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爱你,我的父母亲

我该怎么爱你,我的父母亲

程荫散文2026-10-08 20:53:47
这段时间因为女儿的肺病,真操了不少的心,听着夜里女儿从睡梦中偶尔传出的一两声咳嗽声也会突然把我的心从梦中揪回到现实中来,我那敏感的心不时会因女儿睡眠时偶尔的动静牵动着,紧张着。带女儿到医院输了十天的液
这段时间因为女儿的肺病,真操了不少的心,听着夜里女儿从睡梦中偶尔传出的一两声咳嗽声也会突然把我的心从梦中揪回到现实中来,我那敏感的心不时会因女儿睡眠时偶尔的动静牵动着,紧张着。带女儿到医院输了十天的液,炎症有所好转了,但咳嗽还一时还好不完全。医生说要完全康复不咳嗽还得要一个过程。怕误了孩子的学习,所以我就让医生给女儿开了些药带回家吃了。这几天除了吃医生开的药,女儿的奶奶也找了些偏方草药熬给孩子喝,倒真见她这几天咳的次数相对少了,人也精神了不少,又忙着跟她的小朋友们玩游戏了。又开始为了维护她的某些权利和她的哥哥吵架了……看着孩子慢慢恢复了往昔的活泼,真好!看着孩子们一会儿吵闹着各执一理地找我告对方的状真好,看着他们一会儿笑着、追着、跑着,真好!是啊,还有什么比健康更值得珍惜的呢?还有什么比康健更值得高兴的呢?其实能看着孩子们在自已的身边慢慢长大能与他们一起经历成长的烦恼与开心,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作为一个母亲,如此就觉得满足了,幸福了。只要自已的孩子好,自已的一切都是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的。也许这就是母性的伟大所在。事实上天下的父母亲大概都是这样想的。为人父母,常常因了孩子而忽略了自已的存在,记得曾听过这样一句话:“田螺为子亡”。据说田螺的的生存的意义只为了一生中仅有的一次繁殖后代的天职,等孩子生下来后就是它自已的生命消亡的时候。也记得在教科书里曾看到过雄性蜘蛛的生存意义:在雄性蜘蛛与雌性蜘蛛完成繁殖后代的交配任务后,通常雄性蜘蛛会被雌性蜘蛛慢慢吃掉以作繁衍后代的养料。如此残酷的爱的方式令人听之悚然,但人类对后代的爱何尝不是如此?
想到为人父母者对后代疼爱有加,不由让我想起了作为晚辈对我们的上一辈的孝敬之道的问题。一说起这个“孝”字,人们总会不自觉地联想到古代的“以孝治天下”的封建时代,不由想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等封建教条。“愚孝”等字眼更是随即映入我们的脑子。是啊,那个时代的“孝”的意义可是“宁愿牺牲了小的也要保全了小的”,所以若说那个时候极端于敬老尽孝的话,那么我们这个时代却可以说是极端于“敬小”的了。英国作家查尔斯.兰姆曾在他的一篇文章里谈到父母对小孩的爱时诙谐而不失尖刻的一段话:“我想了想:小孩子又算什么稀罕物儿?——每一条街上,每一道死胡同里,到处都有小孩子,而且,人愈是穷,孩子也就愈多,——人只要结了婚,一般来说,总要托上天的福,至少生出来这么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这些孩子长大了,往往不成器,走上邪道,一生遭穷,受辱,甚至说不定上绞架,使得父母的一片痴心化为泡影——所以打死我,我也说不出,人生下小孩子,有什么可骄傲的。”
若说是因为我们因遵循我国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而少生优生以至只生下一个宝贝,所以爱之,疼之,顺之,本亦无可非义。但父母亦仅有一对,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亦疼之,爱之,顺之呢?况且,作为曾把一生心血倾注于我们身上的父母,他们比孩子更懂得我们对他们的爱的可贵,事实上,他们更值得子女的爱。而我们怎么在他们为爱我们而忽略了自已的同时我们也无情地忽略了他们?在我们本能地像他们那样地爱我们那样爱我们的孩子时,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爱他们?也许我们都爱自已的父母的,但是我们用什么来爱他们?
在这里我想引用一个好朋友帮我下载的毕淑敏的一篇文章《孝心无价》里的一段话:“我相信每一个赤诚忠厚的孩子,都曾在心底向父母许下“孝”的宏愿,相信来日方长,相信水到渠成,相信自己必有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的那一天,可以从容尽孝。可惜人们忘了,忘了时间的残酷,忘了人生的短暂,忘了世上有永远无法报答的恩情,忘了生命本身有不堪一击的脆弱。父母走了,带着对我们深深的挂念。父母走了,遗留给我们永无偿还的心情。你就永远无以言孝。有一些事情,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无法懂得。当我们懂得的时候,已不再年轻。世上有些东西可以弥补,有些东西永无弥补。“孝”是稍纵即逝的眷恋,“孝”是无法重现的幸福。“孝”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往事,“孝”是生命与生命交接处的链条,一旦断裂,永无连接。赶快为你的父母尽一份孝心。也许是一处豪宅,也许是一片砖瓦。也许是大洋彼岸的一只鸿雁,也许是近在咫尺的一个口信。也许是一顶纯黑的博士帽,也许是作业簿上的一个红五分。也许是一桌山珍海味,也许是一只野果一朵小花。也许是花团锦簇的盛世华衣,也许是一双洁净的旧鞋。也许是数以万计的金钱,也许只是含着体温的一枚硬币……但“孝”的天平上,它们等值。”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