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朴树

关于朴树

渣坑散文2026-07-25 10:29:29
也许是真的过于寒冷的关系,只是我一直以此为借口,躲在家里翻看一些以前自己买过的VCD,大学半年来第一次回家,那感觉就像演员离开了舞台,不必再刻意的笑,刻意的说话了,我略微兴奋的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她便
也许是真的过于寒冷的关系,只是我一直以此为借口,躲在家里翻看一些以前自己买过的VCD,大学半年来第一次回家,那感觉就像演员离开了舞台,不必再刻意的笑,刻意的说话了,我略微兴奋的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她便立马笑了起来,问了许多话,尽管她知道我向来是不会说什么的,可这些年来每次回家她始终乐此不疲,最后我说妈我累了,要休息一下,她便提着我刚才因为听她絮叨而放在地上的包,往我的房子走去,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我能清楚的记得买每盘VCD时的情景,以及每次邻家那个女孩说你又被坑了时灿烂的笑容,和毫不遮掩的那对虎牙,就像眼前这张朴树的精选集,是在一个黄昏时一个拐角处破烂的音橡店买的,当时被他在麦田上的那张笑脸撞坏了心灵,忽然间塌方起来的疼痛到现在还能真切的感受到,于是沉默了一会,便将它放了进去。

妈妈我……

朴树说昨晚他喝醉了,听见了他燃烧的生命,我无法体会那种感觉,只是想起昨天刚参加完朋友的生日宴会,那些情景仿佛隔世,遥远极了,一个个画面想起来,像无声电影,我看到了自己喝下第20瓶汉斯9度时开始往外狂吐,厕所里满是恶心的气味,因为太急呛出的眼泪开始大滴大滴吧嗒吧嗒的撞击那木质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脑子里因为失去太多,变得忽然空虚起来,一个个片段像毫不相关的画面闪过那时的脑海,一切都转瞬而逝,一张张违心的笑脸,变得无比狰狞,像逼着朴树撞得头破血流的那些恶魔,恍惚间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觉得一切都是陌生,不远处所谓朋友的笑还在旋转,此刻却异常刺耳,一种迷路的茫然与孤独瞬间爬上了我的心房,我站在20岁的路口,是要为将要开始的成人之路欢喜雀跃,还是要为那些挽留不住的流走而怀念忧伤,只是无论如何,我丢失了方向,回身看时,你已不在,妈妈我……

九月

很早时我做过一个梦,梦里参加了一个盛大的宴会,人们尽情的随焰火起舞,与青风同唱,手拉着手,笑说永远相守,我如糖似蜜的展开容颜,紧紧的融化在那氛围之中,竟不小心失足跌倒,爬起来再看时,一切竟如风退去,今时还记得那火,愈来愈大,最后连成一片,红过了整个世界,醒来后心伤如水,浸湿了满床被子,那是在九月,朴树迷离的雾般喝醉的时候,也许那时他也正笑着流着泪,和一群并不相识的人互予承诺,然后匆匆一别,是谁在玻璃窗看到了晚餐后老去的心,像红似火海的一片枫叶林,带给的竟是一阵阵的不知所措,如夕阳庸懒的斜照入窗时,那重病在床的老人,只能用脸上的折皱,储存些许流金,眼都没睁一下,而这一切,都应该发生在九月。

旅途

不知那丢了气球的孩子,是否还在哭泣,只是我们还在不停的被时间推着旅行,路过幸福,路过痛苦,陪我们一起的人不停的更换着,来了,又去了,像故事里爸爸,如气球一般迷失,却最终还是我们一个人,在看过了万千繁华之后重回荒芜,独自去轮回,生命像旅程,这是多么切合的一个比喻呀,真的让人害怕,太多太多向往的终点却也只是遥远而已,忙碌的为了旅途中遇到的每一个人,心喜忧伤,疼痛流泪,真的会忘记我们仅仅是路过而已,只是不知不觉中,走向两个不同的小镇,去接着碰到不同的人,去发生不同的事,不需要再去追寻那只气球到底还能不能找到,因为它也只是路过而已,在那屋顶上,它正路过着清风与孤独。

二十四岁

我刚满20岁,朴对说24岁没有梦,生活会像传达室的李老伯,天真会成为罪恶,朴树说24岁会硝烟四起,人情冷暧,会烦忧柴米油盐……我不敢想象这一双白皙的手怎样会生满茧结,洁净的脸上怎样被乌烟瘴气染成灰色,用怎样的利刃在我平展的额头上划下皱纹,留下一个站在圆心的我,向哪个方向跑去都是一样的遥远,24岁究竟是怎样一个岁月,是不是所有的梦想都会像开在梦里的泡沫,弱小的随风摇摆,且那般的不真实,24岁那年我会大学毕业,我会被宿舍管理员勒令在某一天搬离学校,东西南北在一瞬间被浓雾遮住,茫茫的一片,像冬日的早晨袭来一阵阵的寒冷,我还会看到更加苍老的父母,和他们投在地上越来越躬的身影,扯着长长的遗憾,朴树还说快成长吧,快成熟吧,就在这个时候,我坠入恐惧晚上的那片梦中,一阵没有底的雾里……

那些花儿

仲尼在川上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悲哀,李后主凭栏望月时人生长恨水长东的遗憾,都融化在了这首歌中,画面里朴树瞬间变老,像一溪急流过心的凉水,哗啦啦打湿所有经过的地方,太过于吃惊那对于生命赤裸裸的描述,竟然只一句,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就足以剥开所有的伤口,令你疼痛的一发不可收拾,忽然墙上那初中与高中毕业合影显得异常的刺眼,一目望去,竟恍惚的不认识一个人,不自觉的无地自容起来,那一张张的脸都应曾经对我笑过,那些声音我也应朝夕相处过,可为什么现在却陌生的有点害怕,慢慢的消失在一墙白色之中,隐约发出嘲讽的笑声,到底是那些花儿凋谢,还是我丢失了它们的容颜,现在这一片荒草到底还是不是真实,我在这里笑过?哭过?还是真的如朴树说的,那种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白桦林

记得我对她说过要买JAY的新专辑给她,可《我很忙》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好几个月了,甚至丢失了所有联系的方式,我没有勇气去寻找她的信息,心里慌张的要命,我想到那棵树上的名字肯定和我们俩的差之甚远,否则我们的爱情怎么像昙花一现,快的连思维的虫子,都没有嗅到幸福的阳光,忽然记起我小心翼翼的将我们的名字刻在那巨大的孔子像后面的情景,我想让这位万古敬仰的圣人祝福我们的爱情,可一切都只证明了神灭论的正确,我真的想到张晓风说的那句,爱情这玩意我知道,可永远是什么?身体软弱的差点伏在地上,可朴树不是唱着那姑娘等到了白发苍苍,为的那刻在树上的永远,是谁在说谎,谁让我满身伤痕,谁让春天竟下起了五月的飞雪,绿枝满荆棘,我慌得抓起满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不小心打落了桌上笑着的泥娃娃,竟在地上摔成粉碎……

在希望的田野上

在希望的田野上,我应该奔跑,应该抬起头,拨掉所有的阴霾,可为什么这首歌听起来依然那么的苍白无力,像一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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