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安慰·不厚道
我以为和别人的老婆坐在茶馆柔和的小包房里,再放上一点轻曼的音乐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所以这时候,我就忽然觉得有点见不得人,而且仿佛女服务员的眼神也很暧昧。我明白,这时候若是用“纯洁友谊”这一不争的事实去
我以为和别人的老婆坐在茶馆柔和的小包房里,再放上一点轻曼的音乐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所以这时候,我就忽然觉得有点见不得人,而且仿佛女服务员的眼神也很暧昧。我明白,这时候若是用“纯洁友谊”这一不争的事实去为目击者解释的话,很多人一定会以为我撒谎也弱智。所以当对面的女人在为倾诉她婚姻的痛楚而泪眼婆裟的时候,我却笑了,我觉得有点好笑。
这时候说这样的话题,容易产生一种假象,我必需说明这只是假象。但是,有两个问题要是有人问出来说明不是假象的话,那我根本就一个字也回不出去。一是;这城市不大,却也不小,为何偏偏选了这个幽暗的包房,是在为什么目得创造条件?二是;她的婚姻不幸福为什么倾诉的对象不是她的父母或是闺中好友,偏偏是我?我开始失声,得确,这个情景应当是情人幽会,谈情说爱比较正常一些。
对面的女人停止了哭泣,女人的眼泪来的快去得也快,或许是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就舒坦了,我的态度真诚不真诚根本就不是她在意的。她用桌上的面纸擦干眼泪后,我忽然又很愧疚了,原本有些问题可能就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见不得人。从桌上早已准备了的面纸就能得知,在这种场合流眼泪的人她不是第一个那么也就说在这场合里看女人流泪的男人我也不是第一个,我不知道这房间里的先驱们是不是也有我的那些想法,最起码,我开始觉得我有点不厚道。
对于她婚姻痛楚的倾诉,我的回话是如果真不幸福,那就不如离了,这是我在感到愧疚后说出来的话,自然会真诚一些,我的这个观点的佐证是两个比方;
一是;当爱迪生发现男人的胡须不能做灯芯的时候,他想到的是要用钨丝去代替男人的胡须,而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把男人的胡须改造成钨丝,他没那么蠢,所以如果觉得婚姻不幸福,就不要妄想把婚姻改造成幸福,哪个女人真要想把嫖睹的男人改造成不玩女人不睹钱的人,那么那女人一定蠢得一点希望也没了。所以不如离婚。
二是;当爱迪生发现钨丝可以做灯芯的时候,这是他试验了一千多次以后的结果,胡须以外男人身上的体毛都试遍了,如果他只按选择的第一种东西折腾来去,恐怕到今天我们还得点着洋油灯在这里谈话,他的成功是发现第一次选择错了就立即换掉,第一次婚姻也和他选择的第一件物事一样,所以要想如意,就得不停的试验和更换,便于总结经验。
我奇怪我居然能想出如此有说服力的理。悲哀的是我的思绪又回到当初,有人要证实那不是假象的两个问题以外,还有一个就是;就算你们坐在这幽暗的包房里谈婚姻的问题是纯洁的友谊,那你为何要说服人家离婚?还搬来了如此有力的证明。我尝试着再理一下思绪,幽暗的房间,柔和的光线,轻盈的音乐,一个男人在唆使女人离婚。我来来去去的理了好几遍,得出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露水鸳鸯的苟且之事,想要变为恩爱夫妻周公之礼。
我以为女人一定为我的佐证在思考着,她却笑了,然后慢吞屯的伸出了右手那五个细葱一般的手指,再用左手把大拇指扒下来说第一;我原本以为你会因为我的流泪而在你眼神里能找到一点真诚,但我看得对多的是惶恐,说明你的心思很不厚道。又扒下食指说第二;我要的只是有人能专注的听我的倾家荡产,和说几句贴心的话语,并不是问你要离婚的理由,你的两个比方也不厚道。女人再说你把婚姻比作灯泡,我的看法是婚姻象汽车。她又伸出五个指头重新扒下一个说;福特兄弟知道蒸气机不能做汽车的驱动时,他想到的是怎么把蒸气机改造为燃油机,而不是想汽车我不造了,造轮船去,要是依你的观点,说不定今天你还得骑上高头大马来陪我喝茶。第二;当福特兄弟开着汽车在大街上的时候,人们发现动力是燃油机而不是蒸气机,争相要去坐一坐,还很舒服,他若是发现蒸气机不能使,又换了饮水机,电视机,打印机订书机等等其它的话,结果你一定想得到。
所以你不但人不厚道,你的逻辑也不厚道。
我很想笑,我知道我成功了,我明白怎么样去安慰一个要强的女人,厚道不厚道懒得去理会,只是文章写到这里,我忽然很想知道,婚姻究竟是象灯泡,还是象汽车多一点呢?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丹霞祼绣人间性,红石撩开客旅情
下一篇:抗拒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