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瓯江亲密接触
我是纯中文专业的毕业生,且不说咱业务怎样精纯,单就大学时的阅读量来说可谓首屈一指,曾经一度美滋滋的以为自己是个专业基本功过硬的人才,殊不知来青之后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让我遭受如此
我是纯中文专业的毕业生,且不说咱业务怎样精纯,单就大学时的阅读量来说可谓首屈一指,曾经一度美滋滋的以为自己是个专业基本功过硬的人才,殊不知来青之后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让我遭受如此重创的不是人,而是青田境内的那条江水——瓯江。刚到青田时就听人说起瓯江,总以为是欧江、或者是鸥江,直到看了报纸才知道是“瓯”江,说实话,这个“瓯”字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但在青田,连一二年级的小学生都知道这个字是“瓯”江的“瓯”字,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难为情了。后来在网上百度了下,对瓯江的概况有了些认识。它是浙江省境内第二大河,因温州古称瓯而得名,发源于浙江省庆元、龙泉两县市交界的百山祖锅帽尖,东北流至丽水城郊附近折向东南,流经龙泉市、云和县、莲都区、青田县、永嘉县、鹿城区、龙湾区,从温州市流入东海。百度这东东就是好,想找什么都能找得到,这不,根本不用多方打听就收获了我想要的东西。我这人就是有个臭毛病,每到一个地方就觉得这地方挺好,就想全方位地了解这地方的风土人情,不这样仿佛就对不起自己不远千里的路程似的。
自打知道瓯江是浙江第二大河,心里就莫名地生出点儿崇敬之情,不过我对它的感情决不是因为它位居第二的尊荣。初次来浙,火车从丽水一路下来,始终有一条小河相随,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亲近,梦想中的河水不就是这样清澈、碧绿吗?梦中的河水只停留在传说中的青山绿水的绿水,而眼前这条小河的“绿”已经远远超出“绿水”了,它澄绿澄绿得如宝石、如玛瑙,像一条滢绿滢绿的飘带蜿蜒萦绕在座座青山之间,别提有多雅致了!它既非美术印刷品,也非影视剧中的拍摄录像,而是亲眼所见的真实可感的画面,那份初见之下的欣喜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
我是黄河的儿女,自小生活在黄河岸边,吃的是黄河水浇灌的谷物杂粮,喝的是净化处理的黄河水,每天行走在黄河岸旁,满眼都是宽厚黄浑的黄河水,小时候甚至以为所有的河水都是这么浑浊呢。由北到南,亲眼见到了浙江的瓯江水,才知道原来同样是河水,差距居然这么大!忘了告诉大家了,在南方,江和河是不分的,他们所说的“江”其实就是北方人所说的“河”。
黄河水的雄阔是有目共睹的,瓯江水的细腻却要细细品尝。
地处江南的瓯江水就像江南的人一样清秀、小巧、精致,细细长长的河流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小溪了,细到你总以为前面就要断流了,可它的生命总能延续,直到汇入东海为止。其实,瓯江水流并不总是这么细小,往后推十年,那时我刚刚来青,水流面还有十几二十米的宽度,虽然不够壮阔勇猛,但也小有江水的气势,站在太鹤桥上往下看,那水势不说惊心动魄,也称得上波澜壮阔了,逢到大雨过后,水流上涨,江面拉抻到二三十米,那场面还真有点儿壮观。这些年,上游修建了水电站,弄得县城境内的江水都变成溪水了。溪水就溪水吧,虽然感觉不怎么养眼,倒也显得越发精巧了。
我是个亲水族,从小就喜欢有水的地方,妈常说我“就是见了水亲”,黄河水以它迅猛的威势让人亲近不得,瓯江水却能敞开它并不宽广的胸怀拥抱任何人的到来。逢到周末,总喜欢到江边去走走,看着江水缓缓地向前流动,耳边不时飘过从岸上传来的嘈杂声,心里却是万分的平静。每当这样平静的时刻,遇到有妇人在江边洗涮床单、衣物,旁边还有三两个孩子在那里嬉戏,就觉得这样的场景简直像画上的一样,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不就有浣纱的美传吗?古人写的那些诗文里世外桃源的生活也不过如此吧。于是乎有一段时间对江边浣衣一直很神往,好想像那些从小生活在江边的姑娘们一样光着脚板、趟着江水、拿着棒槌用力敲打衣物。当我郑重其事地邀约一位也是从小生活在瓯江边的同事一起到江边洗衣服时,她说,“现在怎么好意思去江边洗呢?别人还以为你是要节省家里那点儿水钱呢?搞不好还有人说你污染环境呢!”被她这么一讲,心里原存的那种纯净的美好全都幻灭了。不过,对瓯江的喜爱倒没因此而受丝豪影响。
南方的夏天酷暑燥热,白天在空调房里宅了一天,晚饭后悠闲地散步是出来透气的最佳时机,这时候只有两个地方最能给人带来凉爽,一个是横跨在瓯江的太鹤桥,还有一个是江边的大排档。太鹤桥在青田的地位就像太鹤山一样重要,无论是从交通便利程度上还是从它的外在造型上来说都显示了青田人民对它们不一般的感情。晚上,不算很长的太鹤桥上,两条人行道的横栏边上,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们,大多是带着孩子的老人们,有些人是打算在桥上消耗一个晚上的,瞧他们带来的小板凳就知道了,他们一边观赏着江水,一边用方言聊着只有本地人才听得懂的内容,聊什么呢?大概是交流他们在国外的亲人们的近况吧,任桥上公交车和私家车飞驰而过,都与他们无关,这里只有享受舒适生活的悠闲和惬意,全然没有为生活打拼和奔波的劳苦,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小城依然沉寂在波澜不惊的平静生活中。
相比之下,江边大排档的情景就截然不同了,这里是年轻人的天下。一到夜幕降临,沉寂了一天的滨江就热闹起来了,瓯江两岸的大排档开始营业了,一张张圆桌摆放妥当,一拨又一拨的年轻人陆陆续续来到这里,一边吹着江风纳凉,一边聊着新近发生的奇闻异事。你可千万别担心大排档老板的生意,有年轻人的地方就会有消费,饮料、啤酒必不可少,花生、毛豆是小零食,各类烧烤最受欢迎,特色炒菜为酒助兴,江滨的喧闹声就从这里开始了,一直到深夜一两点钟才完全消停。这些小年轻可比那些老人家更会享受生活,唯一相同的是一样的悠然与闲适,这也许是这座小城最大的特色吧。
瓯江带给人们的乐趣远不止这些。逢到天气好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有组织的人们在江边烧烤,小规模的有十人上下,规模大点儿的大概有几十人。我喜欢走路,尤其喜欢走在桥上的感觉,虽然青田没有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人家的韵味,但走在桥上看风景的感觉特别好,看那些跑东跑西忙碌着烧烤的人,也看那些在大人的带领下在沙滩上放风筝的孩子们,甚至看远处那停靠了很多年的破旧的小船,让人既平静又安详。桥下沙滩上经常有人用石头垒成大大的图案、数字或英文字母,每一种图形都是他们表达各自情感的方式吧,比如某次大过来几个人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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