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圪梁梁上的风

那圪梁梁上的风

出土文物散文2026-09-25 07:05:26
“对坝坝的那个圪梁梁上那是一个那谁,……你在你的那个圪梁梁上,哥在一个那沟……”那个圪梁梁上的风,那个沟里道不尽的故事,还有你留在这里的血色浪漫。就在这个暑假,就在这片黄土地上,铥铥开始了她的简单旅行
“对坝坝的那个圪梁梁上那是一个那谁,……你在你的那个圪梁梁上,哥在一个那沟……”
那个圪梁梁上的风,那个沟里道不尽的故事,还有你留在这里的血色浪漫。就在这个暑假,就在这片黄土地上,铥铥开始了她的简单旅行……
一、
启程——给自己一个旅行,只剩呼吸。
自七月初有了旅行的计划,便想走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要太过繁华的都市,不要太过发达的地方。只想看看山看看水,或者仅仅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可以让我稍微安静一下,安静地只剩下呼吸。
这醉生梦死稀里糊涂的一路颠簸啊,很不客气地让我的胃也开始不安分地颠簸,还好没吐!我倚着窗户,换了个姿势,调整调整心情,开始想起一些东西,我总觉得,在这里我可以找到一些东西,一些我根本不知道丢在那里的东西。人总有一些时候不知道自已想要什么,而我在这个暑假,在这个大学过半的时间坎里找不到自已曾经小心翼翼包裹的梦了……
看车外风景变换,让我休息一下……
考完最后一门试,给大二画上完美句号的我,7月9日早六点半出发去车站赶8点半的车,一路向北。买了些要吃的零食和要喝的水,却没想到一路上自己竟然滴水未进。下午五点多到达定边车站,下车的一刻我急奔厕所,结果被门口的大爷挡住,交了五毛钱进了一个四处透风臭气熏天的厕所。这第一站让我有点汗颜……
二、
旅行——走不尽的圪梁梁,道不尽的山间情
到了么么家,见到她的家人,四个姐妹一见面,从叽叽喳喳到大吼大叫吵个不停,奶奶心疼的呵斥,然后对我说:“我们家就这样,经常这么吵。”我笑笑:“多热闹啊!”是啊,多热闹,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大城市的家可以这么热闹吗?或许可以,当有一个外人还会这样吗?旅行是一种放松,如果要使自己使别人拘束,那么我愿意放弃旅行。安妮总是在描述都市里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她冰冷的句子里有太多无奈和挣扎,我想那是因为人间的温暖总是固定的,她所在的大都市里温暖太少。
乡村,总让我想起炊烟袅袅的黄昏母亲略带责骂的呼唤,父亲扛着锄头走在一片晚霞里……一切都是温暖的。我曾对萍说要做一个到处游荡的人,看尽那些不同的风俗,走尽那些没有汽车尾气,可以看到野花的地方,然后在一个温暖的小房子里写下他们,让看不到他们的人感受他们。萍说:“那就是文化艺人。”“文化艺人”是多么新鲜的一个词,从那一刻我就爱上了这个词。很美,不是吗?我明白文化是一场苦难的旅行,要不余秋雨说《文化苦旅》,苦的不是文化,而是那些文化艺人。那些在灭亡边缘挽回一部一部易逝文化的生命,我有太多的敬重想给他们。我曾经把这个梦想和那份敬重包裹的很美很美,我想理想原来很简单……就像那沟里吃饱回家的驴,路早已在心中……
7月10日我们出发去我想象中的圪梁梁,我是为他而来的,我要看看他。坐上车一路上看风景过去,竟然没有一点晕车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因为山间的空气好吗?呵呵,我一路兴奋地絮絮叨叨,很快我们下车,还有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我们便可以到达休息的地方了。我和么么在窄窄的山路上一路前行,刚走几步,路中间站一大狗,好奇而兴奋地看着我们,我们不由地都站住了,怎么办?一个老大爷坐在他家门前的崖畔上笑呵呵地说:“别怕,那狗不咬人的。”狗会不咬人吗?我强烈怀疑中。我和么么相视依旧不敢向前,我们不约而同地用期待的眼神看大爷,大爷站起身,拄着根拐杖一拐一拐走了过来。我这才发现他的腿有问题。这样在老大爷的帮助下,我们摧毁了一只狗的防火墙,虽然我们不是它所认为的火。然后我们看见了高低起伏绵延不断的山头,秃芜的山上点点绿意,脚下窄窄的路往前旋转延伸出去。四处看看,高高低低的山头宛如一顶顶“帽子”,再走就可以看到山头上的油井。我们上一道坡来下一道坡,翻一道岭来越一道沟,回头看走过的路就像一条纤细的带子系在山腰上。么么给我指着她们老家的山头,我们太过兴奋的呼喊让山间的鸡鸭驴狗一下子欢呼雀跃。
我在这条路上决然前行,雀跃着,憧憬着,歌唱着……只是我忘了那千人万人的人潮在向我涌来,那里有我的朋友亲人,他们说:“一起走吧,一起走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所为。”我想起巴金所说的话,他说:生活就像一场激流。”他还没来得及给我解释这句话,我就被这场激流拍在了干涸的沙滩上,我努力地往下爬,我不相信这场激流可以如此轻易地摧毁我,我要证明我不是这场激流的落伍者失败者,我可以在这场激流里找到彼岸,找到一个可以触到成功的高台。太过年轻的不羁,太过不谙世事愤怒,让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在激流里前行,我努力着,我愤怒着,我在这场激流挣扎着。还好还好……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岸,我在亲朋好友的鼓励和羡慕里晕乎着,等到我清醒过来,我发现这个岸已不是我所日夜期盼过的那条路了……
驴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他们会自己去泉边驮水,这让我很惊讶。我们傍晚在附近转了转,我在沟里看到雨水冲刷过的红色的泥土,我当时兴奋地说要挖一块回家,么么及时拍下了这一张奇怪的照片,现在看来似乎还能回想起当时的惊喜。
三、
返程——看过的风景历历在目,看懂得人生依旧如歌
第二天我们继续往前,准备从对面山头返回,这路比我想象中远多了。
我去看了么么小时候的老家(现在已经不住人很久了),五个大窑洞,一厨房两里屋,一粮仓一驴棚。院子里有些荒凉,我看到么么眼里那种怀念,她在这里一定会有很多记忆吧。两棵大树站立在清晨的寒气里,茕茕然。接着我们顺路下沟,站在沟底的时候你会觉得天突然一下子高了。那些红色土壤上有一些绿色小草,还有坡上一簇簇高草,两边悠然的山像是会说话的俯瞰我们,再向上便是蓝色的天空铺开在这所有的景之上。我看着那些风景那些黄土堆突然就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了……
我原以为人生很简单,走自己想走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当我在这个已非昔日期盼的岸边无计可施时,我才明白,很多时候命运会选择和你开玩笑,就像我被一场浩浩荡荡的队伍冲上这个遥远的岸。理想,价值,生活一下子变得复杂,甚至晦暗。我开始茫然失措,我开始愤怒,咒骂,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开始怀疑自己所有的坚持,我开始否定自己所有的相信,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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