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悼念田荣卿先生
田爹因为遭遇车祸离世,噩耗传来,我简值不敢置信,是真的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呢?一周前,我在西门堤大街上还碰见过田老,他仍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平视前方,弓腰,双脚快速蹬踏着车子,显得匆匆忙忙。要不是他
田爹因为遭遇车祸离世,噩耗传来,我简值不敢置信,是真的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呢?一周前,我在西门堤大街上还碰见过田老,他仍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平视前方,弓腰,双脚快速蹬踏着车子,显得匆匆忙忙。要不是他熟悉的身影和满头银丝,那骑车的模样还真像年轻小伙子。我喊了声:“田爹”。他侧头望见了我,脸上立刻挂满了笑容,减速,车子停下。只见车前铁丝篓里放着我眼熟的东西:鼓囊囊的蓝色布资料袋,资料袋里全是作品稿纸。说起话来仍声洪嗓大,面容依旧微红。唉,几天不见,斯人已远,真令人悲痛!
算起来,我与田爹初识,那还是三十多年前,田老在周老公社任党办主任的时候,虽然公社机关就建在我的家门口,经常可见中等微胖身材的他,推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背挎着斗笠,脚穿一双解放鞋,在机关大门进进出出,或下乡,或从乡下回来。因我还是名学生,常听干部们提起他,说他能说善写,夸他讲话不仅声如洪钟,文彩飞扬,富于鼓动性。至今记起,念念不忘。
我与田公真正交往,还是近两年的事。
两年前春天的一个周六,我约好钓友去钓鱼,因天空下起毛毛雨,三名钓友干脆就来到我家玩起了麻将。下午四时许,我正玩得尽兴,忽听自己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我极不情愿地边用左手从胸脯右边的口袋里抠出手机,边暗自嘀咕道:“手性现成不好,刚做庄家,却又是来了电话,真见……”
内心的“鬼”字还没滴咕完,听听电话里响起一个熟悉而又和蔼的声音:“喂,是曙光吗?我是田爹啊,你在忙啥?”我一听是县编志办的田老打来的,急忙停下右手摸来的牌,用手示意牌友稍等片刻,起身走向阳台,撒谎敷衍道:“是田爹呀,您好!我还能干啥?还不是在家看电视呀!”没等我想好怎么说下句,就听田爹在那头笑呵呵的说道:“我花了大半天时间,看完了你送给我的作品,散文《春钓》、短篇小说《暗访》,令我非常兴奋。只知你是位农业专家,没想到你的文笔是那样的好……”
田爹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我的心却掂记在牌桌上。回头一瞧,见三位牌友都用急切的目光望着我,我示意他们电话快接完。其实,我又怎么忍心切断热心快肠的田老给我打来的电话呢?
说起这两篇习作,都是我近几年在博客里的博文。那时候,我已开博近两年,共写各类博文160多篇,大多是记录我所思所想的心得、体会、日记之类的,文字敷浅,也没什么新意,只当作休闲时自娱自乐罢了。平时,就连我工作的单位,知道的人也很少。
只听田爹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你的两篇文章,文笔流畅,情感真实、切中时弊……”
听到表扬的我,这才意识到田爹是挺认真的。于是,我转过身、静下心来认真聆听了田爹的全部谈话。越听越起劲,越听越爱听。就像学生听到老师鼓励的话语,瞬间,耳根发热,眉飞色舞,输钱后的低落情绪骤然散去。
兴奋之余,回想起两天前与田爹在我办公室面见时的情景。
那天,田爹作为县编办请来的“笔杆子”,来我局指导编志工作。见面后没等介绍,我俩都异口同声地惊奇道:“是您(你)”呀!站在一旁的县编志办负责人见我俩热乎无束,惊异地问道:“你们早相识?”
“何止是相识?三十多年前,田老就是我们老家的父母官,公社机关就建在我家对面,仅隔一条公路!我参加工作后,田爹在乡镇任镇长、书记,又分管过农业多年,是我们农业战线的老领导!”
田爹听了我的回答,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紧握着我的双手,好像在跟我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这才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这位分别10多年后,只闻其名、不曾近距离面谈的老人。虽已是年近七旬的人了,满头银丝,衣着俭朴,但依然红光满面,说起话来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与当年比并无两样。
交谈中我得知,田爹退休后仍笔耕不辍,潜心写作。他长期活跃在监利文坛,他用他那支笔,加上他丰富多彩的人生阅历,写起新闻、工作总结、调查报告、散文之类的文章,常在各级报刊上发表,真可谓信手拈来,“小菜一碟”。田老不仅老有所乐,更是老有所为。尤其是近年的他,除长期担任《荆江文学》社特邀编辑,在县志办帮助编纂新中国以来第二部《监利县志》外,自己还忙里偷闲,利用业余时间忙着出版一本近30万字的《玉沙采风》呢!
不知是田老的话题触动了我,还是我的冒昧,我无意中说出:“近两年我也在新浪博客里写写画画,有时间,请您亲临指导指导。”没料到,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的话,而田爹却把它当真了。
几天以后,田爹打来电话,催我送稿给他看。我再次被田爹真诚、认真、执著的精神所感动,逼着丑媳非见公婆了。于是,在上周五下班前匆匆将两份文稿交给了骑着自行车来取的田老。没想到,仅隔一天,田老就在百忙之中看完了我送的文稿。事后我才得知,田老还挺认真地修改了多处,连标点符号也不放过,并写下密密麻麻的很多批语。
“曙光,你电话接完没有?”牌友见我长时不回,等得有些焦急,催促道。我刚要用手跟牌友示意,听田老在那头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了,星期一下午见面后再谈。”我抑制不住内心里的喜悦和对田老崇敬的心情,连声说“好,好!谢谢您!”就挂机了。
自那以后,或许是受田老耳濡目染,或许是得到田老的热情鼓励,我渐渐地爱上了文字,学习写些散文、小说之类的文章;经田爹引荐,结识了一些监利文坛的朋友,开始跻身文友之列;和田老隔三岔五地通电话,或聚在一起谈人生,论写作,成了形影不离的忘年之交。
论年龄,他老人家当然是我的前辈,可在我心里,更愿把他老当着良师益友。我的文字,几乎都请田老看过,正是他的鼓励,才树立起我咬文嚼字的勇气与信念,才让我找到自娱自乐的一片新沃土。偶尔聚餐,他总是拿出随身携带的文稿争分夺秒地看,还津津乐道地讲给在场的人听,乐此不疲。我有时问田老,您除酷爱文字以外,还有什么嗜好?田老就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一样,笑呵呵地用口新沟乡音回答说:有呀,喜爱跳绳和骑自行车嘛!说完,见在场人都在笑,以为大家不信。他又伸出两手臂给大伙看,介绍自己还能双臂托起十五公斤重的液化气瓶子,一口气拎上五楼呢!
接触的机会多了,我知道他喜食蒸菜,炒鸡蛋,好喝点白酒什么的,有时留他聚餐,就常常点些他喜爱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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