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与兄长书

生日与兄长书

寒悭散文2026-02-26 02:12:28
哥哥:您好!很久以来总是觉得应该写一些东西给你,但总是迟迟没有动笔,总觉得我们已经说的很多,总以为我叫一声哥哥,你就一切明了。因为长久以来了,我已经习惯了你对我种种纵容和疼宠,不用翻开日历,就已经知道
哥哥:
您好!
很久以来总是觉得应该写一些东西给你,但总是迟迟没有动笔,总觉得我们已经说的很多,总以为我叫一声哥哥,你就一切明了。因为长久以来了,我已经习惯了你对我种种纵容和疼宠,不用翻开日历,就已经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了。才发现长久以来,我写了很多很多文字,却从来没有认真的为你写过一篇象样的东西,而却一直如一个任性和贪婪的孩子,很自私的享受着你的关心和牵挂,此时,感动中多了一份塌实和温暖。
哥哥,距离那个夜晚似乎已经很久了,因为那个夜晚已经过了很常时间了,那个夜晚我们兄妹第一次从前一天晚上聊到第二天的早晨,那夜的情景,被坚实的定格在我的记忆深处,虽然被时间层层覆盖,但我知道我的一生之中永远都不不会忘记那个夜晚。被你牵的手颤动着,那一刻我不由的想起朵拉的散文《在相遇的地方把你忘记》,里面有几句话一直在我眼前跳动:
不想让悔恨折磨你一生
让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让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然后让你走你想走的路
……
那个夜里,我告诉你我听过的一个故事,静静的倾听中,我在别人的故事里毫无办法的流着自己的眼泪,因为故事中熟悉的情节,触动着我的心,储存在眼底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恍惚间,某个人的脸孔清晰真切,都说岁月可以漂白最难忘的记忆,为什么在我的心中,日夜出现和不断变换的仍然是他的名字
那个夜里,我第一次对你讲起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故事:认识他的时候,我们彼此各有所属,故事在未开始之前,便存在宿命的悲剧,。因为从小亲情的缺失,从小孤独和寂寞,养成了我天生柔弱的性格,也形成了我一直缺乏安全感的悲哀。对亲情,对爱,对强大,对安全感的向往,还是让我在明知错误的前提下陷进了感情的泥潭无法自拔,总以为对于爱情我无所求,只要彼此心灵相通就已经足够。但所有类似这样的故事都是活在人们的心里,活在人们的唇舌之间,活在作家创作的小说里,活在导演的电影剧情里,虽然在很多年的时间里,我们都把这样的感情藏在心底,不让除我们之外的第三者知道,但是在生活中,一切是如此的现实,很多东西经不起岁月,经不起等待,经不起太多时间的风景绚烂的诱惑,那种感情很随意很轻易的就向世俗低头,多少年里所有倾注的心血和付出的感情就在一瞬间倾塌,崩塌的如此惨烈,多少的不眠的夜里,听见时间静静的流淌,伤痛是落在心底的泪雨,泛着跑着,成为一种痛的大海。
那个夜里,你告诉我,再痛也要走出来,哥哥告诉我,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下,注定不会有一个对的结果。那个夜里,我第一次开始反思我这些年里走过的情感经历。哥哥的劝导中,我第一次感觉到,感情这东西唯有沉实才可靠和可爱,一个人嚎叫来到这世上,在尘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再回归冥冥世外的时候,唯一可以带走的东西就是感情,带走别人的,也带走自己的。感情是最真实的,也是最虚幻的。而我一直以为曾经的他是我栖息的港口,其实我们都只是彼此沿途经过的桥。爱有多深伤就有多重,情有多重痛就有多深。哥哥,那夜你的怜惜让我落泪,因为这么多年来,只有你说处这样的话:我的妹妹我最清楚,这种痛,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你承受,因为我知道,你的细腻和敏感,因为我了解你的用情之深,因为我知道这种痛发生我的妹妹身上,伤有多深。哥哥让我宽容一点,告诉我“痴情容易守情难”是男人最容易的借口。
哥哥,你知道的,新年1月的小城还很冷,夜晚的风狂烈的吃着,大衣和围巾也挡不住寒冷的侵袭,比这更寒冷的是我当时的心境,一个人沿着河岸走,四处无灯。或者一个人站在关了灯的窗前,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眼底一切的感觉只是,灰色风景里其实都是虚幻的神采,过往的一切都是热切的冲动,岁月的河潺潺流着,尖利的石子也会被淘成光华的元戎的鹅暖石。尽管一直以来,那种相思让人憔悴,也一直希望在这场感情中不希望有人受伤,但是,岁月转换里,我们都不是彼此的唯一,也不是原来的彼此。终于在坚强的外边支撑不住的时候病到了,你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追过来,生气我的不争气,更疼惜我的憔悴,你对我说:你是我的妹妹,你不可以这样没有出息,我的妹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懦夫,别让我瞧不起你。你告诉我:要坚持,一定要走出来,无论多痛,这是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一个人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结果。你说:哥哥会陪着你,牵着你的手,拉着你走出这些泥泞。哥哥相信你可以,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第一次看见曾经那样伟岸的哥哥,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为了我这不争气的妹妹流泪想想长久以来,我是如此的自私,总是沉溺在自己的哀伤中自卑自怜,却一直忽视了关注我的哥哥,忽视了一直为我着急和担忧的亲情。其实多少日子以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在默默的关心着我,而我却忽视了。第一次开始在意你的话,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去听你的话,我必须要站起来,必须要努力走出来,因为我知道,你一直在注视着我。因为哥哥的要求,我试着去放手,因为曾经的爱,我没有一句责备看着他远走,虽然明白曾经的约定,都成为一个用不能实现的梦想。
哥哥,在与你交谈中,我知道了我们的父亲,知道了哥哥原本是如此高贵和优秀的人,因为种种特定的历史原因,我们的父亲回到了那片本不属于我们的土地,在潮湿的泥土上像根一样的生存,哥哥曾经和所有的亲人,用一种贴近泥土的姿势在最直接的劳作中谋求生命的完整。天空很蓝,哥哥的心纯净的如田间最朴实的泥土。听哥哥讲了很多年少时候的故事。知道那时候的你年少轻狂,极为叛逆,讨厌世俗,桀骜不逊。哥哥曾在一个夕阳惨淡的黄昏,以一个十几岁少年全部的勇气和位置,去山外创业。城市在哥哥的视线中出现的时候,哥哥没有表现出山野少年单纯的惊诧和欢呼,因为我知道从哥哥感触到生活的艰辛时候,哥哥不知道已经付出多少汗水,泪水,出卖了多少劳动力,在许多许多的日子里,哥哥做一件一件最苦最累的活。好在哥哥那么聪明,总是每件事情都能做到最好。因为生活的艰辛,你一直很累,其实,每次听你讲这些,总让我有太多辛酸,我不断可以想象当时的种种情景,也同时充满了对哥哥的感动,那感动中总带着一种悲哀的伤感,想着那些沧桑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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