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

身坯散文2026-08-26 19:55:49
人未眠,天已亮。让我们就此荡起双桨。 此时,已经凌晨了,而我清醒的对着电脑敲着,清醒的把生活里的她放在了我的字里。她也不曾睡去的想等待第一时间看到我笔下的自己。我忘了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课要上,她也失了眠
人未眠,天已亮。让我们就此荡起双桨。
此时,已经凌晨了,而我清醒的对着电脑敲着,清醒的把生活里的她放在了我的字里。她也不曾睡去的想等待第一时间看到我笔下的自己。我忘了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课要上,她也失了眠的上铺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
不一会,她显出了孩子般的焦急。发来信息说,完了,天快亮了吧,我要哭。我没有再回复,温馨的笑了笑,继续敲……
她的可爱,或许像那公认的大话西游里的唐僧的身份,但我从来都不曾将她与搞笑对等。她比我高出近十厘米,而感觉里还是个孩子,而我多么的期许有一天,我们有一份清闲的心情,在盐渎平静的湖面上,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突然想到这支歌,想到那个失眠的午夜,我和琳子,两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在没有大人在的家里用声响消除恐惧的经历……那晚,琳子用她稚气的童声唱了这支歌,我用的笛伴奏,我们反复了很多遍,就这样,一唱一吹的度过了一个黑了的晚。
我曾经写过那个夜晚的恐惧不安与淋漓尽致的欢唱。回忆着,怀念着,欣往着,失望着。到今天,我们异地求学,彼此都有了新的交际圈,可是,此时我还是想到了这支歌,想到了琳子,想到了那个友情里划桨的故事。但想写的却是她,与一个我眼中可爱的小屁孩的遇见。
我们同舍为友,但是不同年级。礼貌上讲,我是她的学姐。她睡在我曾经睡过的上铺床。不长的头发里怪异的挑染了几根酒红,高佻的个子展示出一种中性的魅力,喜欢穿长而朴素,中性而带帽子的Tshit,不过偶尔也在宿舍花枝招展的打扮,像捣鼓自己那不长的枯发,像一本正经的说着“怎么的,人家可是文学院里的一枝花啊”,可众人面前,着实一副自许的那种“羞涩内敛”型。
在宿舍,我们只是淡到没有争吵与不满的相处着,我常常淡淡的注意着这个自己不讨厌的她,而心里想付出的感情却是浓浓的。所以,当她把我的一句玩笑话当真时,我的心确实寒了。我说,你可以对我视而不见的。后来的好些天,她都冷冷的仿佛我是真的不存在,然后竟然一本正经的说她只是遵从了我的意思。她不也常常玩笑吗?我们常常说着“老死不相往来”、“再见”,可到今天从来都没有实践过,她老是喜欢口若悬河的批斗我,像什么呆子啦,傻不拉叽啦,故作深沉啦。我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只是觉得听她这样单向的数落是一种幸运,至少我们之间有话可说。
可是,与她同船而桨,我承认骨子里也曾有过一些淡到无奈的忧伤。无论是对她的不信任,还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在有些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之于她的可有可无。我是很少向她索求一个肯定的友情,她也很少,甚至从来不曾暖心的说一句“我把你很当朋友”,然而,她让我笑的真实,她跟我的闹里永远写着一个故事,一个我期许曾经的快乐往事。
同一个宿舍,像是同一条船。在最原始的木船上,前进需要要默契,需要我们有一种共同的心照不宣。
在我现在的生活圈里,我的朋友不多,友情的寄予也少的可怜,然而她已经在不经意间占了一个空间。什么时候入驻的,许是她搬到宿舍来的那一刻,许是我第一次记住她名字的那一瞬,许是繁忙之中帮她拍摄小品的过程,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存在影响了我,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快乐。或许淡淡的感觉适合我们。我们有时对彼此视而不见,可总不忘记对方的存在。
继续想起共荡双桨的那个夜晚的时候,已经是暑假了。她在南通的家里,而我在异地行走。在山峡大川里,我在做些漂游活动的时候,和一群同样不喜欢停留的过客朋友划着桨,突然想到她,无意看看沿途的绿,一种自然而凉爽的属于夏天的颜色,一种淡淡的风吹过,淡淡的一抹胜过都市那种喧嚣的姹紫,在这样的夏季里存在的不怎么热烈的淡淡像极了我们淡淡的友情。
是朋友,真的不必常见,偶尔短信里一句:你好吗?就足够了。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殊不知一个“淡”字就包含了多少的真诚与默契。
让我们荡起双桨,在平静的湖面上,用一种淡淡的目光相望。可以有玩笑式的“老死不相往来”,也不在意对彼此偶尔的视而不见,只要那船,前进。顺着我们划桨的方向,一直地,一直地,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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