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你的一只鱼

前世我是你的一只鱼

五辟小说2026-12-10 23:22:58
我在一条大江里寻找着回去的方向,这条江对我来说是陌生的,我从伙伴的队伍里走失了,我找不到它们。我询问周围的鱼儿,可是没有消息。我随时都有被大鱼吃掉的危险。我在彷徨之中落入了一个渔夫的渔网。我和一些陌生
我在一条大江里寻找着回去的方向,这条江对我来说是陌生的,我从伙伴的队伍里走失了,我找不到它们。我询问周围的鱼儿,可是没有消息。我随时都有被大鱼吃掉的危险。我在彷徨之中落入了一个渔夫的渔网。
我和一些陌生的鱼儿共同挤在一个大木桶里,等待被渔夫卖掉,然后成为人类餐桌上的美食。渔夫开始将我们分类,我们本能地四处窜逃,尽管窜逃没有任何意义。渔夫捞起我时,看了半晌,把我单另装在了一个小桶里,高兴地说道:“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鱼那,带回家养去。”就这样,我逃过一劫。
可是我恨他,他把我一个人放在这个小桶里,他不知道我的寂寞。他早出晚归的,想起来了,看我两眼,忙了没功夫了,就光给我点吃的,自顾自忙去了。可是,我发现,他再忙,也不会忘了喂吃的给我。渐渐地,我不恨他了。
他好像只有两间房,一间睡觉,一间做饭。睡觉的房间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几只凳子,连个衣柜也没有。他一个人难道不会寂寞。可能他太穷了,娶不到媳妇。
他是标准的浓眉大眼,长时间的辛苦劳动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手掌。他在我心里还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呵呵,我每天只盼他能多看我两眼。等待就是我不停重复的作业,他的归来便是对这份作业最好的评分。
可是,有一天,很晚很晚了,他都没有回来,我焦急地游来游去,天都亮了,他依然没有回来。过了几天,他的尸体被乡亲们抬回来了,他不慎跌入了江中。我拼命地从水中跃起,想要抚摸他最后一次,是的,我是个笨鱼儿,鱼儿怎么能离开水呢。我跃出了水桶,挣扎着,不久,便咽了气,咽气的那一刻,我都瞪圆了眼睛,想要将他刻在我心里。
人们给他办了简单的仪式,把他下葬了。可是,没有人在意到我,一只痴鱼,我的尸体就留在了他的屋子里,伴随着历史和他的气味,化为尘埃。
过了几个朝代,来到了清朝,我命好,投胎到了一个书香世家。18岁那年,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
有一次,我在街市上转悠着,突然有个人从后面跑过来,撞到我,都来不及向我道歉继续拼命地跑,一瞬间,就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面容,他是我爱的那个渔夫,是的,就是他。可是还来不及想,紧接着后面跟来了一队清兵,看来是去捉他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可不能再错过他了。
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我生了一场大病,九死一生中被救了回来,但身体还是很弱,母亲劝我去乡下的姨妈家养养。准备了一下,我就下了乡。姨妈家的房子还是挺多,可是我奇怪,姨妈告诫我,不要去后面院子。可好奇的心始终在作怪。有一次,姨妈让我去集市买点用的东西,把我支走了。可是我才没走多久,想起来没有带钱,就又折回去。透过房间的窗户,我看见一小撮人聚在后面的院子里,像是在商量着什么。渔夫,是我的渔夫!我认出了他,从这些人中,他好像是这些人的小头领。他们是想干什么呢,那天清兵又为什么想要捉拿他呢,看他们也不像什么盗匪,难道他们想造反。我不能错过这个认识他的机会。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小心闯入后院,作找姨妈状。一个人很过敏地擎住我,说:“哪里来的女子。”姨妈慌忙解释道:“她是我的外甥女。”我怕他们赶我走,就赶紧说:“我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我不会出卖你们的。”姨妈把他们的情况告诉了我。
他们抱怨现在朝廷贪官当道,民不聊生,想要结识各地义士,秘密汇集各地想反抗压迫的百姓,最后力量足够的时候举行起义。
我听了他们很多人的故事,难过地哭。他们有的人被朝廷奸臣害得很惨,有的已是家破人亡。我听了,也觉得义愤填膺,想要和他们一起,讨伐那些官员。
渔夫跟我们商量了很多办法,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化名,叫铭月。我想他就是铭刻在我心中的月亮。不知道铭月对于他来说是有着什么意义。姨妈也介绍了我的名字,陈植兰。
他们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赶到下一个村子,和那里的人碰头。让我高兴的是,他们给了我任务,让我教那些没机会上学的人识字。于是我就借机趁大伙都散了,单独向铭月请教。探讨我们将来的方向。聊着聊着,我就把话题转向了他,我了解到,他是一个中等地主家的三少爷,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因为他们家曾与当地的小乡官结怨,没想到他一路小人得志,当上了县令,这个县令刚上任就来他们乡考察,正好堵在他心里的一口气是出的时候了,就找了各种借口说铭月家非法屯田,缴税不力。先是强行没收铭月家里的田地。后来还要强行叫铭月的五妹去服侍他,五妹不堪凌辱,服毒自尽了。他和大哥去县令家讨说法被县令加以罪名关押了起来,还是他父亲托人送了非常多的银子,才把他俩保了出来。铭月回到家以后,还执意要去京城上告,他的家人都劝他说,想想别的法子,京城里县令赵广的背景也不一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为妹妹都急病了,后来四弟带回来了些朋友过夜,四弟把这些人的来历告诉了他,四弟说:“也许,这是我们为妹妹报仇的机会了,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到时候,拿赵广的人头为妹妹祭奠。”铭月听到这些人组成的组织后,像是注入了新的力量,很快,身体恢复了健康。他四处奔波,结识各地对朝廷非常不满的人。他们的组织叫板清团,板即为反。这个组织大部分人的故事都足以震撼人的心灵,他们对朝廷的不满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个组织让他们的不满有了一个行动的机会。铭月为组织做了很多事,组织让他管理一个社,一个社大概有一二百人,他的社叫济溪社。我听了他的故事,很难受。
第二天,铭月他们去了下一个村子,我则留在了姨妈家,等以后有机会了,他们的团组织好了,会叫我去教他们文化。
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到了自己家,把以前攒的钱都拿了出来。总找借口,去看姨妈,然后让姨妈把钱捎给他们,算是为这个团出的一份力量。
我挺想铭月的,但他只是浅浅地了解了我,又不能急于表达我对他的情思,毕竟会使人觉得很唐突。我向姨妈问了许多板清团的问题,一方面是想更多地了解这个团体,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总想问出铭月最近的情况。他们在附近的几个省笼络人,终于就快回来了。我跟姨妈说,我这次还想见见上次在姨妈家留夜的积溪社,姨妈说,“也好,你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