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的2008
我不想再提起那些词语:时光如梭,白驹过隙之类的。2008年说走就走了,一去不复还,在我的身体上轻微的走过,象一阵冷风抚摩,说不出什么感觉。这一年基本上是很平静,而至于国家有两个大事,一是5月12日汶川
我不想再提起那些词语:时光如梭,白驹过隙之类的。2008年说走就走了,一去不复还,在我的身体上轻微的走过,象一阵冷风抚摩,说不出什么感觉。这一年基本上是很平静,而至于国家有两个大事,一是5月12日汶川地震,一是北京举行奥运会。悲喜迭起。汶川地震那天,我正在一个教室里读书,恍然间感觉头晕,想呕吐,然后抬头看到吊扇左右晃动,外面一阵喧嚣,我跟着冲下楼。有人说地震了,我看到附近建筑工地上的人都从高层上下来,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之后我在网络上报纸上电视上,看到了一些让我疼痛而落泪的画面。便写了《汶川,别哭啊,别哭》和《汶川,让我对着您的名字大哭》,其实我不会写诗歌,也不想故弄玄虚,但是这个时候我想只有诗的纯净的语言才能言说内心的疼痛,尽管不能完全表述。
在北京举行奥运会是中国人的骄傲,开幕式那天我在一个吃饭的餐馆里看到了媚惑绚烂的画面,那天我根本不饥饿,但是我想看看奥运会的开幕式,就到了一家很小的餐馆。很多时候我就平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那些政治的与我无关的新闻,很少关注。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的要求很低只要有温饱,再稍微有点宽裕就够了。奥运会开幕式很华丽,它向世界展示中国辉煌历史文化,我在电视屏幕之外感觉一阵漠然,激动之后我还是要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似乎与我无关。但是我曾经痴迷于中国的历史,热血沸腾。所以便有了《这一瞬》这首小诗,我没有极力宣扬歌颂,而是保持一种冷静的姿态回望历史。疼痛而喷薄力量。
这是2008年不得不说的事,谁也绕不过去。而我自己一如既往。前几天回家见到了红豆兄以及县里的很多文友。与红豆认识是在网络上一次偶然的机缘,我在新浪社区搜索老家的情况,便看到红豆兄的博客,一来二往便成为知心文友。至今我还保留着红豆兄发给我的短信,一条也没有删除,我想一直保存着那些抚慰鼓励我的句子。十一月分末我回老家要经过睢州,这是第N次经过,但是以前没有认识人也不曾在这里停留,匆忙而过。那天我从民权火车站下车,天色很晚,黑色的幕遮挡视野。他说如果晚了就没有从民权到睢县的公交车,便要开车在车站接我,甚为感激。下了火车,红豆兄便介绍与其一起来的雁南,红豆兄说我的诗歌与雁南的风格很相似。而我只是胡乱涂鸦,读书甚少,写的诗也很少,很多时候找不到自己的感觉,能够认识兄长大家激动万分。晚餐时默然兄也来了,在酒桌上谈笑风声,而我不胜酒力,喝了一点就脸红头晕。第二天几位兄长领着我参观了睢州的北湖风景区,睢杞革命纪念馆,袁家山等,于是写了《游走睢州北湖》和《袁家山随感》两首小诗。尽管不算成熟,却表达了一种内心的情感。
还有一个事就是我离开了河南的省会,从一个城市到了另一个城市,悄然离开,没有一点声响,那天我背着行囊坐上大巴车,雨水淅沥。秋天落着大片大片的叶子,坐在车厢里有种憋闷,等到了这个古城的时候,天色很晚。通过一个老师介绍我在一个学生的宿舍里借宿一晚。这个城市里我几乎没有认识的朋友,这是一个古老的城市,喧嚣程度比不上省会,恰好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我早已习惯了外面的喧嚣和内心的寂然。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我无法诉说内心的痛楚,是一种无法选择的选择。最初的几个夜晚很难入睡,辗转难眠,随即写了《去一个城市》,以便记录我在年轻时留下的踪迹。
这个年龄很猖狂又很自卑,生活这么多年一无是处。即使文字也不能完全表达漂泊与茫然。2008年将要离开,一年又一年。我还要感激一些关注关心我的朋友,新疆诗人南煜写了《读马东旭的诗》,河南评论家武放写了《马东旭:孤独的情感洪流》,贵州诗人河东写给我的《泥土上的刮痕》以及美籍华裔诗人非马写给我的《在麻油灯与霓虹灯之间游荡》等,甚为感激。还想说点什么呢,低调流年,恸并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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