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子
高考结束后,姜小忆翘首等待着。终于天津外国语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像久旱逢甘雨样地落到姜小忆手里,她捧着它贴在胸口咚咚咚地跳了几下,一阵高兴。过后,就像退了潮似地平静下来。隔壁的女孩与她同样地收到了录取通知
高考结束后,姜小忆翘首等待着。终于天津外国语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像久旱逢甘雨样地落到姜小忆手里,她捧着它贴在胸口咚咚咚地跳了几下,一阵高兴。过后,就像退了潮似地平静下来。隔壁的女孩与她同样地收到了录取通知书。那女孩天天拿着手机拨着电话,发着短信,嘻嘻嘻的笑个不停,她的家里开始带有一种喜悦的忙碌。有时被亲朋好友邀请,有时又要邀请亲朋好友。那个女孩的父母忙里忙外,既要为她准备行李,又要接待来祝贺的朋友。只有姜小忆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如一坛静水,没有可活跃的细胞。同学们如愿以偿理所是心花怒放的,开心时就想到三年的同窗有必要聚一聚。
这天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朱劲松打电话来通知姜小忆到东方宾馆欢聚一下。聚在一起的都将各奔前程的同学。一共有十几位,一一前来的女同学,御下了曾挎在肩上沉重的书包的同时还御下了沉重的思想负担,她们个个轻盈、活泼、可爱,婀娜多姿。坐在一起给人以醒目的靓;男同学的脸上也透露了青春的光泽,不再跟紧张有关的皮肤干燥或长期睡眠不足之状。
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时不时引来旁桌羡慕的眼神。阳光男孩和阳光女孩坐在一起再不是坐在书桌前的刻板、沉着,禁忌。一聚男女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给拉近了许多。他们畅谈着自己的心情和将来的理想。谈得特别的痛快、特别的尽情、又特别的难忘。谈着谈着,接下来的节目好像是有备而来的,大家开始相互告知新的联系电话且又分别赠送礼物。这时小忆的心里很不好受。她写着她们新手机的号码,看着她们从包里掏出了相互赠送的纪念品。在这个场面中小忆一点准备也没有,她一时感到很尴尬,站起来只说是上厕所,其实她跑到隔壁的人惠文具用品商店里买了十三本同学录,并写了寄语以表自己的心情。她托着这些走了进来,像上课的老师发本子那样给了每一位同学。反之,此刻间,她的几本同学录成了抢手货,同学们热情洋溢地掀起了相互赠言的高潮。
在回家的路上,小忆纳闷着:今天虽然有所表示了一下心意,但总觉得太少了点。想当时,同学们拿出纪念品时她的眼神就开始逃避,同学录与同学们送给她的礼物相比无意间有种愧疚感。尤其是这次大家的分手,将要各奔东西,在这依依不舍中她没有给同学们留下新的联系电话。
一周后的午后,劲松来找小忆出去。两人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平时曾是学习上有过交流,除此,之间只有认识或了解。叫她出去还是第一次,小忆为此心里颇感特别异样。劲松告诉小忆说:“姜小忆,我下个星期三要到南京工程学院报到去了,你呢?”“我正好比你迟一个星期。”小忆低着头回答劲松。劲松问:“你家谁送你?”小忆道:“妈说要送,我说我自己去好了。”劲松说:“那还是送你去好,否则你妈放不下心。”小忆说:“到时候再说吧,你呢?”劲松说:“我爸爸有车,妈妈和小姨都送我去。姜小忆,你到天津后要给我电话!那边冷得早你去时衣服要多带点。”小忆咬着下唇点着头。此刻,两人沉浸在“此时无声胜有声”中。“哦!对了,”说着,劲松即从衣袋里摸出了两张演唱会的票子递给了小忆,说:“姜小忆,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去看,但我今晚要去蓝天宾馆吃晚饭,因表姐明天要回北京,这票你拿去看。听我爷爷说,这场演唱会是香港歌星首次来萧山演出,难得看。”小忆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脸上飞起红晕害羞地谦让着:“你送别人吧,我从来不去这种场合。”劲松说:“你是我们班里的文艺骨干,歌唱得挺好,我知道你对这,是感兴趣的。如现在要我送人,我都没有时间,你拿着吧!又不是什么东西。”说着塞给了小忆。旋即,豪爽地跨上车,向小忆摆起了手示着:拜拜!拜拜!
小忆虽说是生活在开放的年代,但她还是属于矜持的姑娘,心里即使有意思也不愿轻易表率的。一路上独自激动不已,一遍又一遍地把夹在小包里的票子拿出来看了又看。心里惊叹着这个天文数字:1280元,两张票子就是2560元,谁会去买?在家常听妈说那句话:买的人是不会去看的,看的人是不用买的。除了歌迷……听说劲松的爷爷是离休干部,小城里稍有影响的活动,他总是有一份的。部门领导给他爷爷,而他爷爷总是把这些奉献给宝贝孙子,以前在学校里也曾听说过,劲松去看过同一首歌,看过排球友谊赛等。而今天劲松送给我!小忆心里自己也表达不清,也许人就是这样,一旦要分手,平常的就感到特别的珍贵,特别的难舍,一般的友情就在此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一种千丝万缕的情结开始缠绵。本来在家好清静的小忆,这下可陷入了迷乱。开始不断责问自己:“我拿了他这些,他又给我说了关切的话,究其将会酿成何结果?妈妈一惯来告诫我当姑娘的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但我们是同学又会怎样?而劲松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在我们班里是有名的读书君子,从没有拈花捻草过,他的爸妈都是教师……”
想着,一双手伸在小艺面前,“小姐,有票吗?”一张陌生的脸,怎知道我的票子?一路上一群队,一群队的人,是有这么多!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又是一双手伸出来:“小姐,有票子吗?”喔!这些是歌迷,他们在讨票子。小忆暗惊道:票,难道他们向我要吗?又一双手伸出来,“小姐,你有票卖吗?”这下可听出来了,他们是在买票。票,原来可以卖!有人要买,我也太孤陋寡闻了!我以为不会有这么多有钱人来买票看的,看来还真不少呢!走着又是一双手伸出来,“小姐,你有票卖吗?”这下小忆可认真地想进去了:票,好卖的。电视里看,不也一样吗?也好!有钱可以去买手机,给劲松给同学联系。想到这,给文弱的小忆平添了几分做买卖的勇气。她小心翼翼地从小包里取出了两张票,对那人说:“票,我有。你要吗?”那人见了小忆手上的票子如获至宝,连连点头说:“我要,我要。多少钱一张?”小忆说:“票上的价钱。”那人刹那将迷成缝的眼瞪得圆溜溜地说:“票上印的数字哪能算?”“怎能不算?”小忆脸泛愧色地反问道。“按票面价值,我不如窗口去买!”小忆听那人一说,心里悟出他们是想便宜点。那人看出小忆单纯,立马走到前面拦住了她说,“姑娘,买给我算了。”小忆给他缠得无奈,胆怯地说:“你说多少?”“我说啊,最多300元。”小忆惊讶着:呀!天文数字变得如此实惠,在我心里面1280的数字一下子跌了这么许多,真想把票子放回原处。那人像蚂蝗样给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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