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幻觉
从小学起,在电视书籍中,看到有关于爱情的——无论悲剧,喜剧;中国的,外国的;浪漫的,现实的等等,会把自己幻化成那个英俊潇洒,多情重义的男主角。在梦中,自己长大成人,骑着白马,前面是美丽的新娘,策马扬鞭
从小学起,在电视书籍中,看到有关于爱情的——无论悲剧,喜剧;中国的,外国的;浪漫的,现实的等等,会把自己幻化成那个英俊潇洒,多情重义的男主角。在梦中,自己长大成人,骑着白马,前面是美丽的新娘,策马扬鞭,飞驰而去。那时,老师要求我们谈论理想,我没说,显然觉得这不属于理想的范畴。我想当白马王子,在幻觉中自己既高大又帅气。上课时,我犯困在课桌上睡觉时微笑的流出了口水,同学们说我在做春梦,肯定是在想老婆了。老婆在哪里?在丈母娘家养起的呗!同学们嘻嘻嘻哈哈。我使劲想着梦中老婆的样子,凭我绞尽脑汁,也想像不出一个具体的模样,只是觉得像她,或是像她。关于所想,沉迷进去,觉得自己有一双自由的翅膀,在日记本上写下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爱情诗’。整个人朦朦胧胧,依然自觉或不自觉的做着‘春梦’。父亲当了一辈子建筑工人,他常要我好好学数学,我也努力的学着小数,三角,表明我并不只在幻觉中。之所以白天黑夜的常把自己幻化成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主角,是出于少年时期内心里一种原始的荣耀和说不清的感觉。这种感觉的冲动超过大家谈论的长大了要当科学家,当解放军,当医生等。在幻觉的梦中徘徊,小路密集,延伸,无一例外的,每一条都有鲜花,有光明,怡然自得……“长得又矮又黑,还天天写爱情诗,把自己幻想成白马王子!”女同学翻看了我课桌里的日记本尖叫。我丑?回家后,我不断的照着镜子,当时想到了《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卡西莫多,但这并不能使我从幻觉中摆脱出来,只是想像不出未来。
初中时代,我开始面对现实,对幻觉不敢有任何预测,幻觉无法安排前途和命运。女生们喜欢和暗恋的只是班上成绩和外形同样出众的班长,而我,连高中也考不上。父亲叫我去考他们单位的内部技校,安慰着我说:“读了技校也不错,很快可以工作,也是个技术工。”考取技校后,父亲给我钱,叫我去买衣服,我独自上街,买了一件印着奇怪图案的外套,一圈一圈,有无数出口,却钻不出那圈圈的花纹。穿着这件衣服走在路上,觉得有一双眼晴看着我,我回头,旋转,却找不到那双眼晴……“你不要再喜欢幻想了,去了技校要好好学技术”回来后,父亲盯着我,语重心长的说。
毕业后,工作了,幻觉依然像迷路般固执的带着我漫游。第一次恋爱,是来自重庆的她。对于家庭,素养,外形都很好的她,就是我从小梦中模糊幻觉的她,具体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我默默的关心着由她主动说出喜欢我的认真,踏实,可靠。幻觉瞬间变成现实,开始了我的爱情之旅。六个月后,她调回重庆,结束也如当初的开始一样突如其来。我跑到重庆,幻觉中我骑着白马而至,心爱的人也会跳上马匹,随我策马扬鞭。梦游般的守在她家楼下的马路,渴了喝矿泉水,饥了啃面包,白天黑夜的游荡在那里。我感觉有一双眼晴在看着我,我旋转,回头,却找不到那双眼晴。她如山如水般沉默不语,杳无音信。有一个陌生人告诉我:“小伙子,快走吧,不要再等了……”然后拉我。我在深夜钻进沙坪坝火车站的站台,感觉爱情只是一场幻觉,对着月台上栽满青翠万年青的苗圃,泪流满面。
幻觉仿佛繁花满树,醒来只是满目枯桠。很久以后,我依然爱她,只是,她的生活已是另一番模样。观望幻觉,我冥思苦想,我文化素养低,粗鲁又不会关心人;自以为是,自私的常常只为自己想;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在大事面前又紧张得如跳梁小丑……想着她,不断的自我解剖,自我认识。很多事物,很多情感,要经历百折千回,在心境里曲折迂回,深入思考,才会明白。美的东西,失去后不会再度拥有。观望幻觉,告诫自己要努力,要提高,用实际行动去弥补缺陷,不用使劲的照镜子,生命并不是一场幻觉。幻觉无法看透命运的安排,认识的行动却可以辨别命运的方向。幻觉,又像是黑夜里绚烂夺目的烟火,只是尽后的茫茫黑夜,等着我们去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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