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抒萱的脚步,走近乌克兰

跟着抒萱的脚步,走近乌克兰

诡籍杂文2026-04-05 11:16:34
抒萱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90年代初,抒萱赴美留学,成为医生,同时在大学实验室里从事医疗科学研究,已经在国外生活了近二十年。她经常出国进行学术交流,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她心系祖国,具有很深的中国情结,但她
抒萱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90年代初,抒萱赴美留学,成为医生,同时在大学实验室里从事医疗科学研究,已经在国外生活了近二十年。她经常出国进行学术交流,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她心系祖国,具有很深的中国情结,但她现在既不是纯粹的中国人,也不是纯粹的美国人,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世界公民,即马克思说的,正在“为人类服务”。正是由于这种特殊的身份,抒萱观察问题的视角独具一格,也有激情把自己的旅行感受和实际生活写下来,让读者了解外边的真实世界。
烈华学会上网刚过了一年,根据自己阅读网上文章并学习研究跟贴的体验,感觉许多中国人,包括我自己在内,对中国以外的情况了解得很浮浅,特别需要思想启蒙。《抒萱实话》可以称之为一种桥梁搏客,一个独特的窗口。她以朴素的文笔和实录的方式,不计报酬地传播自己正在经历的真实生活和国外文化,让中国读者了解外部世界并开阔眼界,善莫大焉。
2008年新年伊始,抒萱一连写了九篇文章,详尽地描述了她刚刚结束的乌克兰旅行,撩起了这个神秘国家的面纱,让我受益匪浅。
2007年年底,由于一个偶然的机会,抒萱应邀去乌克兰首都基辅公干,还受到三次国家芭蕾舞剧院的专场招待。“时逢美东大风雪就要来临,转机的机场位于雪暴的重灾区边缘。高空四望,旋转的白云望不到边,从未体验过的颠簸令空嫂无法送水到位,几次有惊无险。”
从北卡罗来纳洲向西北,至少要飞数百公里才能到达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气候恶劣航班晚点,抒萱差点错过了换乘飞往德国法兰克福的航班。从法兰克福再换乘乌克兰航班时,起飞时间已过,幸亏她经常旅行临阵不慌,才能用最短的时间登上了即将起动的飞机,终于抵达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国际机场。
我跟着抒萱的文字一起飞翔:经历了雨雪中的颠簸,欣赏了大西洋的晨曦,喷薄欲出的太阳和绚丽的云彩,绿树如荫的德国田野和乌克兰的白雪皑皑,还有大片大片的白桦林和杉树林,简直美不胜收!
最早接触乌克兰这个名字,是在阅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时候,记住了保尔-柯察金这个英雄,而印象最深刻的却是闪烁着人性光彩、富有同情心的冬妮娅。后来看同名电影和电视剧,目睹了这个农业国的潮湿与寒冷、落后与贫穷,所以对乌克兰从强大的前苏联分离出去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感到大惑不解,认为他们是分裂祖国自讨苦吃。
抒萱的《乌克兰行》系列文章,纠正了我的许多偏见。
“乌克兰首都基辅在10世纪前后曾经是欧洲的核心地区,东斯拉夫的部落在这里形成古代基辅罗斯国家,由此分裂出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基辅是古代欧亚和俄国资本主义发展最早的地区之一,誉为俄罗斯众城之母。”
抒萱在第三篇文章中,介绍了她所下榻的四星级第聂伯饭店。尽管“位于东欧的乌克兰气侯温和,著名的旅游和疗养圣地黑海边上的傲第撒(ODESSA)和克史米亚半岛(CRIMEAN),曾是沙俄贵族和原苏联高级官员过冬的地方”,基辅古城数一数二的第聂伯饭店却只是建于1964年的苏式10层楼房,虽名为四星级,和其他国家相比,二星级都够不上。“前台的服务生死板,上下沟通不足,找不到有关信息,常常误事”;从房间里上网,要事先到前台交费,每小时50格里夫那,约等于10美元即80元人民币。
曾经土地肥沃、自然条件优越的乌克兰落后到如此地步,我不由得想起前苏联的卫星国蒙古所受的盘剥,也就理解了乌克兰人为什么如此津津乐道他们的“独立广场”和“橙色革命”,为什么如此热爱他们的民选总统尤先科和美女总理尤莉婭-季莫申科,并把橙色称之为“我们的乌克兰”的国家颜色。
虽然乌克兰的现在还面临着许多问题,诸如住房狭窄陈旧、“吃得上饭就买不起衣”、人口负增长等,但是乌克兰人民毕竟已经告别了专制独裁与战争,正在满怀信心建设着自己的新生活。
抒萱参观了女神山下的“为国战争武器博物馆”,回顾了基辅的历史。除了曾经多次遭受异国侵略蹂躏以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基辅曾经历过多次杀戮。1941年的基辅保卫战持续72天,失陷后被法西斯占领两年多,城里的犹太人被赶到玛利尼科瓦大街,被迫脱去衣衫,轰到巴比崖边,用机枪扫射,死伤的尸体把沟壑填平,这就是著名的巴比崖大屠杀(BabiyYar)。据记载,基辅居民中有五万牢犯被处死,十万人被送到德国的集中营。到底有多少人死于二战已难以统计,但战前的1940年,基辅的居民有九十三万人,到1943年苏军解放时,只有十八万人了。二战给基辅的创伤据说到五十年代中才开始恢复。多么惨烈的历史,怎么忘得了呢?”
《乌克兰行》着力最多的是第六篇:《千年教堂、基辅唐僧和人民纪念碑》。抒萱浓墨重彩绘形绘色地讲述了乌克兰基辅古城著名的教堂和修道院,有东正教堂、天主教堂、伊斯兰的礼拜寺等,其信仰的多元化值得敬佩。
“虽然乌克兰首都基辅现在的圣麦克教堂比起她辉煌的年代稍有逊色,但教堂的外墙建成人民纪念碑,让人们,不仅仅是乌克兰人,记住1931-1933年死于大饥荒的一千万乌克兰人,其中有四百万儿童。原本有欧洲面包房之称的乌克兰,在苏联时期有过三次大饥荒,其中以1931年到1933年最为严重。2007年11月24日乌克兰总统尤先科发表讲话呼吁国际社会承认1931年到1933年的大饥荒是斯大林对乌克兰人民施行的种族灭绝。尤先科总统说,乌克兰应该以以色列为榜样,尊重大屠杀中死去的人们。乌克兰政府还通过了法律,否认制造大饥荒的人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是多么宽容的胸怀!抒萱在乌克兰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度里看到了宗教的力量。
读完《乌克兰行》的全部九篇文章,我热血澎湃夜不能寐。独裁、压迫和战争,无论以多么崇高的名义,给人民带来的是无穷的灾难和痛苦。为了避免战争,美国、英国、法国、中国和前苏联发起组织联合国的行动是多么英明和伟大。
跟乌克兰屡遭外敌入侵的历史相比,中国除了八年抗战以外,几乎没有受到异国的大规模侵略。然而,中国人却有更多的内战、内斗和内耗,而作为净化人的心灵的宗教,又多次遭到灭绝式破坏。
好朋友熊飞骏写了好几本力作,通过邮件发给我,其中有一篇《迷信与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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