,希望成长放慢脚步。多年后,我的遥远的未来。
也许,我们都是残疾人。有的人体某些残缺,有的精神残缺。老年公寓,敬老院之类,是否真的可以让老人安享晚年?此行,那些七八十的老人眼里,我看到了安详,看到了时光走过的足迹,也读懂了些许孤独……我想,让这些老人在家安享天伦才是最佳的完美吧!或许有人会抱怨没时间照料老人,可你是否想过,当你老去儿女将你从家送走的凄凉!
听老人们对彼此的稍微反感,看他们说家里儿孙满堂时的点点失落。我真的恨那些将老人送出的子女,失落的心!
当有一天,我们慢慢老去,希望是我要的:执子之手,与尔谐老。当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再年轻,我会含笑,回忆曾经的锦瑟年华;再忆我们人生的“那年杏花微雨”,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足矣!
曾经说过: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有一个落叶堆成的坟墓,埋葬往昔,守望的花丛,一切都是未知,死亡却是永恒。这些天,脑海总萦绕生死和命运,对于死也似乎没了畏惧。只是,我还是不能释然我们生命中的某些人的永远的离开。
“活着,就要过好每一天”,呵呵……
史铁生说:世界上最牢固的东西是感情,当然不是指什么海誓山盟了。
嗨,拉杂的情绪,我的未来!
留给明天,我的信念与执着。伸手,或许踮起脚尖的幸福。
“竹篱笆,木琵琶,拱桥月下,谁在弹唱,思念远方牵挂,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离开家……”
--《卜卦》
我们的遥远,未卜的美好!
上星期的今天,我的老年公寓之行。
--献给五月,祝愿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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