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玫瑰
上篇(一)我第2次见到彬是在5年后的一个秋天,那一年的夏天特别漫长和酷热。因此秋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晚些。直到中秋,人们还穿着衬衫和长裙。那一年的秋天,梧桐树的叶子发疯似的四处生长和蔓延。我走在城中心的湖
上篇(一)我第2次见到彬是在5年后的一个秋天,那一年的夏天特别漫长和酷热。因此秋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晚些。直到中秋,人们还穿着衬衫和长裙。那一年的秋天,梧桐树的叶子发疯似的四处生长和蔓延。我走在城中心的湖边,总见到湖面上飘浮着褐黄色的叶子,一层一层地积压着,象是要把湖水全部覆盖起来。我在一场手术初愈之后,内心一真处在惴惴不安之中,我始终觉得会在这个秋天发生什么事情,后来我意外的遇见了彬,并很快成了他的“情人”(或是红粉知已)。
我是在一家新建移动大厅里遇到彬的。厅内正播放着一首我爱听的《黄玫瑰》听着不忍离去的我,当时我手里拿着一大把摞厚厚的话单纸,准备听一会再去邮局寄往北方的一个都市,我的先生在那边办事处已有5年了,他学的是精细化工。关于哪处有个什么分子化合反应,或是人类的污染源从哪来等等在他的世界里越来越有价值。而我只能生活在他的回忆之中。可是回忆应当属于老年人,而我刚刚三十出头。5年来我们的通信越来越少(先生不喜欢文字),却是电话很多,刚开始几乎一天一个电话,有我打给他的,还有他打给我的。我们两人一个月有大部分的费用都交给移动公司。导致我的那个老式“诺基亚”一直没换。直板的,黑屏的,没有照相和摄像功能,更没有“MP3”“MP4”之类。可能我很恋旧也不想换。所以我想在大厅里调出长长的话单来证明我们的感情所在。
当我挎个银色挂包匆匆下楼时,我遇见了彬。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棉质衬衫,像一阵风,我们都突然停住了脚步,彼此认出了对方,虽然5年来我们变化了许多,我无怨无悔的作了人妻人母,而彬也比5年前略胖了许多,他是来我所在城市开一个作品交流会的。那天我穿得极其随便,正是这极随便的装束让他毫不犹豫地认出我来……
5年前的我,还没有结婚,正在筹办婚事。我在结婚的前几天,曾和先生顺便出差到Y市购点喜欢用品。我们是在一家书画店结识的。那是一个比较炎热的夏日午后,知了的叫声让人有些心烦意乱。当时彬正踮着脚在画店的墙上裱一副国画,我记得他穿得是黑色真丝T恤已经汗湿,甚至于衣服上边角还有一层淡白色的盐霜,象是衣服上有一层花边。我们进去时,他没有抬起头,只是专心的裱画,我以为他是这里一打杂的,后来才知道他是这个书画店里的主人,当地一位颇有名气的画家和作家。他介绍我买的那幅画至今仍挂在我的结婚新房里……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很短,短暂得我足以记不住他的面容,但我却记得他的那双眼睛,一种特殊的光芒,像淡紫色的蚕豆花,虽然渺茫但很真切,那里面有许多难以言说的东西,或远或近的飘荡着。使我这个有些小资或是浪漫主义的人心旌摇曳。这里或许有太多的因果元素,我喜欢书(尽管少看书)。所以之后我们就通了两封信及发了多次短信,彼此算成了朋友。
想不到5年后的第2次见面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是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整个小城都沉浸在悒郁的氛围当中,雨中的空气变得特别清爽,我带着5岁的女儿和一堆平日里的习作敲开了彬的房门。他屋里的一个同伴正好出去看一个旧识,于是我们有了一个安静的下午,影碟里也在播放黄灿唱的《黄玫瑰》的音乐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下完人的所有心思。
女儿玩着刚买的电子积木有些乏了,一直闹着要回家,彬温柔的哄着女儿,挽留我们吃完晚饭再回,我没有推辞。女儿玩闹累了就抱她睡到里间的床上。这才腾出时间翻看U盘里电脑桌前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作品。我总觉得彬的眼睛就一直停在我的背后,静悄悄得没有一点声响。我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含糊地问了几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下来,雨也渐渐小了。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这时彬走到我的背面,轻拥着我的双肩,然后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握着我的手,低头吻我的手背,一遍一遍。我想挣脱但毫无力气,任他吻我的眉、眼、鼻子和额头。我又紧张又恐惧怕又满怀期待,一刹那间仿佛觉得他就是我许久的等待。当吻到我的脖子时,我发出了细微的疼叫声,也许由于肿瘤开刀结束后,一直没有完整的恢复好,又加上是雨天,有复发的迹象,也许是因为想起我在病床前曾被先生细致的照料过?总之我的眉可能有些微微的紧蹙了一下。彬有些敏感很轻柔的说:“怎么?很疼?不能给我你的全部?难道我们不可以……”我还是没有留下一起吃饭,或许是我想把最完美的一面留给彬?(我美丽的脖子上有许多妊娠斑点和刀痕),我突然想迫切离开这里。当我推开宾馆大门时院子里落满了飘零的银杏树叶,一枚枚闪着银黄色的光。
过了几天彬就回去了,我们告别的那天也是雨天。雨,这个多情和最干净的天灵之水,对我来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预兆呢?
上篇(二)
之后就便是我平淡而繁琐的工作和生活。我在一民营企业里做档案管理及接待后勤等行政工作,每天有数不清的繁琐事务纠缠着,但是总会抽出时间和彬发个短信或是打个电话什么的,彬也会偶尔去他所在的城市离家附近的话吧给我打个电话,说是想听听我的声音。每次心里象揣着小鹿,彼此能听到对方紧张激动的呼吸声。
我的女儿被放在社区一个幼稚园里,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她是个孤独的孩子。看来孤独之战是每个人都要面临的事情,每天晚上和女儿玩累了之后,她会闭上一双童话般的眼睛入梦,她的世界该是一幅精美的图画,孤立于这个世界之外,当夜晚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亲了亲女儿嫩嫩的小脸,就开始来到了桌前,嘴里含着一颗“益达”,将电脑里的歌设定在《黄玫瑰》的音乐遁环播放状态,在忧伤的动听的音乐中再拿起笔墨写字,写着写着,字里行间就浮现彬那双闪烁的双眸,怎么也抹不去。甚至忽略彬落魄时或者风光时每个阶段拥有的其他女人。我知道我的这一生将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自称是一个轻物质的女人。先生每个月的扣除自已需要的再留下几百元工资卡和我的工资都放在家里家用。我已很满足。他也经常利用一些奖金给我买一些精美的首饰,他知道凡是女人都爱好这些,但是我更喜欢接近自然和朴素的东西。这一点他也是清楚也很欣赏,我不知道他买这些东西对我是不是一种额外的补偿。我常常对女儿说:“看,这是你爸爸给你准备的嫁妆呢!”女儿会睁圆天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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