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
下高速,从低速上继续向北,沿途车辆稀少,风景如画。这几年来,她频繁穿梭在城市与乡村,经常在这条路上往返,不过大多都在高速路上行驶,从低速上行走的屈指可数。许是久不走的原因,她发现这条路两旁的风景美得超
下高速,从低速上继续向北,沿途车辆稀少,风景如画。这几年来,她频繁穿梭在城市与乡村,经常在这条路上往返,不过大多都在高速路上行驶,从低速上行走的屈指可数。许是久不走的原因,她发现这条路两旁的风景美得超出了她的想象。路面是水泥浇筑的,据说造价不低,仅因高速路的开通,使这条贯穿陕西南北的交通要道失去了往昔的“繁荣”。在秋日的阳光下,水泥铺就的路面泛出健康明亮的色泽,没有车辆行驶过留下的一条条印迹。道路两旁是延绵不绝的山峦,生长着郁郁葱葱的灌木。那漫山的翠绿中偶尔可见在秋风中被印染成“红枫叶”的颜色从眼前略过。她想再过一段时间,那整片的翠绿都将变成诱人的“枫叶红”,就像北京的香山一样。
她喜欢大自然的绿,也喜欢在秋风中一点一点被染红的漫山遍野的盛装。在淡淡的阳光下,她真想从车上下来,在这条车辆稀少的低速公路上走一走,去呼吸呼吸山野间的清新空气,好好感受一下眼前的没有雕饰的天然的美。当然,她希望有人陪伴,有人同她一样渴望内心平静。不过她明白这种想法真的很奢怡。在城市里,不论哪一个角落,她都感觉到浮躁。聚会无疑成了城市人交往的一种途径,人们也热衷于聚会中联络感情,不过在聚会中有两样东西不能缺:酒和玩笑。俗话说:无酒不成席。没有酒就没有了气氛,不开玩笑就没有了气氛的烘托剂。她认为她恰好是个不入流的人,因为身体的缘故她不能喝酒,同时她也只能是玩笑的聆听者。不过她喜欢用蹦迪的方式来释放一下压力。而在乡村时,她又因单调而倍感孤独。总之,生活总是让她感到困惑而缺乏惬意。
近来,她被很多事情触动。她想,生命真的如一粒尘埃般渺小吗?
她的弟媳丽的父亲,前不久还来她家住了一晚,而今他高高瘦瘦的身体“轰然倒下”,从倒下到离开这个尘世仅一两个小时的功夫。现在回想,她还觉得丽的父亲那时在家的情形历历在目。丽的父亲是因为肾病住院的,据说当时突然在工作岗位上发病,送到医院便查出是肾衰竭,靠着血液透析维持生命。两次配肾均因排斥未能成功。医院还在为他寻找肾源时,他因为高血压突发脑溢血而离世。据说送到医院做完CT医生便说没得救了。丽从家里赶到医院仅见了昏迷中父亲的最后一面。她想到丽的父亲还不到六十岁,还没有享到一天的清福时,便禁不住的悲痛。原来生命真的可以这般脆弱。
十多年前,她做实习护士时,在血液科里一天便经历了三个人的抢救、死亡。有的住进医院还没有查出病因便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记得在抢救和护理的过程中,她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悲伤,只是在做一件工作。可是在值夜班时,当她再进入那个病房护理其他病人时,在昏暗的地灯下,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离世的病人的面貌,一种恐惧无端笼罩了她。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这样写道: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这样理解生与死,那么,活着的人得更加坚强的生活下去。
她由此想到自己的父母,一生辛苦,六十多岁了,还要管着她的和弟弟的孩子,因为姐弟俩都没能固定在城市工作。她更多的去想工作上的事情,教育孩子等等统统都由她的父母代劳了,而他的父亲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可是她和弟弟没有时间来考虑父母的身体是否适宜,是否有精力管教孩子,能否把孩子教育好,他们无暇顾及,他们被来自外界的各种事情烦扰困顿。
她的工作也颇多波折。以前她不知道她适合干什么,于是干过了很多专业,比如护士,也因为单位体制改革而没有干成,否则她现在一定是一名颇适宜的从医人员。后来报考了自学考试,选择了《汉语言文学》专业,开始了写作。还好她有着很好的基础,加上自己的努力,顺利入了门,也曾几次被抽调机关科室从事宣传工作。她以为她抓到了北,谁知单位人事复杂,她败下阵来。尽管这样,她还是喜欢写作,因为她发现除此之外她似乎别无所长,她坚持了下来。她的性格中有着非常理想的一面。她想或许因为这种理想的气质,使得她没能适应现代的复杂的生活节奏。
现在,她又在通往一条她感到迷茫的路,未来会怎样?她想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走……
像她这个年龄,奢谈理想已经不现实了。不过,她还有一个愿望,便是不在为任何事情劳心时,她要离开她目前的工作岗位,选择到乡下去,当一名乡村教师。那时,她和父母一起生活在乡下,拥有一种轻松的生活状态。有时,还可以带着他们自驾游,当然,旅游景点最好不要像现在这样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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