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发

剪发

枪声刀影散文2026-03-05 05:40:55
没来由的忽然想把满头的长发剪掉,有这个意向有些日子了,问遍了周围的人,都不许剪,一直道可惜,我也就一日日懒散着:小学的时候没有照片,一直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只记得妈妈回忆,说家住在她工作的粮食所隔壁,
没来由的忽然想把满头的长发剪掉,有这个意向有些日子了,问遍了周围的人,都不许剪,一直道可惜,我也就一日日懒散着:小学的时候没有照片,一直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只记得妈妈回忆,说家住在她工作的粮食所隔壁,我总会在妈妈上班的时间自己拿了梳子跑去找妈妈梳辫子,想来头发应该是长的吧。初中的毕业照上,我短短的头发,戴着长长帽遮的太阳帽,象个瘦瘦的小男生,满脸的青涩。高中三年一直未剪,大学没考上,满头乌发到是一直疯长,迷茫的青春里,纤腰长发,读诗赏月,自恋得不能自己,到真真实实的做了回浪漫的如水女人,等到在如花的岁月里身披嫁衣,长发被人挽起之后,这满头青丝,似乎不再是我的所有物,成了先生的专属,洗过了的长发在他的手里用电吹风吹干,用熨板熨直,他不嫌烦,只要他在,必是会尽力去做的,虽说手法笨拙,不能同专业的理发师相比,我则因为从不束发,要求简单,自然披散就可以,爱他平常日子难得一见的细致与专注,所以一直放心把长发放在他的手里,这一梳整整十年。
前年换了工作,新工作要求束发,直发不再飘散,不知是因为人老了,还是长发太长,久束影响发质,总觉得近日头发掉得厉害,早晨起床,满枕的青丝,地板,卫生间,随处可见,不好扫不好擦,去了还来,不胜其扰,遂生了剪短之心。都说“长发为君留”,我却并非刻意,人近中年的时分,早学会了在纷繁与拥杂的世界中,舒身而立,舒适就好,一切与发长发短无关。
熟读古人诗就知道青丝历来是女子情结的信物,有种说法就是青丝为谁而蓄,此情为谁而生!掩卷常读,眼前也常有古代美女,轻拢长发,指若削葱,青丝半掩,面若桃花,巧笑嫣然的画面,想来为书生夜半陪读,红袖添香的美女也必有一头乌顺的长发的吧?爱则爱矣,真的长发变成干扰,到也没什么犹豫,下了班,在满眼的阳光下随便进了个理发店,也没人不舍,理发师想是见惯了长发,习惯性问我:想剪成什么样子?想想自己的懒散:短了就行,能扎起,好打理。于是,二十分钟后,在回家的楼梯上舍级而上的我,已经是个束着短短马尾的短发女人。迎面而来的邻居如常招呼,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回到家开了房门,那个躺在家里看书的人眼都没抬,(因为剪头属私自行为,虽说是自己的头发,毕竟人家帮着打理了十几年,还是有些做贼似的忐忑),轻手轻脚溜进室内,换了家居服,如往常往电脑桌前一坐,进了聊室见了好多老朋友,忙着笑闹不觉忘了剪发一事。正兴高彩列间,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呀,头发呢?咋弄的嘛,跟鸡尾巴似的”回头,来不及检视他脸上可有心痛的表情,先为这句“鸡尾巴”不爽,扑过去直掐其喉:说谁呢?嗯?谁鸡尾巴,谁鸡尾巴,睁大你的小近视眼,好好瞅瞅,这叫新潮,新潮,懂不?老土吧你,说,好不好看,说!可怜先生的喉在我的大力金刚爪下难发其声,只好频频点头了事。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并无欢喜,平常日子琐碎慵长的早没了对镜贴花黄的兴致,平日里粗裙素面到也活得怡然!
别问我长发为谁留,也别问我断发为谁愁。烦恼如青丝,去了总会再长,岁月慵长,我无他愿:阳光下小小的青丝由我,可长可短。如心情时烦时喜,率性而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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