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

虚荣

寓意深远小说2027-01-08 07:21:23
我是个虚荣的女孩,但我是不愿承认的,所以我平时都把它掩饰得很好,可那封情书的破天荒到来,我的虚荣也随之彻底泛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我想,到现在我还仍称之为“情书”,就是我虚荣的一个重要表现吧。那封信被
我是个虚荣的女孩,但我是不愿承认的,所以我平时都把它掩饰得很好,可那封情书的破天荒到来,我的虚荣也随之彻底泛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到现在我还仍称之为“情书”,就是我虚荣的一个重要表现吧。那封信被放在我的班级的信箱里,那天早晨,那个班上管信箱钥匙的男生把它丢在我桌子上之后,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望了我一眼,便跑到教室的另一端跟几个男生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什么。
我拿起那封信,天蓝色的信封,好看的蓝黑钢笔字写着我的班级,名字。当我看到寄信人的时候,简直有昏过去的冲动,我难以置信地揉眼,直到“邱溢泽”三个字再次清晰的到达我视网膜时,我才忍住心中的狂喜,将信塞进书包最里面,拉上拉链。
邱溢泽,整个上午我的思绪都陷在这三个字里,反反复复,无休无止。从高中伊始到现在的一年里,我听到过这个名字多少次了呢?“邱溢泽又得奥数一等奖了”“邱溢泽文章又发表了”“邱溢泽又考第一了”总是不绝于耳,学习好,长得帅,人温柔,人缘佳,家境殷实,他就像一个神话一样在这所学校里风行,连校领导都会买他面子。就是这样一个王子般的男生,现在却给我写情书,我感觉我身体里的那个虚荣的小宇宙在不停地膨胀,快要爆炸。
这件事情在下午的时候,已经通过那个男生的嘴传得全班都知道了。我刚走进教室,全班就沸腾了起来,有男生捏着嗓子叫“邱溢泽喜欢刑暮晚”,我很快红了脸,但我并没有急着回座位,而是走向另一边微笑着对站在过道中间的林巧昱说:“可以让我一下吗?”她愣了一下便侧过身让我,我袅袅婷婷地走过之后听到有些人的唏嘘,有脑子的都看得出来我的挑衅和炫耀,因为人人都知道,林巧昱喜欢邱溢泽。我回过头,看到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官小姐铁青的脸。
我回到座位后,就有一大群同学围过来,嚷着要看那封信,我装作很难为地说:“这种东西,怎么好给别人看呢?”他们便闹哄起来,我长嘘了一口气,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我因为紧张连那封信都还没敢看呢。
晚自习下课后,我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去操场坐了一会儿,特意很迟回去。不出乎我的意料,我才刚进门,有几个女生便围上来问:“暮晚,快老实交待,这么迟回来,是不是和邱溢泽约会去了?”我红了脸,轻笑着说:“哪有啊?你们可别乱说。”她们拉长了腔调“哦-”了一声,用一种特暧昧的目光望着我说:“我们都懂的。”
我躺在床上装睡,等所有人都睡着以后才打开台灯,从书包里翻出那封信,小心翼翼用小刀拆开,我仔细地读着,不肯漏掉任何一个字,我努力回忆着邱溢泽信里提到的我和他在学校里的每一次相遇,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在注意他。信的最后,他说他喜欢我,就从我们在城东的孤儿院相遇开始,他那样怀念那天我们和小孩子一起做游戏的情景,读到此,我猛然顿住,因为我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根本没有去过城东,更别提城东孤儿院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丝恐慌,但我很快稳住心神,我告诉自己,我一定去过那里,只是我忘记了,不要庸人自扰,我仅仅是因为太高兴冲昏了头脑而暂时忘记了。
第二天早晨,还没走近就看见教学楼旁的报栏围了一大群人,有好事者拉着我过去看,走近了,她望了一眼便叫了出来,她的一叫把大家的注意都吸引了过来,有人看见我,大声说:“主角来了!”很多人应声回头,看见我便轰动起来,都冲我围过来。我愣了哈定睛一看,报栏上贴的是很多类似“邱溢泽喜欢邢暮晚”的简报。我有些慌,但却莫名地不想要离开,旁边女生凑近我耳边说:“这下全校都知道了。”
回到教室,一个女生端着我的水杯走过来说:“暮晚,喝水。”我抬头望她,正疑惑她为什么今天这么好心替我接水,却突然反应过来八成与这事儿有关。我慢慢发现,全班看我的眼光都变了,我一边暗自得意地享受着这一切,一边等着邱溢泽来找我,我感觉我虚荣的小宇宙又在膨胀了。
但邱溢泽并没有来找我,第二天也没有,班上开始有人议论,我安慰自己他也许只是害羞,明天肯定就会来了。但他第三天还是没来,突然想到他信中提到的城东孤儿院,我便真的慌了,开始揣测他是否是在耍我,但我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我的慌乱。
到第四天的时候,我真的按捺不住了,我决定自己去找他。我站在他的班级门口朝里面张望,已经下午放学了,教室里只有几个人在。我看到他正站在一个靠窗的座位边收拾书本,我叫他,他抬起头望我,望了很久后才犹豫着走出来,他问:“你是找我吗?”我轻笑起来:“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邱溢泽么?”他顿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我们认识吗?”我的心“腾”地就凉了,他竟然装作不认识我,难道那封信…
我从书包里扯出那封信,有些气急败坏地摆到他眼前:“你不认识我?那这封信你总该认识吧?邱溢泽,耍人好玩吗?”
他一下笑了说:“咦,怎么跑你那去了,难怪她没收到,你是来还我的吗?”
我愕然:“什么?她?这不是给我的吗?”
“啊?上面有写啊,给暮晚的。”
“对啊,我就是暮晚啊!”
“你也叫暮晚?高二七班有两个暮晚吗?”
“我是高一七班的。”
“高一七班,”他沉吟,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叫出来:“啊,我知道了,肯定是送信的大爷把二看成一了,真的对不起,害你误会了,这都怪我,干嘛非要装神秘,去投学校信箱呢!”
我盯着他,说不出话,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涩涩地说:“你是说,这封信其实是给高二七班的暮晚的,而错寄给了我?”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看见愣了一下便点头,我的脑子“轰”的一片空白,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我看见教室里有人在伸着脑袋向外张望,嘴里议论着什么。我很快换了表情,巧笑着提高声音冲他说:“溢泽,我知道了,我明天再来找你。”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说:“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你要我怎么办?”
他一惊,扭过头问我:“什么?难道报栏上说的是我和你?”
“那你以为是谁?”我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走了。
我见到了暮晚,高挑的个子,长直发,温婉可人,我突然发现我跟她,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去教学楼的天台,才发现我忘还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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