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人叫人散
看了李庄的家谱,明朝时期,李家的老爷爷拖儿带女,推车挑担从山西洪洞县移民来这里定居,因此也就有了李庄。不知道是哪一年,一条南北的小路把李庄分成了东、西两个庄,本庄的人和附近的老百姓就称李庄的两个庄叫做
看了李庄的家谱,明朝时期,李家的老爷爷拖儿带女,推车挑担从山西洪洞县移民来这里定居,因此也就有了李庄。不知道是哪一年,一条南北的小路把李庄分成了东、西两个庄,本庄的人和附近的老百姓就称李庄的两个庄叫做东庄和西庄。因为是同宗同族,原本又是一个庄,一条小路是无法完全将两个庄分开的。在两个庄之间有一座小桥,小桥的桥头就成了两个庄的人场。天天有人在这里说话拉呱,各种版本的新闻和谣言也在这里制造和传播。
吃早饭的时候,东庄一个外号叫人散的女人,端着一碗面条,后边还跟着一只她家养的大黑狗来到了桥头。这时,桥头上已经有十几个妇女和孩子也在那里端着碗吃饭。大家都看到人散来了,但没有人和她打招呼,只有一个外号叫万把句的女人给她打招呼说:“今天又吃哩啥好啥?”
人散看了看周围的人,一边用筷子挑着碗里用鸡蛋和火腿肠煮的面条装腔作势,慢条斯理地说:“还能有啥好吃哩,天天吃鸡蛋火腿肠,都吃够了。”
万把句说:“烧哩你,你吃够了就给俺吃,俺还没吃过哩。”
大家一边听她俩斗嘴一边看人散吃饭,见她只吃面条,鸡蛋和火腿肠总是放在上面故意让大家看。大家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显摆,心里都很烦,胖二嫂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又谝能!”然后命令孩子说:“走,回家!”
瘦大嫂也白了人散一眼说:“熊样,就是谝能。”转身也走了。其他的人也走了。
万把句看到大家都走了便对人散说:“大伙叫你‘人散’,真不亏,你一来人就散了,你下辈子还得叫人散。”
人散听到并不生气,也反驳说:“还说我哩,你也不看看,谁说话了?就你的话多,从天明到天黑,你就是不说不说也得说上万把句,大伙叫你‘万把句’也不亏,咱庄上的谣言都是你传播的。”
万把句不依不饶地说:“那些谣言就算是我传播哩,谣言哩老疙瘩也是你。”
这时,万把句家的大黄狗可能闻到了人散碗里的鸡蛋和火腿肠的香味,跑到了人散面前,后腿站立,两个前爪差一点扒住人散的碗。人散一躲,抬腿踢了那狗一脚说:“没出息,滚!”
万把句撇着嘴说:“你不是都吃够了?还不抵喂俺家的狗哩。”
人散说:“那可不行,喂俺哩狗也不能喂您哩狗。”
万把句又说:“还说俺家哩狗没出息,我看你才没出息哩,光喝面条不舍哩吃鸡蛋、火腿肠,留给谁看啊?”
人散说:“留给你看,谗死你。”
万把句说:“行,等着吧,你别动,今儿我没空看,啥时有空啥时看。”说完也转身走了。她家的大黄狗却没跟她回家,照样抬着头目不转睛地看人散吃饭的每一个动作,好像是在说:“别吃光,留一点。”万把句回头看到她家的狗还在那里:“骂了一句,狗日哩,没出息,看啥看!又不给你吃。”那狗听到主人的骂声,恋恋不舍地走了。人散看了一圈只有她和她家的狗,认为没有继续显摆的必要,三两口吃下了鸡蛋、火腿肠,也回家了。刚进家门,只听到男人气急败坏地说:“你就不能在家吃饭,又向人家谝你的鸡蛋和火腿肠去了?”
人散虽然听到男人用这种口气说话,但并没有生气,反而摇头晃脑地说:“不是谝,你看看东、西两庄上谁有咱过哩好,谁能吃上这些好东西?”说完把空碗递给了男人,向堂屋走去。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碗没再说什么,只是刷锅洗碗。
人散坐在纱发上剔牙闲坐,感到无聊,又起身来到了桥头。吃过饭的建丰他娘本来想到桥头坐坐,但看到人散已站在那里,又转身回家了。人散左顾右盼,没有别人,感到寂寞,于是向万巴句的家走去。到了大门口,没见有人出来迎接,只有她家的大黄狗不像原来那么友好,对着人散狂叫,好像是没吃上鸡蛋和火腿肠而记恨,还不时地向人散发起攻击。她一边左躲右闪,一边骂到:“混眼哩东西,连我都不认识了?叫你娘哩B,砸死你!”那狗根本不听她的,叫得更很了。万巴句认为来了生人,出来看看,看到人散来了,便说道:“是你呀,俺当是来了生人哩。”
人散说:“您哩狗不能要,变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万巴句说:“不是俺哩狗变了,是你变了,你变得越来越能了,咱这个庄快装不下你了。”
人散随着万巴句来到堂屋,几个人在打麻将,胖二嫂和瘦大嫂也在。大家见她到来,继续玩麻将,没人招呼她,她并不在乎,也凑上去围观。看了一会发现打的是一毛一把的,便说道:“打一毛哩没意思,要打就打大哩。”她虽这么说,还是没人理她。停了一会,人散也不管大伙听不听,又说道:“俺今儿过来是给大伙说一声,俺闺女考上大学了。毕业有了工作就是城里人了,就不回咱这个小穷庄了。等住上大楼,俺欢迎大伙都去……”
万把句没等她说完就开腔了:“你又瞎谝了,俺咋听说你闺女考的是中专,怎么又成大学了?”
人散又说:“还得上三年。”
万把句又揭短地说:“你连谝都不会谝,谁都知道,哪有上三年哩大学,你就知道吹牛B。咱庄上大学生有哩是,人家也不谝,就你好谝。”
人散知道自己没谝到点子上,赶快接着说:“咱不说是中专还是大学,只要能变成城里人就行……”
胖二嫂听到这里恶心地像吃了苍蝇,站起来说:“俺地里有活,俺走了。”瘦大嫂也差点吐出来,也说:“俺有事俺也走。”
人散一看打麻将的走了两人,赶快占了一个位置说:“我来打。”
万把句赶快说:“你打也中,可不能打大哩,俺没钱。”
人散用轻视的口气说;“俺知道您没钱,不打大哩,打小哩不过瘾,孬好理打吧。”
万把句说:“你有钱,也没见你让过谁,还光想沾俺哩光。”
人散不服气地说:“我啥时沾您哩光了。”
说话间一把结束了,人散赢了,大家都俺规矩算账,人散又用藐视的口气说:“你们哩手臭,给您打没意思,您都不是俺哩对手。”不一会,她的脸突然变了,知道她的牌肯定不好,大家相互使了一下眼神。一把下来,对门打了一个自摸,人散傻眼了,万把句赶紧伸出手说:“人散,还谝不?拿钱!”
人散耍赖地说:“啥钱不钱哩,又不是外人。”
其他的人看到她耍赖,一摔牌气愤地说:“没见过这样哩孬种,不打了!”
人散赶快拦住要走的两个人说:“不孬了,不孬了,接着玩,接着玩。”
大家又坐下来继续打。突然村委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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