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系商丘

情系商丘

覆鹿寻蕉散文2026-01-21 12:24:19
我与商丘有割不断的情,尽管跨着省。其实省与省之间就隔着一条小河,一条地商沟。我所在的市与商丘是邻市,以前商丘是地级市,我们的县城差着级,许多如医疗设备等赶不上商丘,所以,有了大事理所当然的要去比较近的
我与商丘有割不断的情,尽管跨着省。其实省与省之间就隔着一条小河,一条地商沟。我所在的市与商丘是邻市,以前商丘是地级市,我们的县城差着级,许多如医疗设备等赶不上商丘,所以,有了大事理所当然的要去比较近的大城市。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父亲在打红芋粉时,因带着手套,右手卷进了粉碎机。父亲被送到商丘市北关医院,手虽然保住了,却留下终生的残疾。那时我还小,没有去商丘,但商丘却留在了我的记忆。
父亲为人忠厚,在住院期间和医生以及病友的关系都很好,以致成为朋友。以后当地有人得了重病,都托父亲去北关医院。父亲和家住道北区的郭叔交往最好,他是回民,母亲是社区的主人。不但有书信来往,父亲还经常走动,每次到他家他们的家人待人很热情。我记忆最清的是母亲给郭叔做棉鞋,寄来的鞋样在撕开信封时,把鞋口的帮子撕掉了一个小口,母亲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鞋样,可能是城里人穿的鞋和咱的不一样,那就按样做吧。鞋做好了,郭叔穿上很合适,就是前面多了一个小口,后来想,寄时好好的,中间只有拆信时撕掉一点,这双鞋成了后来生活中的笑谈。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初中毕业后跟父亲一起去了一趟郭叔家,还在他家住了一夜。后来郭叔因病去世了,和我们家的交往才断了。可是,因去他家,我人生第一次出了远门,也见到了带有火车站的城市。城市因有亲情而令人向往。
后来,我参加了工作,因公事到南京去,要取道商丘坐火车,总感觉商丘的伟大。一次送亲友到新疆,也是要从商丘火车站坐车。坐车的人很多,当晚没走掉,住了一夜。送走亲友,我一个人随便溜达,也曾到道北去看看,总找不到去郭叔家的道。再后来,我们的县上划为地级市,也有了火车站。我到市遣送站帮忙,因到北京执行遣送任务,坐这边的火车赶不上点,要从商丘坐火车经郑州转上北京。我和同事们一块儿又一次来到商丘。我也成了商丘匆匆的过客。后来我出了书,邮到了商丘火车站,我独自去取。我和商丘很熟了,那些年变化不是很大。商丘因便利的交通让我一次次地走进你的怀抱。
我和商丘有感情,是商丘不止一次地解除了父亲的病痛。上世纪九十年代,父亲得了腰椎盘突出病,还是在商丘北关医院治愈的。我和弟弟陪床,在商丘住了一段时间。医院东边的房屋还是红砖瓦房。那时去商丘的路很不好走,一路坑坑洼洼,进商丘东南有一条斜路,路两边的杨树还是喜人的,一路树荫遮着不见阳光。回去坐的是小舅带棚的三轮车。小舅是做芝麻生意的。开始用自行车往商丘带芝麻,来回要走几百里路。后来买了三轮车。两个表弟长大后,各自单干买了大货车,现在大货车卖了又换成小轿车。小舅在道北批发市场租了门边,中转着两个老表发来的芝麻。大表弟在火车站附近买了房子,要在商丘安家了。亲戚要走动,我与商丘就有了不了情。
单位复印图纸,我带车要上商丘;亲友搞农药批发,我也曾趁车来过商丘;母亲去世时,老表开车到批发市场买过菜。真正让我开眼界的是我做了图书生意,先到八一图书城,再到豫东书市,我和批发商也成了很好的朋友。我自己出的四本书也送过商丘的朋友。我坐公共汽车去过,也曾自己驱车去过。商丘给了我很好的印象。从国道省与省的接头处,车行在两侧杨柳依依、花草喜人,猛然间加宽的水泥路面,给人的感觉舒适、轻松、愉快。我把东风小康放到100多码,行驶起来是一种惬意。比起父亲住院时的路面真是天壤之别。
去商丘的斜路不见了。进入南市区,宽宽的大道给人以大气的感觉。几所学院也像模像样,让人见了感觉不到小家子气。路边的绿化更是让人欣喜,两边的建筑高雅,到了商丘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怨不得表弟在此安家,不仅仅是因为房价便宜,而更是环境宜人。最让我佩服的是市里沿路不见交警,不像有的县城,交警协警成为城市沿路的风景。我想,城市建设应该学学商丘。商丘的小商品、衣服鞋、自行车、图书、农药、蔬菜等批发市场吸引着周边的人。要出行、要做生意、要生活,还真离不开商丘呢。
看了当地文友在商丘日报发的文章,我也想试着投投稿,比起有的市级报刊不登外地的稿件来,开放,让商丘不断强大。商丘,也成为许多人的向往。商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说,我爱商丘,可不是空穴来风。我和商丘有了割不断的情。

2011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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