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趣事

玩火趣事

阿姐散文2026-01-13 13:53:02
前天在新浪博客上看到独钓东海的《火灾惊魂》一文。替他庆幸之余,也想起了我少年时玩火的一些恶作剧,说起火来,还与我真有些缘分呢,不信且听我娓娓道来。小时候我家住在重庆城里一个名叫“一号桥”的“平民窟”区
前天在新浪博客上看到独钓东海的《火灾惊魂》一文。替他庆幸之余,也想起了我少年时玩火的一些恶作剧,说起火来,还与我真有些缘分呢,不信且听我娓娓道来。
小时候我家住在重庆城里一个名叫“一号桥”的“平民窟”区域里,那一片几乎都是些破烂建筑物(过去拍解放前的电影场景时常在那里取景),如什么依坡而建的层层吊脚楼,破砖房,油毛毡棚子等(可以看一下女作家虹影的《饥饿的女儿》,写的就是这附近,描写十分传神),只要一刮大风就精彩了,立即破片飞舞,掀房扯瓦,有些不牢固的房顶甚至被风掀去了顶棚。只听喊声一片,很多人赶紧爬上房去加固房顶,喊着大娃二娃,拿绳子拿铁丝,绑的绑捆的捆,热闹的很。此时我就十分得意,因为我家的房子虽说也是老掉牙的房子,但顶上却是盖的那种“洋瓦”,十分牢固风吹不动,小伙伴们都十分羡慕。哪知道有一天,隔壁的一个特别调皮的小男孩因为到我家捣蛋,被我妈吵了几句,居然偷偷溜到屋后去放了一把火,差点把房子烧掉。此房子几乎都是木材料,模仿旧式洋房样式,有个木走廊绕到卧室后,他到走廊上去点燃火后从前门溜走了,幸运的是我妈警惕性较高,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起了疑心,往后一看,只见烟雾四起,外面桥上有人狂呼失火,一家人吓破了胆,赶紧端水灭火,幸好火势刚起,最后把火扑灭,还算命不该绝。
中学时搬家到了郊区,职工宿舍区外是农村,是我们一帮男孩子活动的广阔天地,山上山下,脚丫子撒欢。我们一帮小子最喜欢玩开泥巴仗,模仿电影里的战斗场面,分成敌我两方,以干泥巴疙瘩为武器,你掷我扔,杀成一片,一时间泥若飞蝗,弹似雨下,竹林哗哗作响,路人纷纷躲避,我们则越杀越勇,头上鼓起两个包也决不轻易认输,哪管脚下菜地也遭了殃。有一次我一人对阵对方数人,正战斗得兴起,跳进菜地里踩倒了一些菜苗也浑然不觉,不料此时一青年农民横刺刺杀到,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竹竿便抽,抽得人痛彻肉里,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想逃,哪里还有机会,端的是一顿好打,直打得乱蹦乱跳,连连求饶,英雄气概全无。农民打够了,才叫我回家拿钱去买菜苗来补栽上,又被老妈一顿臭骂。腿上伤痕道道,过了许久才消,被伙伴们着实笑话了一顿,觉得实在是受了窝囊气。
那时候城乡差别仍然严重,城里孩子本来就看不起农民,又被一顿好打,更是气恼,于是对附近菜农心怀不满。适逢夏季来临,农民们收割了玉米高粱等,就把秸秆堆在地里,一大堆一大堆的,不知干什么用,我和一个叫张劲的伙伴私下商量,说不如我们去放火把这些秸秆烧了,整农民一下,张锦说甚好,于是说干就干。第一次放火时十分紧张,晚上摸去点火就跑,火烧起来四野通红,心里怦怦直跳,十分刺激。烧了一堆不过瘾又烧另一堆,农民几次跑来,我们都溜之大吉,胆子越来越大,秸秆烧完了又去烧农民堆放的草料,这下农民提高了警惕,时刻准备抓“防火犯”。一天晚上,当我俩人偷偷来到一个村庄附近,在一小山包上刚把草堆点燃,就有人大呼起来“抓防火犯啰!”,立即有人追来,我俩赶紧逃跑,跑到另一山包上,见还有一堆草料,居然又掏出火柴来点,附近农民反应特快,大喊一声放火犯在此,立即有一对人马打着电筒,提着锄头扁担追了过来。我俩一看不好,抓住了还不打得半死!赶紧提腿飞跑,端的是逢坎跳坎逢沟跳沟,差点就跳到危岩下。堪堪眼见农民追近,我俩急中生智,急忙钻进一个十字路口旁的草丛里大气不敢出,直到农民们朝另一个方向追远了,我俩才钻出来狼狈逃回家里,张劲累得吐出一口血来。
此后规矩了一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到对面山顶上的重庆72中去上学,由于走大路要绕很大一个弯,我们几个同学爱抄近走小路,爬上山顶再翻过学校的围墙就进校了,每天翻进翻出。有一天,我注意到学校围墙外的一家农舍不远处堆有一大堆竹子杆杆,一大捆一大捆的堆得像房子一样高,那是菜农们用来给豆类和瓜类搭架子用的。我指着它对张劲和另一个同学彭老五说:“这堆竹子杆杆我们哪天来给它龟儿烧了如何?”他俩兴奋地说好,我说那我们回去策划一下怎么烧,他俩连说要得。
为此我们“策划”了好几天,为了保证有充分的时间逃脱,还发明了一种“自动点火装置”,即将一根短蚊香点燃,搭两根火柴在上面,再将一大张油纸轻轻蒙在外面,当蚊香慢慢燃到火柴处时,即把火柴引燃,火柴再把油纸引燃,火就烧起来了,足以把干竹子引燃,而此过程需要好几分钟时间,足以让我们溜之大吉了。背着大人偷偷实验了几次均获成功,我三人十分兴奋,当即决定晚上行动,给那些可恶的菜农一点颜色看看。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约莫九点钟光景,我三人鬼鬼祟祟地溜出来,带着“自动点火装置”和一团油棉纱,顺着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小路穿过菜地和山沟底哗哗流水的鱼塘,气喘吁吁地爬上对面山坡,来到一大堆像房子一样高的黑黢黢的竹竿旁,心里不由有些打鼓,想要是这堆竹竿全烧起来不知是什么景象呢,但此时也不愿示弱了,于是我对他二人说,你们在此等一下,我去那农民房外侦察一下,看那一家人是否已睡了(当年战争片子看多了,也想当一下侦察英雄)。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来到离竹子堆不远的那家农民房外,躲在窗下尖起耳朵听,听到室内轻轻的鼾声,心想太好了,于是回到竹竿堆旁开始安装点火装置,安好后三人立即撒开脚丫往回跑,跑回这边坡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望着对面等火燃起来。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火光,我等十分纳闷,推断也许是装置失灵了,只好打起精神摸黑返回对面一看,果然是装置失灵,于是再次仔细安装,然后又一溜烟跑回这边坡上静静观看。谁知一等二等,哪有什么火光,仍然是漆黑一片,我说我们再过去看一下,此时彭老五再也不愿去了,他本来胆子就小,此时借口晚了回去要挨打要回家,我们心里骂声胆小鬼,也不勉强他。
彭老五走后,我和张劲再次穿过山沟爬上山梁来到那一大堆竹竿旁,一看“自动装置”已受潮,我说干脆直接用手点算了,张劲你是近视眼先跑一段路我再点火,他说好,等他跑开后,我擦燃火柴点燃油棉纱,将之从一捆捆纵横叠放的竹竿间的空洞处推到里面,再抓了一把草塞住洞口,转身飞也似地往回跑。待我俩几乎虚脱地跑上这面山坡回头一看,火光似乎隐隐约约的,心想但愿不要再熄灭了,就在此时,只见呼啦一声,火光一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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