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过错
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是无论对方身在何方,都能深刻地感受那份永不逝灭的牵挂与思念,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是无论对方生死与否,都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与爱,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是无论经过多少时间,都能清晰的勾画出
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是无论对方身在何方,都能深刻地感受那份永不逝灭的牵挂与思念,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是无论对方生死与否,都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与爱,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是无论经过多少时间,都能清晰的勾画出当年彼此执手已握的誓言爱情应当如此,不管经过多少时间的流传,不管万事如何迁变,它都能始终保持如一,那它就不会愧对于那两个字眼真正的含义。
在此之前,我没有听过有任何爱情如他们那样相濡以沫,荡气回肠,一直我都觉得自己的爱情观高傲如寒梅般,誓不可摧,可我的爱在他们面前却是显得那么的薄弱与渺小。
记得我喊他文伯伯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一头栩栩白发,高挺的背影却显得有些萧索,和蔼带笑的脸上依稀能看出他年轻时的帅气与硬朗,白皙带着点点皱纹的手上永远撑着一把精细的拐杖,他有个贤惠的妻子,三个俊朗的儿子,在旁人眼中,这就是幸福……
可是、不久后他病倒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病,只知道从那以后他每天躺在床上,眼睛里依稀可以看到绝望,她的妻子每天任劳任怨的在他的床头陪伴着,他的三个儿子则焦急地左右彷徨,表情无措……
一天,一个老邮递员突然找上门来,把一封一封厚重的信递到他的手中,那些信封上不难看出已经有许多年的光景,显得有些残破不堪,甚至有些已经被人开了口,那老邮递员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他无力的手地说:“我终于找到你了。”文伯伯顿时感到疑惑与不解,可是却没有多余的力气说出话来,他的三个儿子站在旁边一直纳闷地看这那些信,许久,那老邮递员缓和了心中澎湃的心情,崇敬地对着床上的文伯说:“这些信其实是一个叫芳姿的女人寄来的,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寄,一直未间断过,可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当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信中的地址与名字,原以为就这样过去,可是这信频繁地寄来,从未消停过,我一直在想着,寄信的人是存着一份怎样的执着坚信着他有天能收到这些信的,我们的工作员好奇着,感动着,立誓这一定要把那人找到,皇天终是不负有心人呢!看,我把信给你送来了,一份也没少!”文伯见他说完,眼神中有过泪的痕迹,无力的双手颤抖地摸索着旁边一叠一叠厚重的信封,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般,许久、他细弱的声音对着旁边的大儿子说:“扶……我……起来~~”他的大儿子闻声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躺在旁的老木靠椅上,然后把床柜上的那一封封的信放在隔他最近的桌上,文伯看着那一封封的信,并未直接拆开,口中却是一直细细呢喃着一句话:“对不起……”
没多久,文伯去了,具附近的邻居说,他死的时候很安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在他人生的尾声中,有个叫芳姿的台湾女人在他床边为他低吟浅唱,为他谈笑欢颜,期间并没有太多的悲戚怀伤,不是因为了然心知,而是因为时间太短,短得令人不敢去触及……
又是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刚好回来祭祖的我顺带来到文伯的墓前,刚好看见文伯母和一个衣着素丽、气质浑然的女人一起点着蜡烛祭拜着,我没上前,因为心里已经大概猜出了她是谁,世上能有几个女人能如她那般执着,如果没有她(国民千金)的身份,如果没有八年抗战的分散,也许这条路就不会走得那么艰辛了……
再见文伯母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她比几年前显然苍老许多,温和的笑容里始终有一种无言的悲伤,当她拉着我的手却什么话也没说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一个男人的爱一分为二,是所有女人也不能去接受的,我以为这么多年她已经释然了,可是……终究……有些人,是永远也代替不了……只怪文伯与芳姿的爱情太美,美得令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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