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爱情埋葬在地底的最深处

将爱情埋葬在地底的最深处

咳喘小说2027-01-17 09:06:23
童从法官手里接过离婚判决书,如释重负地笑了,拖绊了两年的离婚终于在今天了结。一个男人气势凶凶地从后面冲过来,将童拉住,“没想到你真的通过法院来强行离婚。”童轻轻地拿下他的手,“你觉得拿着与我的结婚证抱
童从法官手里接过离婚判决书,如释重负地笑了,拖绊了两年的离婚终于在今天了结。一个男人气势凶凶地从后面冲过来,将童拉住,“没想到你真的通过法院来强行离婚。”
童轻轻地拿下他的手,“你觉得拿着与我的结婚证抱着其他女人很炫耀吗?”
“我抱谁也不能让谁抱你。”
“你可真是男人中的极品。”
“我不会让你身边有男人的,我用我的血来诅咒你。”
“威胁?”童笑了笑,继续向外走去。
没走几步,听到后面呯的一声,她回头,刚刚还活生生的他,已是一滩血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有哪一点儿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恨我?我们有着三世的血海深仇?
当初这段婚姻就没有得到亲朋的祝福,他与童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可是童感动于他的誓言,义无反顾地下嫁于他,还辞掉了优越的工作,决心为他经营一个温馨的家。没想到,婚后才三五天,诺言就还原到谎言的面目。整夜不回家、掏空她的钱包、醉酒后回家打骂在三个月内已如家常便饭,直至有一天,他带回来一个女人,让童把床让给她。
童真的让了。变化太快,快得任谁都适应不过来,既然无法适应,那就换个自己能适应的环境。童一句话没说,拿上随身小包向火车站方向走去。
泪是苦涩的,除了自己为自己擦去,就只有让夜风吹干。
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找了一份工作,让自己安顿下来。然后再打电话提出离婚,他又向她说起了誓言,她不再相信,坚持。随之而来的是恐吓是威胁。这只让童更坚定了离婚的念头。
当童将电话录音交给代理律师呈上法庭时,他们的婚姻终于有了结束的时间。如果不是法庭要求当事人必须有一方出庭,而他又坚持不去的话,童是不会再踏上这个地方的。
来之前,童告别了这两年里所在的那个城市。在童的心里,那只是临时过渡的地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给她任何记忆,两手空空的来,仍两手空空的去。
她只想以一纸离婚摆脱这里的一切,可没想到,他竟用自己的生命来划了一个问号。她以妻子的身份为他料理了后事。在下葬的那一刻,她在心里问他,你是不是想要一份爱情,那我给你,反正我已不再相信誓言、不再相信男人,爱情与我已不相干,我就把这张判决随爱情一起与你下葬。
工作对童来说不是问题,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她把工作当作了自己的全部,甚至迷恋上了加班。这种疯狂换来了事业上的辉煌,也得到很多瞩目的目光。
办公室里每天都有花束送来,有时还会有几束,她总是笑着分给了外面大敞间的女孩子。约会的电话也很多,她客气地告诉他们,这是办公电话,在这里谈私人的事影响不太好。到办公室里来约她的,她会以加班为由一概笑着拒绝。
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没人知道她的心思。她的这些举动让人很是疑惑,可她天天透明的生活,令流言没有出现的机会。
公司又有件大业务交给了她,因为想让自己忙,童差不多全是亲力亲为,在合同签订之日那晚的酒宴上,一桌的人都向她祝贺、向她敬酒,她对自己的酒量一向自信,喝了不少之后,还坚持自己开车回家。车祸就在这个晚上发生了。
当童再次醒来时,她以为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想起身打开床头的灯,却发现脚很沉重,身上还有明显的疼痛,我这是怎么了,灯呢?怎么床头的灯也不见了?猛然想起之前好像出了点儿什么事,难道是……车祸?
这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谁,是谁?”声音里透露出恐惧,猛地将手缩回,抱到了胸前。
“别怕,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没事了。”温和的声音带给她点点平静。
“不管你是谁,请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出了车祸?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不到了?我的腿呢?”
刚才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出了车祸,但不严重,腿只是皮外伤,眼睛问题也不大,医生说了,只需一个小手术。”
听了他的话,童很平静,“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等你眼睛好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这么说,我见过你?”童在脑海里搜索他的声音,很普通,好像很多人都是这个声音。
“算是吧。”
接下来的日子,这个男人随时都会出现在童的身边,给她喂饭、喂药、给她读报、讲故事,甚至扶她上厕所,有时还会整天都守在这里,只有电话铃响起时,才到门外去接听。
公司里来看她的人不少,可她问谁,谁都没有告诉她他是谁。她问他,他每次都是那句话“等你眼睛好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也是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童更加好奇,盼着早点儿拆掉眼睛上的纱布。
终于等到可以睁眼的那一天,这已是车祸后的一个月了,他在这里整整照顾了她一个月。
眼前渐渐有白光出现,越来越强,她不敢一下子睁开,窗帘有拉动的声音,光线也暗了下去,她感觉有些适应了,慢慢地睁开,围了一圈人,除了有明显标志的医生护士是陌生面孔,其他的人她都认识,那这一个月在这儿的人是谁呢?
“岳总,您怎么也来了?真不好意思,我这点儿小事竟劳烦了您。”这位岳总,正是这次合同的甲方老总。
“他不是你老公吗?”医生惊愕了。
不会吧,难道这一个月来,竟然是他在照顾我?不可能,我与他不过是因业务接触了几次。但医生的表情告诉她,这是真的,童呆住了。
“童,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这不是这一个月来天天听到的声音还会是什么?“岳总,怎么会是您呢?”
也许下面的话会是别人不应该听的,其他的人都知趣地散去,只剩下他俩。
“童,跟你相处了一个月,你从没想到过是我吗?”他的声音有点儿失望。
“岳总,我只不过见了您几面,声音是有印象,可我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想到是您啊!您那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总,怎么可能在医院照顾一家小公司的小职员呢!”
“你能不能用这一个月来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要把我当作什么老总,就当我是顾。”
“可是,您不是顾。”
“只要你认为是那就是了,这一个月你不都认为我是顾吗?”
“岳总,真的很感谢您这一个月来对我的照顾,我会记着的,有机会一定报答您。”
“我不需要你报答,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诚意,以后,让我继续照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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