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影的家园
我拨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我五体投地在山路,不为朝见只为贴着你的体温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没有阴影的家园》97年的夏天,红河谷上映,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神秘
我拨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我五体投地在山路,不为朝见只为贴着你的体温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没有阴影的家园》
97年的夏天,红河谷上映,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神秘辽阔的西藏。她的圣山圣湖,草原牛羊。老妈妈脸上慈祥的笑容,转经筒,虔诚的匍匐。美丽的藏族女子英俊的帅小伙,还有纯净而遥远的歌声。这么些年向往着西藏,憧憬着西藏,却没料到会这么快见到她。
西藏,我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与你见面了。在飞机上看到青藏高原延绵的山峰,我才相信真的已经飞跃千山万水来到了世界的脊背,降落的时候看见了混沌的江水,天空没有飞过一只鸟。空气稀薄,腿发软,咬了根棒棒糖出了机场。贡嘎机场边上公路笔直,经幡在风中摇曳,峭壁上刻着六字箴言。这地方看似荒芜,却暗藏着生机勃勃的力量,连滩上的泥沙都突兀有形。
在娘热南路住下了,吃下的第一顿餐满是羊油的味道,很不习惯。去超市买了榨菜,打算以后就泡茶饭吃。早上喝到酥油茶,觉得是咸奶酪的味道,奶很腥,但大家都说能抗高原反应,憋了口气全部喝下去。拉萨很小,可是不能跑,也不能走很久,刚开始的呼吸变的很谨慎。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就遇见了旋转升腾的布达拉,曾记过《国家地理》里的一段话,说布宫是世界上最缓慢的宫殿,每个人走向这座宫殿的速度是缓慢的,必须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前行。夜里,我爬到楼台上看被华灯笼罩的布宫,黑夜在她的光环下灼灼闪耀,庄严神圣,而她却禁闭着干裂的嘴唇,如此疲倦的伫立着。布宫是活着的,我相信,她不仅仅是一个供奉灵塔的宫殿,不是博物馆,更不是外地的游客驻足惊叹的景点。她是那些永不终止的朝圣者的生命,她的几千年神秘存在的壁画,仍在呼吸着,等待一个有缘人的相认。而我们,即便是顺时针景仰,也只是听见她疲倦的叹息。我憎恶那些塞在玻璃窗里的钱币,来自世界各个角落,不同肤色人的手,渴望满足私欲的收买。有些天真眼神的孩子,也手几攥着一沓钱,几步一放,是的,每个人都渴求幸福。多少个人到这里来寻找幸福。可能不同的是,藏民渴望的只是一壶满满的酥油茶,而我们外来的人,是想偷走本不属于自己的庇护,或是借着这庞大的力量让在别处的日子也笼罩在这施舍的回报中吧。
我是该进来的吗?是该进来,看到喜欢的诗人,他的灵塔在其他达赖镶金高大的灵塔面前黯淡无光吗。仓央嘉措,没有一个热爱西藏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感谢那个让我在来到这里之前认识他同时也爱上西藏的人。他是藏传佛教中转世的六世达赖,却一直存在于真假活佛的争议中,即便是他的子民还是很信赖他,但说起他,总是逃不过这段灰暗的历史,我记得他曾经很无奈的问过,有了佛性就不能再有人性了吗?他是那样一个有情有义的活佛。可他爱了,却不敢爱太深。他渴望回答,又不敢知道答案。他渴望挣脱,试着挣脱,却无奈宿命的认定。短短的一生,虽无丰功伟绩,却留下了流传百世的诗歌。看吧,人们唱着,不再寂寞。仓央的爱与痛,亦是他子民的爱与痛,他便是人们心中的永恒的旋律。
然而他是不受皇帝器重和信任的,他是扎西丹增的傀儡,被迫离开家园,在路途中消失。有人说,他在青海湖遇见了失散多年的情人,也有人说他化作吟游的僧人,游历世界,传经诵佛。人们是想念着他的,是吗?可我是站在他立在角落中的灵塔面前,听着他私会被抓起来的荒诞故事。想象着南唐后主李煜,同样是只容诗情,不容山河。浮生共憔悴,壮岁失婵娟。汗手遗香渍,痕眉染黛烟。无限江山多情郎,终究只留得住名,留不住心。
在我心里,他从来不是什么转世,不是求得他的一次抚顶便心满意足的子民。他是我的诗人,是从心底呼唤自由的声音。是多情男子温柔的眼神,痴情男子昵哝的话语。在世事的重压下,背负着前行的同伴。
嗄地嗄地,巴拉桑嗄地。
凌晨我推开窗,日光之城如极光般的天空给拉萨的人民带来安详和温暖。再夜,下了大雨,玻璃摇晃欲烈,听到此起彼伏的狗吠声,而一到天亮,太阳又会包裹着整个街道,这已经是一个完全汉化的城市了。看到同样熟悉的蓝色路牌,一个接着一个门面饭馆,已经失去了一个民族存在的文化。或许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四周总是有大山守护着,她的几乎每一个有汉字的地方都会出现一行小小的藏文吧。
在八廓街见着书店,买了明信片和书,看到藏民家长在给孩子寻找小学课本的辅导书,还有全是藏文的经书和诗,真后悔没有买一本来做纪念。不过买到一种日历,据说是用藏地土纸做的,这种纸是用松烟墨和桦树皮熏制的,闻起来还有股重重的松香味。人群熙熙攘攘,夹杂着酥油茶的味道,亦有全身跪拜的转经人。这些风尘仆仆赶来的人,顺时针绕着大昭寺前进,跪下,然后迅速将双手伸向前,匍匐在地面,嘴里念念有词。表情忠贞而坚定,这样的动作应该反复了几百次了,有些一家老小从家里出发,翻越重重阻隔来到拉萨,这一路途可能会遇到孩子的降生,同时也可能经历老人的去世。但这并不会间断一路的行程,这种朝拜象征着来自内心的谦卑,当身体完全交给大地的时候,彻底终结自我的幻觉。不恨天涯行役苦,只恨西风,吹梦成古今。
玛吉阿米里面总是停留着行色各异的人,墙壁上班驳的图片侵蚀着些西洋文化。在大昭寺的正背后还有个木宁寺,不起眼也不出名,却有很多人在这里做礼教,大多数是熟客,在这里带点茶碗和香料回去,一声吆喝,一个笑靥,洋溢着人类古来的温情,摊贩上精致闪耀的绿松石,珊瑚,镶银藏刀,躲藏在门里的华丽唐卡,沉默着用心织画的藏族女子,转瞬间停留在空中的线,厚重的藏袍,黝黑发亮的膀子,黏结在一起的发辫,都是一幅美丽的风景,一座雕塑,传承着这古老的一切,仿佛那个坐在摊贩前转经的阿妈,历经沧桑岁月,仍安静地在这闹市的一角,等待着一个远方的祝福。
去纳木错的时候会翻过海拔5190米的那根拉,往当雄走的时候会路过一片草原,还能看得见念青唐古拉山在阳光照耀下白雪皑皑,那根拉已经是摄氏0度了,下车后头疼欲裂,坚持走下来,因为这也是我生命中的最高海拔了。纳木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水,这4817米的地方让人口干舌躁,这水却圣洁而湿润。快到羊八井的时候小初给我打了电话,这也是在西藏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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