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那天(外一章)
今年情人节那天,我陪朋友阿西在一个大的超市闲逛。我兜里没有钱,可我喜欢逛商场,爱看琳琅满目的商品,喜欢舒适的富丽堂皇的购物环境,如果遇见漂亮的女人也随便多看几眼。朋友阿西花了50元钱买了九朵大玫瑰,用
今年情人节那天,我陪朋友阿西在一个大的超市闲逛。我兜里没有钱,可我喜欢逛商场,爱看琳琅满目的商品,喜欢舒适的富丽堂皇的购物环境,如果遇见漂亮的女人也随便多看几眼。朋友阿西花了50元钱买了九朵大玫瑰,用花皮纸包着,又花了40多元钱买了一个心形大巧克力。
从商场出来坐在车上的时候,阿西的妻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井场干活,妻子说你不是跟情人约会吧?阿西说那都是年轻人干的事,我哪能那样。
阿西把车开到一个家属区,他打电话让一个单身女人出来,他说我给你买了九朵玫瑰。那个女人说今晚不想出去。阿西说为什么?那个女人说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出去。阿西动情地说,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要把特殊的礼物献给特殊的你。那个女人说,我不要。
我不解地问阿西,你不是给她说好了吗?阿西说,她可能昨天看到我车上的玫瑰就起疑心了,她问我车上的玫瑰送给谁的,我说是朋友买的,所以今天我特意给她多买了几朵,可她还是变卦了。
我看今晚阿西的玫瑰非砸在手里不可。
不曾想,他又开车来到另一个家属区,拨通了第二个单身女人的电话说,出来吧,今晚我请你吃饭,我给你买了九朵玫瑰,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要把特殊的礼物献给特殊的你。那个女人很愉快地答应了。
可不大一会功夫,那个女人把电话打过来说,家里有要紧事出不来了,阿西感到十分扫兴。
我暗自发笑,看他怎么办?
于是阿西又开车来到三个家属区,拨通了第三个单身女人的电话,还是重复着上述的话,那个女人很快下楼来了。
这个女人身材高挑,模样俊秀,像是刚从T字台上走下来似的,她一上车阿西就把那一大束玫瑰送给她,那个女人激动的不得了,眼泪都快下来了,她说,妈呀!你的心怎么这么细?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人情人节送我玫瑰,你这是头一份,我可怎么感谢你呀,我可没有东西送给你。
阿西说,那你就送我一个吻呗,那个女人果真倾过身子从副驾驶座位上给了阿西一个响吻。
你猜当时我坐在后车座上心里是什么感受,无地自容,气都不敢喘,恨不能从飞速行驶的车上跳下去。
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饭店停下来,阿西和那个女人下了车,我坐在后座上不敢下车,怕那个女人发现自己看到他们的一幕后不知如何是好。
我想,女人怎么这么好骗,尤其在情人节的时候,每逢佳节倍思爱,尤其那些没有家的离异单身女人。
握手
握手是生活中一种常见的礼节形式,握手也分级别,由于本人身份所限,最高握到科级。
有一回带女儿到少年宫学绘画,在甬道里碰见一位我过去老单位的大领导带着外孙也来学绘画,只见他大老远就伸出手来慈祥可亲地奔我而来,我扭头一看,发现身后没人,立即意识到是冲我来的,于是我受宠若惊地急忙把手伸过去迎上前去紧紧握住老领导的手。
他跟我寒暄几句之后便分手了。
事后我兴奋得不得了,过去,这位老领导与我相见最多颔首微笑,从来没有这么积极主动地跟我握过手,人家可是处级呀。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老领导早就在几年前就离休了。
早就听说我上技校时的一位同学当上了处长,逢人我就有意无意地拿那位处长同学炫耀自己,但一直没有机会谋面。
有一年,我们技校同学聚会,我有幸跟处长同学握了一回手。联欢会上,他与同学们勾肩搭背,引吭高歌,谈笑风生,很是亲热,仿佛又回到了20多年前的学生时代,无不让同学们动容。尽兴之余,处长同学发自肺腑地说:“如果同学们有事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忙。”话音刚落,场内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同学们为他当了官而不忘同窗之情报以由衷的喝彩和敬佩。
那天,我顶着风雪骑车十里地来到处长同学的单位,把同学聚会的合影照以及洗相片的发票送上,他收起相片,将发票交给副职后便钻进里屋与人交谈去了。处长同学自始至终不苟言笑,显得那么严肃匆忙,由不得你与之接近。我跟副职交代了几句发票的事宜后欲走,觉得这样不合适,于是,我便叫着处长同学的名字连声打了几次招呼,处长同学在里屋不冷不热地回应一声“哎”,却始终没露面。
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出来看我一眼,我多么希望与处长同学再握一回手,我知道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啦,相见的机会太少了!
不知当时我是怎样离开处长同学办公室的,回到家里,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心理都不好受,我不知道是我的心态变了还是处长同学的心态变了。
这以后,每当别人提起他我就死活不承认他是我的同学,生怕别人托我找他办事。
我只希望时光快点流,等到若干年以后,处长同学跟我都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也行到了那时,我们才能真正地握一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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