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一说就错

有句话一说就错

挫伤小说2026-12-19 06:03:21
小竺记得第一次来这家名叫Blue的酒吧是在两年前研究生毕业时,那也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去“泡吧”,小竺没想到在那会见到阿祥。现在想想,“泡吧”的原因很简单,马上要毕业了,提前体会一下“白领”生活。可是那天
小竺记得第一次来这家名叫Blue的酒吧是在两年前研究生毕业时,那也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去“泡吧”,小竺没想到在那会见到阿祥。
现在想想,“泡吧”的原因很简单,马上要毕业了,提前体会一下“白领”生活。可是那天小竺一进来就有些后悔了,酒吧里热闹极了,但是女孩子很少,尤其是独自一个人的更少,还好自己一身帅气的中性打扮,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杯柠檬茶细细地品味,不时偷眼打量着这酒吧的布局。嗯,很有品位,高雅、脱俗,小竺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这里的情调了。
面前有人走近,推过一杯菠萝奶昔,小竺抬头,迎上的是几年来仍不能淡忘的目光,深邃、不羁。几年前还在故乡时,小竺就被那双眼睛俘虏了。是阿祥,就是这个许诺只要下雨就会陪她看雨的大男孩打碎了小竺大学时代的爱情神话:他有女朋友,对小竺出奇地好,虽然很依赖他,大小事情都要找他商量,小竺最后还是逃开了。后来到了这座南方城市读研究生,可是他怎么又出现了?
“还愣着干什么?不认识了吗?小竺你一点都没变……”阿祥打断小竺的回忆说。
“阿祥,你怎么会在这?真的是你吗?”
“是我,如假包换,快把你最喜欢的奶昔喝了。”阿祥嘴角荡起惯有的笑意。
“可是……”小竺想问的太多了。
“可是什么?你这个‘问题儿童’,这酒吧有我三分之一的投资,和朋友合伙开的。”
小竺抬头迎向那双眼睛,还是不敢正视,她能感觉到阿祥语气中的宠溺,可是她仍然害怕。具体怕什么她也搞不懂,这么多年了,总是这样的想见他,又怕见他。顺从地把奶昔喝完,道了谢便想走,她还是受不了阿祥那关注的目光。小竺总是想既然不爱我就不要对我这么好,因为她怕自己会陷入阿祥的关爱中儿迷失了自己。
“等等,我送你,这么晚了我可不放心。”阿祥说着向后面走去,小竺却趁机冲到了街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离开,越快越好。
“孟小姐回学校吗?正好顺路,我送你吧!”小竺吃了一惊,才发现自己已跑到了路中央。身旁的“宝时捷”车窗已摇下,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而且在少有人讲纯正普通话的S城,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确实让人过耳不忘,也不容人拒绝,只是心慌意乱的小竺不确定在哪认识了这样一个人,上了车才想起,开车的人正是自己应聘的那家公司的一个副总,对,叫什么牟凯的那一个。
后来,阿祥告诉小竺那天他一直“跟踪”到学校门口,但他没说跟踪牟凯到别墅,然后全速绕城一周的事儿,阿祥认为关心小竺没必要让她知道。
那晚小竺心绪很乱,只记得下车前牟凯通知她周一参加公司的助理培训,还叮嘱她认真学,好好干。小竺只是机械地点头。
再见牟凯已是小竺正式工作一周之后,而牟凯刚从美国总部回来,听说他快要提升为总经理了,小竺没想到牟凯会成为她的顶头上司(公司里的副总有三位),更怕他问起那晚的事,而牟凯只是像对每一位新加入的员工一样,友善的握了一下手,然后便径直走入他的办公室。
最初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处理一些文件,接听电话之类的工作,这使小竺有时间来了解自己的顶头上司。三十二三岁,挺拔,英俊又不失儒雅,听说还是麻省理工的MBA毕业呢。
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小竺发现牟凯简直是个“工作狂”,常常要自己跟着一起加班不说,晚上还要有应酬,身为助理的她又不得不去。起初她觉得很新鲜,但时间一长便厌烦了,因为她发现一些客户、老板经常将一种让人很反感的目光射向自己,那哪是在看人呀,简直就是想用目光把人家的衣服剥掉。
厌烦归厌烦,毕竟无法选择自己的工作环境,而牟凯似乎很能体谅下属的窘境,每当有客户在席间频频向小竺敬酒、邀舞时,他都会及时出面来保护她。说她晚上还有重要的文件要处理,不能喝酒;每当舞曲响起时,她便成了牟凯的专职舞伴,轻易不让小竺去接触那些“图谋不轨”的人。
但有时也有例外,那是一个与他们公司有直接业务往来的大客户,姓迟,由于要有长期业务来往,小竺也因公事单独与这个经理吃过饭、喝过茶,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迟经理对她——一个普通职员有些过分热情,但看在他为人还算本分、诚恳,小竺对他并无太大反感,就这样逐渐熟悉起来。
转眼工作近一年了,那天正赶上小竺的生日,本来和阿祥约好下班后去庆祝,但因为临时要陪牟凯签一份重要的合同,只好取消约会。
迟经理早已带好合同在预定的餐厅等他们。席间,服务员神秘地送进一篮鲜花,是小竺最喜欢的天堂鸟,随后迟经理将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放到小竺面前,并深情地说:“孟小姐,生日快乐。”小竺愣在了那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而更令她吃惊的是,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铂金钻戒。有人打破沉默说:“孟小姐,这回迟总可是认真了,可要好好把握呀!”有人附和,只有坐在小竺旁边的牟凯一直一言不发。小竺已经顾不得太多,只知极力地推却那份礼物,无功不受禄啊,更何况是这样别具意义的礼物。
其实迟经理选择那个时候送就是怕小竺会拒绝,于是又采用一种公私不分的态度说:“孟小姐,你今天要是不给迟哥这个面子,那合同我也不打算签了……”僵持到这份上,小竺只有求助似的看向牟凯。他倒是痛快,把礼物往迟总手上一放,“看您说的,咱们是公事公办,合同照签,礼物招收,来,替小竺戴上。”小竺呆坐在那里,这就是他的折中办法!
接下来,整晚小竺都依偎在迟总的怀中,陪他跳了一曲又一曲。牟凯则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不知是为了那份合同,还是为了那枚钻戒。
晚宴结束后,当迟总提出要送小竺回家时,已经喝了不少酒,整晚都很沉闷的牟凯却很郑重地说:“一个晚上都被你霸占着,剩下地时间该规我所有了。”说完便霸道地拉着小竺迅速离开。
路上,“宝时捷”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速度行驶在静谧的街上,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份沉默。当车终于停下来时,小竺才长出了一口气:今天晚上,他真的不可理喻,我做错了什么事,他要用这种方式对我。当她发现已经到了陌生的郊外时,便说:“我要回家,请你……”剩下的话都让他那霸道的吻给堵了回去。
小竺被突然发生的这一切震住了,心跳得厉害,她想说话,却让他的舌趁虚而入,追逐着她的,越是躲闪反而越激起他的热情,近乎贪婪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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