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江南烟雨

那时江南烟雨

避祸求福小说2027-01-02 19:44:09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滴答滴答的落在苍老了的青石瓦片上。巷角的那间包子铺依旧冒着余香,老板依旧笑呵呵的迎接着往来的行人。莫邪想不起来自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滴答滴答的落在苍老了的青石瓦片上。巷角的那间包子铺依旧冒着余香,老板依旧笑呵呵的迎接着往来的行人。
莫邪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江南小镇了,只是每天都会在这条街道上一步一步的走过。每天都要远远的看过那座古老的城楼,那栋城楼的旁边有一家溢香楼的妓院。
莫邪曾经进去过,是和他的同僚,潇湘书院的夫子。那日,他们在其中尽情畅饮,而台上一名正直豆蔻年华的少女轻轻的吟唱着。那时江南烟雨,你可曾把我放入心田,只不过再回头,你消亡在那时的江南雾色中。
那一日的莫邪大醉,而他的同僚将他放进一间房间便抽身离去。莫邪清晨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躺着那位唱歌的少女,此时少女未曾着衣衫,安静躺着。
明明不是艳丽的人儿却让莫邪移不开眼睛,不为这一场宿醉之后的失德,只为锦被之上那一抹刺目的嫣红。莫邪后来才知道,此女只卖艺不卖身。
莫邪家中已有一门自小定下的亲事,只是那女方家中失事,至今下落不明。莫邪未曾想过再娶其他女子为妻,莫邪心中只有那女子一人。
匆匆的扔下些银两,似逃命一般离去。莫邪离开的时候,锦素已经醒来。看着莫邪匆匆而逃的背影,无声的落下一滴泪。红尘中的女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锦素拼尽了力气仍没能保住自己这身子的清白,即使知道这是妓院妈妈做的又能怎样?锦素还要活下去,拼尽权利活下去。
在那之后莫邪很久很久再也没有去过那座名叫溢香楼的妓院,他总会在梦中梦到那名女子。梦中的她,不哭不闹,带着一身清冷坐在石桌旁。而自己总会在远远的看着,看着这个女子的孤独。莫邪也曾想过,妓院的妈妈会让她接客吗?应该不会吧,她只卖艺不卖身的。
只是莫邪未曾得知,溢香园的妈妈早已经看上锦素的美貌。而那次宿醉,更是一场阴谋。妓院的妈妈再一次找上锦素。
那张苍老的面空扑了厚厚的一层粉,她微微抖动这手里的如斯手绢。一脸鄙夷的对着锦素:“锦素,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平时卖艺的钱财挣几个。你再看看你那晚挣了多少。”
锦素不语,清冷的面孔未曾有任何涟漪。
锦素从曾经就是这个模样,一直到现在。妓院里的姐妹们瞧着她这幅模样,一个个在妈妈的耳边悄然说道:“妈妈呀,锦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啧啧啧前些天还看见她往河岸边跑呢。”
锦素听了这话,脸色白了几分。溢香楼的妈妈瞪了锦素一眼,扭着肥胖的腰身,缓缓走到锦素的身边。怪里怪气的说:“锦素啊,你也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你说这次我罚你什么好呢。”
锦素瞪了她一眼,不说话。什么都无所谓,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
溢香园的妈妈看着锦素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不断上涨。这些年这个死丫头,每次都这样。如果不是前些年她还小,她才不会对她这么客气呢。
溢香园的妈妈捏起锦素的下巴,恶狠狠的说:“明个儿开始给我接客,不然别怪妈妈我不客气。”
锦素的脸变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紧紧握着拳头,这里的规矩她最清楚。如果她不听话,这里的妈妈有上千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只是,她必须活着。
锦素挽起一抹苦笑,沙哑着声音:“好。”那一个字,带着某种决绝。
所有事都将有一个结果。
锦素正式挂出头牌那天,江南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莫邪的同僚也听说了锦素挂头牌的事情,于是约上莫邪。莫邪开始的时候百般推脱,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清冷的女孩。最后架不住众人的规劝,终究是点头同意了。
莫邪来到溢春园的时候,热闹非凡。莫邪从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热闹,不禁对锦素对了一份好奇心。
溢春园的妈妈挂出锦素的头牌时,并没有说锦素还是不是雏儿。这件事只有锦素、莫邪和溢春园的妈妈知道。锦素以为溢春园的妈妈不会再提这件事,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台上传来热闹的歌舞声,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终于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自己。而锦素,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埋葬过去。
莫邪,我再也不能等你了。莫邪,你身边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你的妻,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享受成家之乐。莫邪,你还记得那个小小的锦素吗?你还记得不过稚儿时,我们的承诺吗?莫邪,我又能妄图你记得什么呢?毕竟我已经从你生活里消失了那么久,莫邪我是不是很傻。可是莫邪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
莫邪,再见了,再也不见了。
当锦素在心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刚好踏上了最后一层台阶。
台下人山人海,锦素莫名的觉的孤单,前所未有的孤单。
溢春园的妈妈开始喊价,一声比一声高。锦素无声的站在台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价高者得,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出最高价的是一个已经五十左右的商人,肥头大耳的。溢春园的妈妈从来都不会吃亏,最后她笑着说了一句我们浅菊还是个雏儿。
锦素的脸立刻变得煞白,她知道这个妈妈的奸诈,却不想她竟然会如此奸诈。
莫邪捏着茶杯的手一抖,将茶洒了一地。他看着那个五十左右的商人,这个人他认识。是他一个学生的父亲,他家家境殷实,只是他的妻子却是善妒,而他也是个极怕妻的人。
莫邪看着台上那名叫做浅菊的女子,她一脸的苍白。他忽然于心不忍,又想起总是做的那个梦,那个冷清的女子。他知道浅菊是她在溢春园的名字,那么她原本叫什么呢?
莫邪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鬼使神差的站起来,对男胖子说一声:“贾兄,这姑娘让给我何妨?
莫邪此刻坐在锦素的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香艳,反而透着一种冷清。
锦素此刻安静的坐在莫邪的对面,等待莫邪的下一个动作。
莫邪有些不知所措,他是第一次清醒的面对着锦素,上一次他喝醉了,之后完全没有了印象。
锦素向来冷清,莫邪不主动搭话,锦素自然不会多言。只是莫邪迟迟没有动作,反而让锦素多做他想。
最后无法,莫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杯一杯的灌下去,神智开始有些不清醒的时候便胡乱言语起来。
锦素也是在这时才知道原来他是潇湘书院的夫子,锦素嗤笑一声,原来夫子也不都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都上了年纪啊。
莫邪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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