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不是好老师?

孔子是不是好老师?

珠鳖杂文2026-02-28 21:28:42
孔子的私学办得相当成功,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三,他的优秀弟子们读书做人都很成功,许多人“学而优则仕”,做了邑宰、家臣;也有人“仕而优则学”成了大学者甚至一代宗师。他在政治上得意时,率弟子忙于内政外交,但
孔子的私学办得相当成功,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三,他的优秀弟子们读书做人都很成功,许多人“学而优则仕”,做了邑宰、家臣;也有人“仕而优则学”成了大学者甚至一代宗师。他在政治上得意时,率弟子忙于内政外交,但仍不忘读书明道;政治上失意时,又偕众弟子们周游列国,坚持宣传仁政之道,积极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所以后世一直把他作为一个成功教育家的典型和几近完美的道德楷模来宣扬。然而,历代统治者也好,文人儒士也好,都只是无限放大孔子身上的闪光点。很少提及他在教育上的是失败和瑕疵。其实,只要仔细阅读《论语》和《孔子家语》,以及《孟子》和《荀子》,就会发现孔子的教育失误也是不少的。
一、孔子教育弟子淘汰率极高
孔子一生招收的弟子很多,三千弟子只是一个概数,实际上弟子总数可能超过三千。从这个大概的数字看,三千之众,成功者只有七十多人(一说七十二贤,一说七十三贤),成才率不能说高。如果以现在的标准(假如考上大学算是准成才,成功就业算是真成才之标准的话)来看,我们的教育高考录取比例已经高达60%甚至70%左右了,有的就业率高达90%,相比之下,孔门的成才率显得如此之低,淘汰率如此之高。孔子还真的在我们现代育人标准面前(追求数字)不是一个“成功”的教育者,在当今教育部门的眼中他办的教育不能算是“成功”的教育。多亏孔子的办学是私人性质,假如孔子在今天的公办学校,早就被下课了。因为我们的教育目标就是高升学率,高就业率,无论哪一条,孔门私学都不达标。哪怕你的学生素质再高,数字说话不硬气就不管用。
二、孔子的教育失误多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孔子招收弟子,有教无类,不限门第出身。但在实际教学当中,也是颇多失误。这里有几个实例:
一是孔子在评判一个人的时候,也会看走眼。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澹台灭明,字子羽,鲁国武城人生于鲁昭公三十年(即公元前512年,少孔子三十九岁,卒年不可考。)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子羽的父亲崇拜孔子,奉家父之命,子羽拜孔子为师。孔子与之交谈,发现他神情紧张,脸红心跳,面容难看,窘态百出。孔子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资质低下,才薄欠敏,恐怕难以成才。收下这个弟子后,孔子在与其他弟子的言谈之中不时流露出对子羽的失望。但是子羽自入孔门,严格要求自己,发愤读书,废寝忘食。同学们都认为他是个静思好问,苦学超常的好学生。
后来子游任武城宰(即到了子羽的老家担任县官),品行端正,言行严谨而奉公无私。子游在一次回来看望老师时应对老师的询问。子曰:“女得人焉耳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论语?雍也》)孔子道:“你在那儿(子游做武城县县长)得到什么人才没有?”他道:“有一个叫澹台灭明的人,走路不插小道,不是公事,从不到我屋里来。”孔子大吃一惊,这才发现子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到了孔子晚年,一次,子游回家探亲返鲁后,去看望七十岁高龄的老师,又向孔子汇报说子羽南游至长江一带,跟从的弟子达300多人,招生有原则,教学有制度,形成了势力很大的学派,名声大,威望高,各诸侯国都传颂着子羽的名字。孔子上次听子游介绍了子羽的品德表现,这次又听到子游介绍了子羽的学业事业方面的成就,感慨地说:“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孔子多次向弟子们检讨当初对子羽认识失误。他说:人不可以貌相,以相貌去判断一个人的德才往往会有错误。我凭相貌判断子羽的品质、能力,就错了。即使是孔子也难免会有过失。对于老师的过错,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子贡说:“君子的过失好比日蚀月蚀:错误的时候,每个人都看得见;更改的时候,每个人都仰望着。”“过则勿惮改”方能成就大德。相信子羽知道自己的老师如此自责,也会感动不已,也会更加敬重自己的老师。孔子死后,子羽成了孔子学说南传的第一人,他既有弟子三百,又有收徒原则、管理制度等,那么,他也可谓南方儒派了。
二是以言取人失之宰予。宰我姓宰名予,字子我,亦称宰我,鲁人,少孔子29岁,生于公元前522年,卒年已无可考。宰我利口辩辞,被孔子列为“言语”科优秀弟子。后来孟子也说:“宰我、子贡善为说辞。”因此,“孔子使宰予使于楚”,回报后,孔子说:“夫言贵实,使人信之。舍实何称乎?是赐之华,不若予之实也。”这说明孔子为什么将宰我列在子贡之前。宰我思想活跃,凡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他受过不少批评,只被称许过一二次。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优秀的弟子却在日后参加了叛乱,悲剧的根源却要追溯到一次被老师辱骂。孔子曾批评宰予白天睡觉,说他“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这次带有人格侮辱(朽木、粪土为垃圾,易中天解释)讽刺意味的痛骂,为宰予日后的悲剧埋下了祸根。
虽然宰予有问题就请教,但对孔子的仁学曾提出另外的看法。孝悌是仁的根本,故孔子主张“三年之丧”,宰我则主张一年,因而孔子批评他“不仁”。宰我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宰我问道:“有仁德的人,就是告诉他,‘井里掉下一位仁人啦。’他是不是会跟着跳下去呢?”孔子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君子可以叫他远远走开不再回来,却不可以陷害他;可以欺骗他,却不可以愚弄他。”从宰我对仁的可行性表示怀疑来看,他的思想大概有些偏激或曰怪癖,不然他就不会提出故意与人为难的问题。有时宰我公然指责孔子,表现了他的激进和叛逆心理。“孔子见康子(桓子)。康子未说,孔子又见之。宰予曰:‘吾闻之夫子曰:王公不聘不动。今吾子之见司寇也少数矣!”或许,当初的辱骂宰予仍然耿耿于怀。
宰予以上那些对孔子的质疑和揶揄还算是可以理解的话,后来的事情却大大出人意料,宰予后为临淄大夫,与田常作乱,以夷其族。贤人弟子,终成粪土,孔子一骂成谶,宰予的悲剧孔子作为老师要负点责任的!虽然这件事,孔子耻之,其实更悔之,由此也可以看到表扬远比批评好得多。宰予当初嗜睡,夫子确实骂的有些过头了,因为没有人敢保证,那次辱骂不会在宰予的心中投下阴影,这个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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