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上海

市井上海

驳轹散文2026-08-26 12:38:16
一、文明的陷井从东方明珠电视塔下来后,导游带我们到老上海街上。这条街除了仿古的高层那些筑外,穿街走巷之后,还可见明清时期保存下来的一些古式那建筑,经过整修、配置后的楼台亭阁与市井古巷,除了商部分商品和
一、文明的陷井
从东方明珠电视塔下来后,导游带我们到老上海街上。这条街除了仿古的高层那些筑外,穿街走巷之后,还可见明清时期保存下来的一些古式那建筑,经过整修、配置后的楼台亭阁与市井古巷,除了商部分商品和人,石铺的街道,雕花的门窗,吊角,各种木雕、石雕、玉雕、泥雕、布艺等,无不显得古色古香。走遍老街头区,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我留心地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一个伸手讨要的乞丐。
但是,我却发现极个别的穿着周周正正的小偷。看上去,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不文明。他们混在人群里,或快或慢地走着。若不留意,谁也不会发现他们的劣迹。他们分散在人群中,表情与眼神看上去与常人相比,并无两样。只是在别人买东西时,他们眼角的余光,在有意无意之间捕捉着什么。当他们确定目标之后,微妙的眉目传神中,信息得以勾通之后,便会瞅准机会,互相掩护,共同作案。得手后又迅速散开。
三五成群地出行者,走到那都能互相照应的,他们观察到无可乘之机后,便会远去。一个小店里购木雕的散客,在几个人争着挤着问这问那地购买时,她付了钱,将钱包紧紧地捏在手中,出来后再装入背包中贴身内侧里。因为市井的诱惑,这人在人流中发了一下呆,一个身着紫包旗帜的年轻人从她身边擦过,她的背包被无意似地掀了一下,她警惕忙将包护住。她不知道这一瞬间,她装钱的皮夹不翼而飞了。当她反映过来,仔细查看时,留给她的,只有一片惊愕与叹息了。
我们预先知道这样的问题,所以拿少量的钱装在衣兜里,多部分的钱藏在秘处。所以,东游西逛,一天下来,还算平安无事。
二、意与形的碰撞
9月10日自由活动的时候,我们一早便从瞿溪路与鲁班路交界的江南造船大酒店出发,三五成群地走上街头。没有组织的自由,一个团体便显得七零八落。我们三男四女穿过斑马线,转过中共一大旧址所在的新月街时,有人提议去看看。有人反对说:“有啥看的?只不过八十多年前,十几个老革命,偷偷摸摸地在那里开了个会。后来开不下去了,又转到一只小船上去。去看啥?一栋旧楼,一间旧房,一张桌子,十几个椅子、杯子,一个古瓷茶壶,两个竹壳温瓶。除了这些想都想得到的东西还有哪样?何不如去逛逛商店”。可是,我们却看到大个子蓝眼睛都朝着新月街中共一大旧址走去。仿佛曾经神秘的红色会址,如今公开之后,对于国人,便失去了魅力似的。只有那些国外的游客,倒是神往于这个曾经孕育中国命运的地方。既然大多数人都不想去,我也就顺大流了。
我们穿街走巷时,看到斑马线两端,不仅红绿灯,每条斑马线还有一位紧绷着脸的“协警”盯着。
我们三转两转地来到从前的法租界商场。一条由西而东的七八米宽街道,铺着大理石人行道比正街还宽敞。北面现代化的高楼,须仰视才能见其有多高。南面却保持着古旧的两层楼的法式建筑。从锁着的厚玻门看,里面像一座城,好象有点四通八达的味道。往来稀疏的人影,像似昭示着它的世界是处于沉睡的清静。虽然时间快到九点了,商场的门尚还未开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那么几个人走来走去,匆匆而行。但我们看到商场门口写着上班时间为上午下十点至下午四点。于是,我们想,上海的东西怕是不愁卖了,一大早上还不开门,天还没黑就早早地关了门。在我们看来,上海人坐店经商显得那样地轻松自在。不用早起,也不用晚睡。只有早餐店的门到是开得早。在一个四合院似的商场里,中间是有围栏的地铁通道。边上摆着几张竹桌子,几个椅子。我们以为是供游人休息的所在,便坐了上去。好一会,才从长长的甬道里走来一位年轻女子,她温和地问道:“请问几位,想上点什么?”这是我们才知道我们想错了,赶紧走来让开。
接着,几个上海人走来坐下后,用上海话对那位套着厨用围裙的女子说了一通之后,要了一壶茶,慢慢地品着、候着。接待女子送上茶后,笑兮兮地匆匆回转身去。
我们又走到街上的花池边上坐了下来。陪着几位女同胞等店铺开门。一位身为领导的男士,站起身来,向北游去。
早就想去虹浦公园朝拜鲁迅陵墓和参观鲁迅纪念馆鲁迅模样的老尚,对我耳语道:“和这些婆娘逛商店有啥意思,何不如我带你去虹浦鲁迅公园玩。你我多少是喜欢点文化的人,来到上海,不去看看鲁迅的墓园、纪念馆和他的故居,等于没有来!”于是,我俩便与另四位女同胞不辞而别了。
三、一位女人的形象
说起来真是笑话,老尚想乘坐地铁到虹浦,第二次到上海的他,问着着找到地铁口,居然不知如何购票。一人一票四元,投币购买。老尚为有硬币可投,专卖了一瓶矿泉水。结果还是不知怎样投。于是,看到一位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少妇用纸币熟练地投购车票,老尚便抓住机会,请她帮忙。那位女的很热情地帮购了票,并叫我俩跟着她便可上车。同时还为我们介绍了地铁运行中需要注意的事项。告诉我们从起点到终点站,共五个站点。要我们记住到站下车。她还担心我们记不住,因此还说,不行的话,要我们看着她,她下车的时候,我们跟着她下就行了。因为遇上了这位少妇,我忽然之间觉得上海的天空亮了不少。
在地铁的小火车上,她见到一位年过花甲、慈眉善目的老太,便上前一步,很亲热的用上海方言问候并给老太让座。我信这才知道地道的上海人。
下车时,我们再一次对她表示谢意。她轻轻地摇摇手,笑着说不用谢。走出几步之后,她又回过头来,示意我们跟上她。到了街头,她还回过头来向我们打招呼,并问我们想到何处?当得知我们要到公园时,她顺手指了一下,然后和朝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优雅地走去。
据说,作为大都市的上海人,多把中国其他城市的平民百姓看作“乡下人”,不拿正眼看上一眼。而这位年轻的女士的言行却让我对这话大打折扣。
我们目送这位好心的女士远去时,她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长而越来越模糊了。然而,在我的心中,她的形象却越来越显得高大而可仰可亲了。
四、公园画境
葫芦形的宽广的鲁迅公园,座落于虹浦体育馆旁。园内,古木参天,花草遍布,景幽而意畅。练剑的、耍太极拳的、听音乐跳舞的,还有遛鸟、打羽毛球、静坐写生练书法的,摇着莆扇相聚一块摆龙门阵的,以及静静地读书看报的,胡处可见。还有那不怎么洁静,但却没有多少异味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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