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蔫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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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踈小说2027-01-25 18:46:53
(一:遇见的美好)第一次见到李淼,她就告诉他她叫分言。这是分言第一次如此冲动地想告诉一个自己刚见一面的男生自己的名字。李淼是帅气不是小说一般的摄人心弦,也不同于平时见到的男生那般平凡。李淼从门外走进来

(一:遇见的美好)
第一次见到李淼,她就告诉他她叫分言。
这是分言第一次如此冲动地想告诉一个自己刚见一面的男生自己的名字。
李淼是帅气不是小说一般的摄人心弦,也不同于平时见到的男生那般平凡。李淼从门外走进来时,脸上带着一脸爽朗的笑。无从谈起,分言被他吸引住了。他的笑容给分言以温暖,那是不曾触及的气息。分言故作优雅地走到寿星——许喏——分言的哥哥身边,然后打断他们的谈话,一只手横在李淼的面前。李淼听着这个可爱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做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分言,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不可一世的分言此时脸颊已经带了灼热感。僵硬的手刚想无力的垂下,就感觉一阵冰凉从手掌传来。那双手从指尖透出一股冰冷,侵噬这分言的身心。
两人在许喏的鄙视中成了朋友,许喏从来不知道自己不曾火热过的妹妹竟能如此主动。但只要她幸福,这就是一切。
晚上,分言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中,将手打开放在眼前,似乎这双手变得更加美丽一般。月光透过五指射入分言的眼瞳中,那双眼中的波澜在美好的夜晚散发出温柔。
另一边,坐在书桌前的李淼,第一次停下手中的笔,撑起头想着傍晚见到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她说她叫分言呢!真是可爱的女孩呢!李淼的嘴角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二:相熟,在一起)
分言戴着硕大的草帽出现在S大门口,许喏和李淼从里面出来。许喏一眼就看到了分言,他冲过去抓她的手,直说她胡闹。而她则挣脱开来,向着后面的李淼招手。李淼走过来拍拍她的草帽,问道:“就下课了啊?”“唔,没啊。我没有读书。”分言有点难过。李淼不是没有看到被垂下眼睑盖住的失落。李淼见尴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便提议到:“明天周末,分言和我们去郊游吧!”“真的吗……”但分言触及到许喏一脸严肃便冷下脸来。
第二天,李淼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公路上,自行车后座传来一声声欢呼。那是分言,又是一顶硕大的帽子,却比之前一顶大得多,也更好看。
是早上,分言死皮赖脸地巴着要出门的许喏,然后哭着说许喏欺负她……许喏只得带着分言来。
在分言的身上那个包包里,塞满了食物,可是食物的最底层,是两盒写着“维生素”的药,但只有李淼不知道,那并不是维生素。
分言张开双臂,接受风的祝福,而旁边两个人却气喘吁吁地擦着汗。难道说两个男人竟然比不上这个小女孩吗?这倒不是,只是因为还未爬到一百米,一阵尖叫将三人的兴致完全打破。分言的脚扭了,许喏便背着分言上山。走了一段,换了李淼来背。分言躺在李淼不是很宽的背上,从他的身体里享受温暖的气息。分言嗅着李淼发间的香味,睡着了。于是,李淼背着分言,行李全由许喏背到了山上。
也不知是分言恶作剧还是什么,刚到山顶,这丫头就睁开眼从李淼身上跳下来,蹦着跑着迎接这片美好。
分言在一簇白色的小花面前蹲下,看着这朵花,花蕊是淡黄的,粉扑扑地向着天空打开花瓣。分言知道这朵花是脆弱的,在坚强的外表下,这朵花是很容易失去生命的,像她一般。分言的手还是不自觉地伸过去,那朵小花被分言触摸到的花瓣就一片一片地往下掉。分言的手还保持在那个状态,眼里却蓄满了泪水。那是李淼所没有看见的。而许喏则一脸了然地坐在岩石上,手上的矿泉水瓶子已被捏的变形。李淼呆呆地望着已被蝴蝶环绕着的那个娇小的女孩。分言发现了身旁的蝴蝶,便和它们玩起来。李淼用手肘撞了下许喏:“你妹怎么长的?没人预订了吧?让给我吧,我替你好好疼惜她。”许喏却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身旁这个与自己玩了四年的兄弟。
晚上,夜很美。月亮被浮云遮起来,星星却偷了空出来玩。李淼由于许喏的邀请,躺在竹椅里看着天空。许喏蹲在书柜前,然后从脖间取出一把精致的钥匙,打开了一个漆黑的小盒子。盒子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下压着几张药单。许喏将盒子推到李淼面前,示意他看。东西并不多,李淼很快就看完,却未看懂。许喏便看着照片,幽幽地告诉李淼关于自己家里的故事。
许汉卿和许分言是许家唯一的一对儿女。两人被这个家庭保护得很好,可是却没有人发现两人已经相爱了。相约在夜晚,两人逃了出来,开始新的生活。许氏家族找他们找翻了世界,可是找不到。两人辛苦打拼一年后,在幸福之余,得知许分言怀孕了。十月怀胎,许分言生下了许喏,一家三口和睦着。又过了两年,幸福的家庭即将迎来第二个孩子的降生。可是许氏家族的对头却找到了他们。他们给已怀孕七个月的许分言注射了YX素。YX素会使人的免疫力下降,当接触阳光三个小时,身上便会发炎;不宜去太冷的地方;不能像别人那样欢快地蹦跳,只能一小下一小下走着;一块小小的擦伤便会使其躺在病床上几个月;还不能用西方的治疗方法,只能捏着鼻子灌下一大碗一大碗中药……许分言生下了分言,却也离开了世界。躺在床上,分言细嫩的手摸着泪流满面的许分言的脸,那脸却早已冰冷。殊不知,这这个小家伙的体内也有YX素的残留。
分言很少出门,甚至于世上没有多少人真的她的存在。在家里,许喏和许汉卿会宠她,宠到无法无天。可是分言还是很寂寞,他想去晒太阳,去夏威夷游泳打排球……但这都是不可以的。
讲完时,许喏的眼里已满是湿润,而而后是一阵沉默。许喏抓住李淼的胳膊,眼睛直射入李淼眼的深处,开口道:“兄弟,分言的身体撑不
过半年了!你能爱她吗?我许喏第一次求别人,求你让我的分言幸福,哪怕只有半年!”李淼的眼睑垂下,眼光投射在地板上,心里想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昔日的话语似还在耳边回荡:“淼,一年哦,你等我一年,我就会回来咯!”可是一年之期已过,她还没有出现。李淼落寞答道:“好啊。”又是一阵沉默。可是没人看见,靠在门框的一个背影离开。
第二天,三人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笑容依旧,坐在餐桌上吃早点。每个人又如同约好了一般,没有说话。
又是美好的早晨,李淼和分言在小花园里走着。花园里一片绿意,地上几团几团地冒出一大把花,很小,小到只单独一朵你根本无法发现。分言踮着脚尖,在草坪上旋转着。脚尖掠过的地方,已掉落一地花瓣。一片一片,掉入分言的心底。然后坐下,望着花瓣出了神:真想再活一年,这样,我就能实现愿望和他们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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