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记忆
上大学快两年了,偶尔想起当初高中生活的点点滴滴,清晰的伸手可触可又恍如隔世。回头想想,我们的那些曾经现在都可以轻易笑谈。今天和磊磊在马哲课上瞎叙,聊着聊着聊到了高中。越想越觉挺好玩的,好玩的东西往往就
上大学快两年了,偶尔想起当初高中生活的点点滴滴,清晰的伸手可触可又恍如隔世。回头想想,我们的那些曾经现在都可以轻易笑谈。今天和磊磊在马哲课上瞎叙,聊着聊着聊到了高中。越想越觉挺好玩的,好玩的东西往往就是记忆里最深刻的。对我如此深刻的东西不写点纪念那就真成了遗憾了。更何况我真怕再过几年看着彼此装满世俗的脸,相互间除了寒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讲我们的故事前,我想提一下大背景,不提说不明白。高中生活是极为简单的,虽然每一个人都在过着自己复杂的生活可基本上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这个就真不是社会主义而是高考。在河南的高考是惨烈的,我印象中重点率大概是3%吧。有人笑了,这能算惨烈?一百人中有三个能上重点啊。算,真的算。河南08年是96万高考生。08年12月我就信誓旦旦的告诉唐磊:我们是创作历史的一群人,不是成绩而是人数。因为按每年高考生增长经验,我们这届会达到百万人,那就是实实在在的百万大军过独木桥了。唐磊干笑。后来得知人不如天算,我们没有打破记录,只有92万同命相连的主参加高考。在如此大的人口基数下会产生无数你难以想象的意外,例如我例如余前进,因此每个与高考有关家庭的胆战心惊都成了正常,而作为一个应届学生那就不应用胆战心惊来形容了。我是这样形容的:走到高三我们就把以后的命运交给上帝,我们能做的只能是认认真真的把老师的记忆和思路老老实实的重复。具体的未来,天知道,鬼知道,你不会知道。而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过线的学生80%是复读生,在我们那里高四很正常,高五高六也不会让人特别惊讶。于是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下,不一定算破罐子的我们都幸福的活着
有件很得益于我们班主任的事——开班会。在中国公认的开会是无奈且无聊的但是我们班真的开出了特色。我们没有领导讲话最多也就是班主任总结一下。一节课的班会我们往往能开三节课。气氛一起来几乎大家都挺喜欢分享自己的故事,时间也就在一个个开心伤感的故事里流淌着。而那些故事有真诚、有闲扯、有生动而感人的同样也有如同嚼蜡的。可是那些终究我们会记下来,毕竟是我们自己的故事。
(一)那些深刻的记忆
我打算先聊聊小军,一直以来我的记性都是挺好的。我现在还记得他高一在班会上唱歌时羞涩的表现。那时他在班里我个人觉得还是挺老实挺不惹人注意的。可是在高三时我和金鱼唠的时候我们俩笑了:小军那时是即是班长还是团支书还是数学课代表还是伊亦清的组长。如此长的头衔,在班里能不惹人注意才叫鬼了。可是头衔还真没给他带来什么现实的好处。最多让他不得不活泼些。他在班里有两家名言,一句比较经典也让人很无奈:你们再说话我告诉班主任去。高三的时候作为班长如此孩子气的一句话让人真很无奈。还有一句比较狠。我忘了具体时间了,他有此讲笑话,讲的不好大家都没什么感觉。然后他自己嘿嘿的笑了起来还边笑边问:搞笑不?我一脸无奈啊。我最想想讲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在高中班会上分享的故事。那天他一脸承重的分享了他的经历:那时他上初二,成绩不好,上学很无聊。他在镇中学上学。有天自己觉得想通了然后在晚上放了学骑着自行车回家了。回去后也没说什么就说拿点点东西。家里也不以为意。第二天他吃完饭也没去上学到了中午家里觉得不对劲:怎么没上学啊。于是算是说开了,他坚持不去上学了家里没办法就退学了。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他就跟着父母去上海打工。然后结果正常人都知道了,有什么事刺激他了然后又回家奋力读书以不错的成绩考上高中然后上了大学。真实简单的故事。可触动了大家,因为他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他在上海一家玻璃店打工,玻璃店卖那种落地窗,他就是给老板卖苦力扛玻璃的。他说自己真的扛不起来可是没办法不上学了不卖苦力还能怎么样?一个月老板就给二百元——一个我到现在都不能理解的低数。而工作地点呢?在上海大学城。时间应该是04年左右,那时的大学生还挺值钱的。然后自己觉得不舒服不是滋味,然后回去上学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是我理解:对比太鲜明了。
我不知道我的高中同学是否对这个故事还有没有印象。但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的是我真想知道是什么具体的事。因为我觉得不只自己看看周围的很多人都是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大学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大学是我们的当年的梦想,我们梦想着有一天能上大学然后痛痛快快的玩然后莫名其妙的学会一身的知识扔然后顺顺利利的辉煌,可是今天我看看我自己都笑,笑的真很尴尬。大学这是一个被描绘的天堂,大学生则只是传说中的精英。
提些让大家一想都愉快的人——段梦龙,金鱼。
有奖问答?有人知道金鱼这个外号是什么时候叫起来的吗?嘿嘿,这个答案我真知道。高一军训的时候,教官叫的。那时金鱼老特殊了,大家都是军装绿可丫是绿上衣白裤子。然后他熬夜后的黑眼圈挂在双眼皮下显得特别萎靡。教官就随口一句:金鱼。我们看看挺像,丫就不由辩解的成金鱼了。
金鱼当年混过一段日子后来老实了不混了开始在班里混。混什么呢,混着看小说。当初我的小说看完了就抢丫的。我很意外高一的时候丫没被老梁抓过后来常在河边走那能不被抓。但是丫玩过几次比较惊险的。我寒假的时候一直想说说逗逗丫的,可惜一直没机会现在就跟大家一起聊聊。
高一的一天下午,老梁一向赶到晚自习快上课的时候来。那天突然来早了,我们这帮看小说的就没防备。老梁悠悠的从后门进来,金鱼当时在低着头看小说。老梁拍了丫一下,金鱼头一抬一看是班主任连都白了。然后老梁说你有个表没交现在给我。书桌上正摊着金鱼的小说。金鱼一听着镇定了,把自己桌子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拿下来。装模作样了好大一会然后说好像没带来着。老梁不以为意就出去了。一出去金鱼就开始捂着肚子笑。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面孔我只能一脸无奈啊。
咱们的校长——万听响。老万是校长那老万女人该是什么呢?一商量,他女人就是部长吧。说起他女人我就不得不说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老万说的——有钱有势时要什么咱有什么,没钱没势时只能有什么咱要什么了。跟我说这话是有故事的,想想不是什么坏事就说说吧。今年元宵节我们哥几个一起聚了聚。正月十四那天我和老万商量到时候叫上谁什么时候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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