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七年
掐指一算,今年是我来深圳打工的第七个年头了。七年之痒?七年之痛?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我始终是闹不明白呢。七个年头,时间不短也不长。这思绪纷杂,头脑乱乱的,那该写些什么呢,为我平淡乏味的打工生活添彩?想了
掐指一算,今年是我来深圳打工的第七个年头了。七年之痒?七年之痛?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我始终是闹不明白呢。七个年头,时间不短也不长。这思绪纷杂,头脑乱乱的,那该写些什么呢,为我平淡乏味的打工生活添彩?
想了想,还是觉得按顺序写些流水帐记录的好。于是乎,就有了下文。
我是2003年3月初下来南方深圳的。当时由于我所在的工厂不景气,并且数度频临倒闭。这致使那时的我成天显得吊儿郎当的无所事事。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使得我原本就没有多少的夫妻情份,更被抹上了一层霜。于是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我便背负着简单的行李南下了。
当时我可没想到下来的时候真不凑巧,由于正是非典肆虐非常时期,许多工厂企业都不大招工呢,于是我一下子傻眼了。
得,既来之,则安之。好在有个同垸的叔伯哥哥在这里打拼多年,混得似乎可以还不赖,这使得我暂时有了个可以栖身与落脚的根据地。仅此而已。
在经过短暂的一夜休息与休整之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骑上堂哥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吱嘎吱嘎”地出发四处寻工的了。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愣是将此处街道附近的各工业区全数转了个遍。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这让人实在是不敢恭维与接受。
具体原因是:文凭既没得,经验又没有。最后既使是我愿意做一名普工,也是超龄的。他们无一例外地说:“当过兵的,只能适合做保安”。悲哀呀悲哀,这不但是我们这些当过兵的人之悲哀,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无奈呀无奈,这不但是我们这些底层人的无奈,也是这个社会的无奈!
说实话,这一整天寻工下来,人是又气又急、又饥又渴、又累又乏的。我这两条腿象被棒子打了一般,上楼梯硬是抬不起脚来。此时此刻,我这才对这句——“深圳是天堂,也是地狱”的话,有了较为清晰、较为确切的真正了解与理解!
三天后,通过人才市场寻工渠道,我说不上是侥幸地侥幸进了一家工厂做保安。先做着再说吧,等站稳了脚跟解决了温饱再骑驴找马也不迟呀。我自己安慰着自己说。
试用期三个月,450元/月,三个月后转正,工资涨至600元/月。之后工资便一直是不上不下地胶合着,呈现几年沉寂的态势。说实话,记得那首月的薪水领下来,捏着那三两张的百元大钞,我竟无端激动着。我想,这也许是,以前在部队里,领着那三几十块钱的义务兵津贴,或许是,在我参加工作后,长时间领着一月百把几十块钱的微薄薪水,这领着领着的,给领习惯了吧?所以当时也并不觉得这些似乎有点少呢。
这期间我晚上上夜班,白天便疯狂外出四下里找寻工作。三天两天之后,我逐渐泄气了。原因是:薪水高的企业人家不要我,薪水低的工厂我不想去。并且这也只是仅仅局限于专做保安员这一行业呢。唉,除了做保安还是做保安,这怎能叫人的心里面舒服?得,即如此,那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地混吧。于是乎,我成天与三两个年龄大的半老头子同仁们共事着,干这个低眉顺眼的“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的无聊无味的工作了。
当时也有人认为我很不值,一律怂勇着我应该继续出去找工作;当然也有人认为我这样子并不差、并不赖,因为这工作轻闲舒适呀。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故此,每次我都是嗯嗯哈哈地点头应着,然后急走一边去避开来。沉默是金不是?
同年七月份吧。我将我的外甥女(我大姐的二女儿)带进了厂。我想让她学个专做缝纫的平车工的技术。
同年十月份吧,我继续将我的另一名外甥女(我四姐的大女儿)弄进了厂。我想让她学个手工毛衣缝合技术。
第二年春天,我将我大姐的大女儿也弄进了厂,让她学习缝盘技术。
同年5月,我将我大姐的第三个孩子(小三,是个男孩)弄进了厂,让他学习横机拉机技术。
“知识改变命运,技能创造财富。”我不能让他们再次步我的后尘,到时候找工作也成了“老大难”。这以后,我一直选择继续呆在那里,一直没有走。原因是:一是本着要把她们“扶上马,再送一程”之考量,我不能把他们一弄进了厂就万事大吉,就撒手不管呀。说等到她们熟悉了工作环境、熟悉了工作工序了,我再走;二是当时确实自己也是对寻工这方面早已经是心灰意冷。所以对于这个,我始终是提不起来有丝毫的激情与精神来;三是关键是自己此时已然被生活磨灭了轮廓,摧垮了锐气,应该算是一种自甘堕落地甘于平庸了吧。
事后细细回想起来,我竟然选择呆在这家工厂的这个保安职位上整整六年!并且在这六年期间,我只回了三次老家,来探望父亲,还有妻儿。算来平均两年左右的时间才回家一次的罢。心不可谓是不狠。
这期间,基于对文字的偏爱与喜好,来深的第一年,我闲时之余便尝试着爬格子涂鸦文字,尔后往深圳各报刊与杂志社投稿。03年到年底时,竟然给我弄到了稿费780元。喜悦之余,我一狠心将之全部花销完毕,用这钱买了首部手机,以便到时寻工好方便联系。
之后,我曾一度外出寻找了工作几次,但均是了无结果,于是我彻底死心。混吧,那就混吧,一如既往地混吧。这高兴是一天,这痛苦也是一天;这有钱是一天,这无钱也是一天。反正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儿。难道不是吗?这人呀,既然改变不了环境,那就得努力去适应与迎合环境。
03年我极少上街去走动的。这并不是自己不想去,也不是没有个工友来相邀。只是因为当时实在是囊中太过于羞涩,形象太过于寒碜,让人十分之不大好意思的去。要知道我这个人呀,自卑心理消极情绪特重呢。假如既使要去的话,则也只是局限于我一个人在附近的几家图书馆或是书店里闲逛一下而已。在那里,我厚着脸皮去翻翻那些不用花钱的书来看,借以来打发一个人苍白寂寞、空洞无聊的时光。于是乎,一年时间倒也如此这样如此那样地过去了。这一年,我记得很清楚,到年底时,这一整年下来,我是存够了8000块钱的,并且一股脑儿全部寄回了家。在钱款汇出之后,此时的我,这才在心里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了了一桩心愿样的,有一种履行责任后的欣慰与解脱。
04年也是这样度过的。这一年,我汇了12000块钱回家。
在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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