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祝福
背上行囊,站在路口,不停的眺望,那一年自你离去,走了燕子,空了木房,剩下的,满屋是伤。今年又是盛夏,木房依旧,燕子已回,而你呢,始终是音信全无,留下我苦苦等待,等待……推开木门许多东西映入眼帘,木马,
背上行囊,站在路口,不停的眺望,那一年自你离去,走了燕子,空了木房,剩下的,满屋是伤。今年又是盛夏,木房依旧,燕子已回,而你呢,始终是音信全无,留下我苦苦等待,等待……
推开木门许多东西映入眼帘,木马,风车,木刀,枯烂的野花的痕迹,我已分不清究竟哪一样是你留下的哪一样是我留下的,或许是共同留下的,或许早已分不清彼此了。
夏风从门缝挤入,迎接我的是一股难闻的梅臭味。我真想像诗人艾青扑向祖国的土地那样,我亲吻一下我久别的木房,可是难闻的臭气打消我的这个念头。“久别重逢,你就一这种方式拥抱你的小主人?我心头泛着嘀咕”。再一想,这也不能怪它呀,这几年几孚是没人照料,自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也怪可怜的。
盛夏时节要是能在木门前后插上几束野花那该多好呀!那几年没人插,既是插了又有谁看呢?一开始我也满山的寻找野花,累了闻一闻手中的花香,便无知觉了,不知不觉间已跑遍了整座山头。无意中听人们说花香吻多了对鼻子不好,而且以后比较难找媳妇。我的那股热情被这淳厚的谎言给冲淡了,此后我再也没怎么找它了。踏进堂屋,左看,右看,一切都已不成样子了。风车的样子依旧,能摇,能转,只是面子上的飞尘多了,看的人也只是我一个。走近一点,摸摸扶手,试试能否找回当年的感觉,可它早已锈迹斑斑了。
玩风车的动静太大,于是我们玩得最多的是木匠做工用的木马。羡慕电视剧里仗剑侠客策马扬鞭疾驰而过的情景,总喜欢骑我们家那木马。活泼好动的你总先我一步坐上去,然后扭头对我大喊:“你快上来呀,怕什么不会有事的”.我坐上去后也大胆起来,轻呵一声驾,手不敢打木马却打了自己的小屁股,只觉微微有点痛,木马依旧在原地丝毫未动。“哪有你这么傻得,你还真以为…”说着你便呵呵地笑个不停。
虽然有时被你捉弄,但不知怎么的我没有生气,只是喜欢跟你一起。不知从哪天开始我已喜欢上你了。期盼着坐着木马一起,就这样一辈子也未尝不可。我喜欢被你捉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无意间抬头发现几张快要脱落的奖状纸多半是念小学是得到的。哎,又想起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的情景。你特喜欢画画,我时常看见像书中漫画一样的情景,一对木房的门前站着一对人,不知在做什么,是在说悄悄地说情话,还是在并肩行走看凄艳的晚霞?意义是你设定的,你没有告诉我,我也无从得知。还记得你对我说的话:“诗鱼,左边的是男孩,右边的是女孩,后面的是他们的房子好吗?”我一个劲的点头,只是不明白那个男孩是我,还是别人?我们得事情总离不开木房,只不过这里的比真实的美,周身散发着童话世界的气息。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我那可爱的小燕子一回到家门,再还妈妈一个吻,一个吻…吻给她那思儿的泪花,妈妈的吻,天女的吻,叫我思念到如今”.这是上小学那会常唱的那首。也经常唱给长辈们听,受夸奖那是自然的。有时当我再次回家听到别的孩子唱歌时,可能歌词不一样,但心性打底是相同的,清早哼着儿歌去上学,下午哼着同样的曲子回到家。我也想唱,无赖嗓子不争气,沙哑了.,无论如何我再也无法唱一首完整的儿歌了。
岁月苍老了谁,一颗颗张扬着青春底色的心?有时候老了不是身体被对岁月的剥落,而是心态经不起人世的折腾,苍老了许多。
你与另一个人牵着一个孩子,从我身旁走过。你微笑着说:“留下来吧,欣赏夕阳挺美的。我心里明白,只是微笑着摇摇头,算是回应你的问候。为了不让你尴尬我像一个不熟悉的人一样从你身旁碰巧经过。如今最好的方式,默默地为你祝福,也许这是此时我唯一能做的。
时光就是这样允诺一个美好的梦境,然后再以地域的迁徙和长期的别离的借口,缓缓地将它拉长,割碎。
童光转逝,旧地重游,路过木房,不再是怨,不再是伤。青春年华在为你和声伴奏;我短暂今生在为你低吟浅唱,伫立祝福。
他说:“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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