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吟风月

幽吟风月

素枝散文2026-02-23 22:48:22
失眠至凌晨三点多,混沌的大脑一一浮现记忆的判断和未知。失眠勒断线索的方向致使记忆失却,破碎的片段拼凑不成一副完整的图画构造繁缛细碎,支离破碎的整合分散,抓不住一丝半粟。陪W聊天,详尽近来生活的琐事。昔
失眠至凌晨三点多,混沌的大脑一一浮现记忆的判断和未知。失眠勒断线索的方向致使记忆失却,破碎的片段拼凑不成一副完整的图画构造繁缛细碎,支离破碎的整合分散,抓不住一丝半粟。
陪W聊天,详尽近来生活的琐事。昔日相爱的男子企图用残存的余热寄厚望于她,祈求得到宽恕热烈的回应;与相爱过的女子盟约相会,南方木棉树下,捡来妖而不媚尚未枯萎的木棉花塑造出心形图案,牵手相对,眼眸里泪光闪闪,昔日那股情愫一泻而下,三月芳菲起,如烟如雨的风月若隐若现浮于空中,潋滟暖阳泛出泪花,那时候的执拗不顾一切的抵死缠绵摈弃所有世俗眼光,与之潜伏深山老林朝花夕拾,漫漫如歌,把手玩意,到底是倾尽身心的爱意。翻出旧日为她写下的情书,字字句句如珠玑,渗透了心血和义无反顾的偏执,决意与之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爱情,原来只是萍水相逢时的露水情缘,走不过寒冬腊月的漫漫长夜,白雪堆枝头,锥心刺骨的爱恨一瞬间早经沧海桑田,眼前的她不过是经由时间老人那双手揉搓而成的另一个人,物是人非无语凝咽。
说起海子,那个选择躺在被风雨浸润圆润的铁轨上终了的男子,用生命焕发热情和力量,同时也被自己深深的孤独感缠绕不休,奔走于两个家从未获得归属感,家在哪里?执意以死的方式彰显活的热情和深度,那不是终结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杂乱无章、混乱及无序性的创作思维深深吸引她,每一句朴实的言辞下蕴藏着巨大的向上的能量,积聚甚久只待一触即发,如同沉积千万年的火山,表相风平浪静毫无生机活力,底下不断剧烈运动凝炼积聚力量。这种不被发现的强者时常以幽静不动声色的小角色潜伏人间,或是一个普通的民工,或是来自山野之间的农民,或是不起眼的清洁工人,能够风轻云淡安静的劳作,不受人轻易左右其心意,一心一意在尘世间精工细作的勾勒一幅幅的画作,比任何人都要珍视其劳动成果,因了这些幽微不起眼的缝隙里才能够愈加充盈厚实。
“十日樱花做意开,绕花岂止前日回?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天人诉此哀?忽见胡沙埋艳骨,修将清泪滴深怀。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早已死。”读到这厥词,苏曼殊到底是一个佛家情痴,禅心向情,一心系一人,晨钟暮鼓的相对,即便后来遇到百助的垂爱亦不为之所动,在空门痴痴念念一生。似了无七情六欲,实为情到深处人孤独,阴阳相隔,最是那一腔痴绝无回的心,独自飘零于世,无端狂无端笑。人世间哪有什么不可泯灭之情,只是总落得个长情绝唱的悲凉下场。
三三两两的故人,如今早经散尽人海不知归处,魂于何处隐隐作痛,幽幽不语,笑看古今风月韵事,花前月下,镜花水月,一盏清欢情话,一树梨花唱晚,那堪几经周折方能获得至真情意?她说,爱情让她疼痛难以,每一次爱的死去活来,又去得决绝无回,干脆利落,纯粹快意。内心一腔男子豪情,收放自如的把感情运用得恰如其分,丝毫不差。耽于声色欲念,又夜不能寐,终日潜游高山流水的空旷和无眠。冷言冷语与情人相对,谩骂,相恶,却也是相安无事一一接纳,和解个中不得诉说的情绪,原谅宽恕一个人的种种不妥之处其实也是在让自己身心获得解脱超然,并无人完美无缺不可救药。人性存在的缺陷是一种恩慈,从生活他处获得观照映射出自己本相的不足和区别他人之处。
写下诗歌,连珠炮发,要我为之审核错别字。她的粗心多年改不掉,已然习惯了此般相互依靠,即便无人能通晓彼此亦无谓,只顾对之交付所有的感情和爱意,即可共赴千山万水的凶险和未知的迷雾。
Z来电说,来,跟随我回家见母亲,十月盟约,思虑甚久,你便是我所想要的女子,不管跋山涉水亦要与你死生契阔。
不容分说,决意为之。
突然而至,不知所措,是命中注定的劫难?还是他早经在时间里蛰伏长久志在必得之所为?无从追问,自顾前行。
我说,如若心意坚定,我便如君所愿。这是一件严肃不容言笑的事,关乎个人去向和定夺,持着一致的意愿走入森林万象,拨开重重迷雾,灌木丛林,获得认可和接纳需要花费心思和时间,决不是一厢情愿任性为之。
无常之态起伏有致,以其隐秘的心事在时间里浸润清洁干净再次浮现出水面,携来日月之灵气,愈发的深沉厚重珍贵,轻歌慢捻的诉说交付,懂得对方的难堪和脆弱,能够给予他一个温暖的拥抱,给他一个虽不结实却有力的肩膀,烟火盛水,银碗装雪,埋于其下,舒卷禅心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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