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天有点凉

这个秋天有点凉

啸吒风云散文2026-07-10 12:10:29
深秋的合肥,阴雨连绵。10月30日,我从医院艰难地回到家后,不知何故,心里竟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出院后的那种愉阅,那种欣喜。一连数日,我常常倚靠在窗前,呆呆地望着西藏路上那绵绵细雨中为数不多的行人和那三
深秋的合肥,阴雨连绵。10月30日,我从医院艰难地回到家后,不知何故,心里竟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出院后的那种愉阅,那种欣喜。一连数日,我常常倚靠在窗前,呆呆地望着西藏路上那绵绵细雨中为数不多的行人和那三三两两行驶的车辆,呆呆地望着小区内那些从树上纷纷飘洒下来的片片落叶,心里就感觉特别的悲凉,心情也就觉得特别地沮丧和忧伤。每当我回想起这次住院的经历,我就像面对这深秋的冷雨和这片片落叶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10月5日,我接到外科牛主任的电话,他叫我明天,也就是10月6日11时前一定要赶到他那儿办理好入院手续,否则没有床位。我这次住院是应感染科何主任再三建议的,其主要目的是行切除脾脏手术,防止以后大出血。根据我的病情,牛主任告诉我可做三种手术:1、脾脏切除术;2、门静脉断流或分流术;3、胆囊切除术。他问我是做那一种或几种?我考虑再三,觉得这不是我所能回答和决定了的事情,我必须找何主任商量一下,听听他的意见。后来,我把何主任的意见告诉给牛主任说,病人只有好好地配合医生治疗,其它的就都交给医生吧。至于做几种手术或者怎么做,那是医生的事。
我如约找到牛主任,他把我安排在普外(三楼西)1病室5病床。病房里一共有6张病床,病床特别紧张且周转率极高,几乎每天都有做手术的,有时有二、三例,所以陪护人员就多,加上走廊里的病人和陪护人员,简直就是人满为患,到处乱糟糟的,病人根本得不到休息。1病室除我一人是做脾切除术外,其它病友基本上都是做胃切除术。一般情况下,术后一星期就可出院。
当我看到其它病友一个个欢蹦乱跳地进了手术室,出来后又一个个变得生不如死的惨样,心里真不是滋味,又很有些难过,心情也随之变得特别的沉重。正如东至一病友所说的那样,手术前,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敢到病房里来的,他宁愿多花钱在外面住旅馆。当他看到手术后病友痛苦不堪的惨状时,他就生出逃走而不愿做手术的念头。无奈,他的两个儿子始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10月16日上午查房时,牛主任告诉我说:“明天给你做手术。这也是你做手术时身体的最佳状态和时间。”我要求牛主任上午第一个给我做,因为这时医生和病人的精力、状待都非常好,而我又患有糖尿病,目前正处于禁食,我怕时间长了,会发生低血糖。牛主任当即同意了我的要求。我立即把这一消息分别告诉了单位领导、我的亲人和何主任。
何主任迅速用短信告诉我说:“这个手术不算大,不用紧张。上周日,我去长丰义诊,碰到一位老病人,他当时做脾切除手术也有很大顾虑,正好吴军来给他做思想工作,现在挺好的。”我回信说:“放心吧,我不会有顾虑的。不过,担心倒是有一点。”
傍晚,我在接受手术前的准备工作:灌肠、刮胸毛。护士告诉我晚上8点后禁食。随后,我的亲人也陆续赶到了医院。
可惜我空欢喜一场,第一个进手术室的是我的近邻6床。按道理我应安排在他前面,因为我来的时间比他长,年龄比他大,病情比他复杂且手术难度比他大。就因为他老婆是该医院的人员。你有什么办法?
17日14时25分,在万分焦急中,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护士为我打了一支镇痛针后,我就上了推车被送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很大,里面空荡荡的,我的第一感觉就像是进了屠宰场一样,我的旁边还有一位病人在进行手术。我极力控制住自己,尽量做到不昏迷,想看看医生是怎样为我做手术的。令人遗憾的是,我只知道医生将一根吸管从我的鼻孔往胃里插,他边插叫我边吞,在吞的过程中,我感觉到十分痛苦。我问我的主治医生李:“是不是何主任给我做手术?”李医生说:“是的。”后来,我便慢慢地失去了知觉,连什么时候打的全身麻醉针都不知道。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我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左边床沿上挂着导尿袋和排污袋,右边鼻孔里插着吸尘器,同时,氧气正源源不断地吸入我的鼻孔中,左臂上紧绑着绷带,随时监测着我的血压和心率,我的右手和脚上插着输液针......
醒来后的第一眼,我看见我的老婆紧紧握住我的左手,准儿媳握着我的右手,我的外甥女婿和堂弟分别站立在床边,我的儿子和我的姐夫在休息。我长输了一口气说:“昨天晚上我睡了一个好觉!”他们相视一笑,我老婆说:“你还睡了一个好觉?你昨晚折磨了我们一个晚上!知道不?”
原来,我昨天手术时,情况一直很糟糕。开始时,可能是大出血的缘故,只见实习医生郝腊月从手术室出来取血浆时,慌慌张张的竟差点被跌倒。傍晚6点多,我被送回病房后,我的血压掉到了30多,而心率则上升到了180以上,白蛋白指标却只有17,我不停地说着只有天知道的胡话,还时不时地去拔身上插着的管子,以及喊着“我热”的话来。我的亲人们紧紧地按住我的手、脚,不让我乱说乱动。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思维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在清晨2点钟的时候,单位领导王大连夜赶到了医院,而且我还能够认识他,但过不了多久,我便忘记了。
18号上午医生查房前,一个叫张总的人把我的老婆叫到医生办公室,我的主治医生李懿也在那里。张总问:“病人单位的领导在那里?你叫他过来一下!”我老婆感到很奇怪:“病人现在好好的,你叫他单位领导来做什么?再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
张总说:“情况是这样的,根据病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我们认为有些情况还是应该让他的领导早些知道为好,你们也要作好思想准备,手术本来风险就很大,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再说,我们也尽力尽责了。”张总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份《病危通知书》:“请你在上面签个字。”意思是很明显不过了:病人有很大的危险,而且很可能会死亡。
我老婆说:“病人现在好好的,我不可能签字。即便是这样,现在也不是谈责任的时候。手术是有风险,如何规避风险那是你们医生的事。”
“昨天晚上如果我们不是积极抢救的话,恐怕病人早就已经走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昨晚你们积极抢救,我非常感谢。尽没有尽力,我心里清楚。我现在没有心思在这里和你们闲扯,我还要去照顾病人,只要你们尽了心,尽了力,我相信他是不会有事的!”我老婆说完后便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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