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北旅
当我爱上25岁的岳清时,我才21岁。我们是去年五月再一次北旅的1726次列车上认识的,然而我们的相知与接触只限制在电话里的相会。?每当我想起岳清时,就兴奋地等待着和她的再次相会。可当她真正地出现在我面
当我爱上25岁的岳清时,我才21岁。我们是去年五月再一次北旅的1726次列车上认识的,然而我们的相知与接触只限制在电话里的相会。?每当我想起岳清时,就兴奋地等待着和她的再次相会。可当她真正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只能用很随意的眼神时而地盯她一眼。事先准备好了的那些美丽动人的句子都不翼而飞了,我胆怯。拘谨地坐在她的右边,手脚都无处可放,不知所措啊!岳清或许没有察觉到这些,因为她一直在释放先前的忧伤和列车上的疲惫。或者让我感觉到我就是她的保护人,我的自信心从此树立起来了,我拼命地鼓起勇气决定,要在我下车之前告诉她,宝贝,I love you。
事先的准备或者是计划都要被重重击破。比如说送她到安康站后在反回万源。我的车票是第七车厢,那晚列车上的人特别多,,乘客大部分都是外出务工的农民。偶尔还能碰见他们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而争吵或打闹,穿过数节车厢都很难走通。急切的心情迫使我下了车用最快的步伐跑到了三车厢门口,侥幸地上了车,累得我都很难揣过气来,在门口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平缓了些气韵和洒脱。我带着热恋的心情冲进了之前约定的地方,毕竟先前也仅只见了一次面,所以我想给她个测试,可她还是认出来我了,嘿!周卓群我在这儿,本打算装着什么也没听见的,好让她觉得她认错了人,可是我没做到,她说就坐这儿吧!我是靠右边的一个窗户下地的位置。
两目相视,似乎心跳要比先前要快,我束手无策,想立即张开嘴巴展示想要表达的言语,可什么也道不出来,只好不停地用餐巾拭擦着额头,碰碰的心跳终于有了些减缓。她也热情地问了些膳食,谈了些昨日的故事还有甜甜和欣欣(两个她也认识的孩子)。话题和气愤终于有了些自然……虽然是普快车到安康站也毕竟只要十多块钱的费用,按照最初的决定,待会儿也就是该下车的时候了。似乎她有些心情的不安和表情的不自在,又过了许久,她爬在了桌子上,很低声地说了句卓群把你耳朵贴下来,由于有了列车的哄弄声音,我还是假装着什么也没听到,因为我还是想给她创造个突然的浪漫,其实我也在探想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应该是在那呢?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了,还是梦里比较现实些吧!或许是她太担心立马的分开,她又次要我贴近耳朵,我很斯文地靠近她,很低沉的声音告诉我说:卓群抱紧我,我怕……我的双手也便失去了唤觉,情不自禁地将她揽入了怀里。没打算再放开,没打算再离去,更没打算再退缩。那怕列车早已经稳稳地停了下来,早已忘记自己还要返回驿站。当再次感觉列车在慢慢动摇时,宝贝:我到下一站再下车吧!看到她很渴望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同时也点了点头,还在鼻腔了发了“嗯”字。时间过得是多么地快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四十分了,自列车进了陕西地后,由于地理环境的原因,列车不得不穿行一连串的隧道,呼呼的萧风声和列车滚动的哄哄声,使的我们只看得见对方的嘴唇在动个不停,而听不见有彼此的声音,所以她很干脆地躺在了我挺拔的胸前,很快就睡着了,看着她甜蜜而带有幸福的脸,对未来我也有了无数的幻想和不宁静……
原来我始终都在欺骗着自己、在幻想着时间的停留。总觉得自己很快就回成为一个什么都有的男人。而忘却了生活中还有深渊和坎坷,因为要发展一个人,你知道还花费家庭好多的经济和心思吗?可我与一般人还是不一样,这些都是我自己得考虑的必修课程,车厢里的气氛渐渐步入了宁静,除了列车生硬的声音就是打鼾人的节奏。身体的疲惫也显现出了麻木。时间就这样地流失。四点,五点,六点。在疼爱与离别间徘徊,就快到下一个站了可怎么计算时间还是有些不划算,要是就此下了车就还得等上七八个小时的返程车,又何不不再往前走呢?正好可以看一看北方的真正面孔,没打算叫醒她的……!但我还是扭动了一下身体,故意让她意识到我的疲惫,呵呵!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贴进耳边轻轻说了声“宝贝,天亮了,你还睡吗?该吃早餐了。”似乎她终于清醒些,卓群昨晚你一夜都没休息吗?你累不。看着窗外光秃的大地和窑洞,兴奋而又幸福地摇了摇头,不累,难道你忘了我是精力狂啦,她也裂嘴笑了,甜美的笑容照映着我的心。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整个世界,进入平原地带的列车,给人的感觉始终是在同一个地方旋绕着,餐车也开始穿梭起来,不远处有四五个穿着制服的列车员慢慢地走了过来,似乎是在逐一的检查车票,我也有了些恐慌,上车时购买的车票早已坐过了站,看着他们的临近真不知怎么逃脱才好,聪明的岳清也意识到了我的神色,她深情地看着我,好象在作最后的选择,考察我的信任和能力一样。我站了起来准备逃脱这一劫难,不然就来不及了。一下子她拉住了我的手,我很自然地转回头去,没来得急注视对方,我们吻了起来,就像是体会演电视剧一般,是那么地激动,是那么地认真,那么地投入。查票的列车员也正好路过但没打扰我们,我们就这样逃过了。
考虑到很多原因,我真的不可以再往前走了,侯马是座美丽的城市,让我见识到北方的天空是那么地高清和明净。天空是那么地蓝,两个小时后,我便登上了返程的列车,寂寞和回忆一次又一次的重演着,心也随她而去了。
2009年11月12日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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