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情缘
看新闻,知道国家高速铁路建设加大加快。武(武汉)广(广州)客运专线2009年12月9日试运成功,标志我国兴建的世界第一条时速达350公里的高铁客运新干线已全面完成铁路线建设。试运行时达到了394公里。
看新闻,知道国家高速铁路建设加大加快。武(武汉)广(广州)客运专线2009年12月9日试运成功,标志我国兴建的世界第一条时速达350公里的高铁客运新干线已全面完成铁路线建设。试运行时达到了394公里。居世界首位。这一铁路的建成,将带来中国铁路技术的新革命。特别兴奋。前一段几次在户县南北8号路上看见有“铁路探测”标志的车辆,特别是了解到西安至成都重庆的客运专线要从我们村经过,也可以说从家门口通过,户县境内有车站。心情就异样高兴。秋天曾碰到钻井的工人,询问,他说:“全部高架桥,不是80米宽就是60米宽。我们钻井,探测地下地质结构呢。”
西安至余下铁路是城郊车,显落村车站就在家门口。文革初期,二姐带我到西安城卖粽子,印象是第一次坐火车。那时村人沾门前铁路的光,缚粽子卖粽子形成风气。我五六岁,城市风光一点也没有印象,只记得眼睛老看着大竹笼里的粽子,生怕被人偷,回家时,人很多很拥挤。再就是大姐在西安柴油机戒厂当工人,带我坐火车在新西北站下车,去过她厂,买过一双高腰运动鞋。
还有一次,是到姨妈家过古会,我扁桃体发炎很严重,在姨妈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午回家,记不清什么原因,母亲带我从马王村车站搭火车回家。马王至显落一站路,距离不超过八九里,那天可能是因为我有病的缘故,就从河头村赶到马王村坐了火车。这趟车坐的非常难堪,所以记忆也特别深刻。我们母子上了车,就站在门口。根本没座位,一般情况,在西安大站人就坐满了,半路车站上来的就只能在走廊或者在门口站。有坐位的人下车,才能有空位,人们常争抢。我和母亲在门口站着,一根纸烟抽不完的功夫就要下车,我们也没想着进去坐。女列车员查票,母亲购买了一张。把门口的人查完,列车员问我票。母亲说:“那么小的孩子也要票?”列车员没好声气:“怎么能不要!火车又不是你的!”母亲说:“你怎么那样说话?”列车员说:“要怎么说话!快买票!别耽误时间。”母亲说:“不买!孩子小,个头不够。”
就这样,母亲和列车员吵了起来,前两次坐车,我不知道购买了车票没有。那天很害怕,不敢说话。火车明显慢了,“咣当”一声停了,到了显落村。要下车,列车员拉住我的胳膊不许下,母亲已经下去,站在下边拽我,就这样相持,眼看着火车就要开动,双方大骂起来。下车的人都是显落车站周围村庄的人,大家熟悉,就一齐骂列车员。车启动了,列车员才松了手。
一站路,不到10分钟,票价一角。一角钱的火车票该买还是不该买,我也说不清。当时,以及后来,我都觉得很丢人,不愿跟任何人提说这件事。母亲多年也没谈论这个事情,直至去世。
其实,住在铁路边的人,以及利用火车的便捷经常做生意的人经常逃票。多年来,那些天天倒卖鸡蛋的和收废旧塑料的人,一直在逃票。他们和列车员沟通约好,坐固定的车厢。他们把农村的土特产如红苕玉米棒子等等送给列车员,有时也帮助列车员打扫卫生。列车员知道是损公肥私,但他们心照不宣,都那样做。这好像不能怪罪他们,是体制问题。还有个真实的故事,说野口村有个姓袁的老头,过去人们经常见。神经不正常,他坐火车从来不买票。列车员查票他就唱:“人民火车,人民坐;人民坐车,不买票!不买票!”列车员不知道实情,就和他吵,双方唇枪舌剑,坐车人就哈哈大笑。
上中学,如果不在学校吃饭住宿,每天必须三个来回要跑六趟。每次都要过铁路,经过显落村车站。西安至户县余下的票车(客车)每天早晚两个来回四趟。我们每天早上7点30分放学回家,走到车站,火车正好从西安过来,我们吃过饭向学校走,到车站的时候,火车又从余下回西安到显落村车站。下午就不一定碰到,但你要留意赶,或者等侯,还能碰到到火车,火车不误点几乎天天如此。
我们到车站,火车也到,经常出现长长的火车挡住了道路,要等几分钟,乘客下完上完,车开走了才能通过。那时候有许多同学伙伴就这么几分钟也不愿意等侯,就从火车下边钻过去,也有人从这边门上了火车,又从那边下去。有时火车没有按标志停,大家就绕车头或者车尾走过去。我钻火车仅仅一次,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记得是早饭后向学校走,正好火车到站,挡住了道路。伙伴们看乘客正在上下车,就说:“快!钻!快!”大家就从火车底下开始钻。我也胆颤心跳小心翼翼又非常迅速地从车下经过铁路钻过,跨过铁轨,我知道已经通过,就抬起头直起腰,突然后背撞在火车下面的什么部件上,就那么一下,我出不来气。大家睁大眼睛看我,纷纷询问,我说不了话,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呲牙咧嘴,用拳头捶打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从此,我再没有钻过火车。也经常告诫大家,那个庞然大物不好招惹。我也见过被火车压死的人,伤口比刀子切的还整齐不流血。
有年八月15前后,父母亲把家里的柿子揽熟,装满一大担笼,让我拿到县城卖了,那时我上初中,是第一次独自出门“做生意”。在火车上,揭开担笼上面盖柿子的毛巾。首先就卖给女列车员,一角2个。又有两个工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购买,在捡拾柿子时,其中一位把几个柿子拨到袖筒里去了,他以为我没瞧见。实际上我看到了但没戳破。就几个柿子,家里树上多得是,当时的心理只要你买。在户县东关街道树下卖到下午,还剩了十多个,实在卖不了,就提担笼走几十里地回家。母亲说:“把柿子提回来干什么?随便处理了,你也轻松。”
村里年长的华姓同学几个,一次下午放学,在铁路玩,看到货车过来,就站在铁路中间,向火车招手。司机看到后,就紧急制动,火车停了。姓华的同学就飞跑了去,司机下车,穷追不舍,把姓华的抓住,非常生气地打了几个耳光,吓得他拉了一裤子。多年后,华当了火车司机,在宝鸡铁路段工作。
在铁路上伙伴们也放过铁钉之类的东西,车轮过后,就压成了扁的,大家做小刀。有时同学们故意站在铁路边,火车司机就有意“噗----”放水蒸气。同学们就跑开,司机从窗口伸出乌马六怪的黑笑脸。那年月的火车都是蒸汽机车,司机用大铁锨铲炭,搭炭烧,浑身油渍煤黑。
铁路在家门口,年龄大点后我就经常坐火车去县城去西安。再以后坐火车去兰州,最远去过青岛烟台。在乾县师范读书,说经常坐火车,有同学羡慕,他们还没见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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