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漫画《圣闘士星矢》的思想内涵
虽然最终光明穿破黑暗的封锁,虽然生命的颂歌掩盖死亡的恐惧,但是我们失去了一切所爱的人。欧阳希言,你,雅典娜的白银战士,有着如瀑般的乌发和深邃黑瞳的东方少女啊,你后悔当时的抉择吗?那你,冥界的尊贵判官,
虽然最终光明穿破黑暗的封锁,虽然生命的颂歌掩盖死亡的恐惧,
但是我们失去了一切所爱的人。
欧阳希言,你,雅典娜的白银战士,有着如瀑般的乌发和深邃黑瞳的东方少女啊,你后悔当时的抉择吗?
那你,冥界的尊贵判官,天贵星的幽冥贵族,狮鹫的米诺斯呵,你不认为赢得了信仰就是最伟大的胜利吗?
——本人的同人小说《圣痕》节选(有所改动)
很高兴,这部经典的漫画能够在大陆最终正版发行。
似乎车田的世界很是简单,他让一群人先处理了内讧,确立了领袖,再跟着领袖征南伐北,所向披靡,获得最终的胜利。然而细品后,却发现这部作品并不简单,至少我这样认为。
车田作品是建立在希腊神话的基础上,所以,希腊经典的人文精髓——悲剧艺术被融汇在作品中无处不在。从星矢姊弟分离,大艾托孤日商伊始,便注定了这部作品的结局必然不是皆大欢喜的团圆。随后,在撒加与加隆互生嫌隙,手足相残,冰河弒师葬友等情节中不断地升级。最终,悲剧在如神祇般伟岸完美的黄金战士如风而逝,而那个被几乎所有人嘲笑为“最终小强”的男主人公折翼在死亡君主的幽冥剑下,达到了高潮而又戛然而止。它如绳般,巧妙的将一个个故事串联其中,让全世界的读者折服在它的完美落幕。
然而,车田创作这部作品却是有时代背景的。或许说,悲剧的建立是建立在国家的当时局势的基础上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间,日本国内泡沫经济破灭,日本国民发现苦心经营数十年的财富与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这是怎样的不幸和悲恸?有多少人因不堪忍受这一剧变而匆匆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日子毕竟要继续,悲伤并不是振作的良药。于是当时的《少年SUNDAY》和《少年JUMP》遂以“友情、努力、胜利”为口号来描写通过战斗发展及友情的剧情来启迪、鼓舞国民面对现实,振作图强。于是,衍生出诸如《圣闘士星矢》和《幽游白书》等励志性优秀作品。
《圣闘士星矢》(下面简称为《圣》)的格调是悲剧,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大时代的国民心理。然而它还充斥着浓厚的和族思想。即神道教与天皇的政教合一。
我们知道,车田本身为日本国的主体民族——和族,而日本国的主流宗教,即和族的信仰为神道教。何为神道教?神道教(Shinto)简称神教,是日本的传统民族宗教,最初以自然崇拜﹑祖先崇拜﹑天皇崇拜等为主,属于泛灵多神信仰(精灵崇拜)。由于它视自然界各种动植物为神祇外,还赋予各代日本天皇以神性。于是到了明治维新后,以天皇为首的政权为了巩固统治,更是将神道教尊为国教,进而成为政府教导民众忠贞爱国﹑誓死效忠天皇的工具,从而使日本成为神道教加天皇的政教合一的政体。神道教思想的最佳证明莫过于二次大战日本神风特攻队。待二战日本战败后的一九四六年元旦,裕仁天皇发表宣言否认自己的神格地位,盟军总司令也要求日本废除国家神道,神道教遂成为民间宗教。尽管如此,神道教却已深入人心,至今仍是日本人民最崇信的宗教,占人口的80%。
所以我们细细地品位《圣》就不难发现,车田在这部作品中便无处不蕴含了神道教的“教义”和政教合一的思想,也就是所谓的“忠贞爱国﹑誓死效忠天皇”。特别是主角——天马星座青铜圣斗士星矢便是典型的日本神道教的教徒,是日本政教合一政体的完美体现。他“忠君”——忠于雅典娜,虽然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娇弱的凡间女子。然而她一有难,他就会伸手援助而无怨无悔。他“爱国”——爱生养他的祖国日本,爱锻炼他、培养他的希腊圣域。这不由使我想到了古华夏的“尊王攘夷”思想。“尊王”,即尊崇周王的权力,维护周王朝的宗法制。“攘夷”,即抵御游牧于长城外的戎、狄等游牧集团对中原的侵扰。只不过,在《圣》里,相当于周王的天皇以妙龄少女——城户纱织为“代言”,而以星矢为代表的圣闘士则代表了诸侯或武士。他们紧紧拥护在她的周围,为她开拓疆土,披荆斩麻,矢志不渝。除此之外,不单单出现在这圣域一派,就连海界和冥界以及后来的天界也无不如此。我国古华夏的“尊王攘夷”思想还是日本的神教教教义,其“忠君”,忠于自己的首领;“爱国”,热爱自己的世界,为了“君”与“国”而战——这一根本主旨却是一致的。
其次,车田在书中对于佛教等思想的看法的也是不同的。身为一个虔诚的神道教教徒,心里自然清楚佛教的消极思想与刚烈的神道教向来是格格不入。而这不仅仅体现在车田在某卷的卷首语言“虽然我不信任鬼神”,还体现在即使贵为佛陀代言的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沙加也不过是神道教的代言——城户纱织的麾下,明显降了一个档次。相比而言,车田对于启发日本主流思想兴盛和完善的华夏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则要比佛教还来得推崇些,无论是童虎道家的“无为”(老爷子二百多年没参与过圣域政治斗争),还是紫龙儒家的“舍生取义”和“仁和”,车田无一不挥墨泼洒,特别在海界卷还引用李白的《望庐山瀑布》作为其中的扉页。车田将一个日本国人对华夏经典的热爱和景仰的感情宣泄得淋漓尽致。
以尊崇本土教政教合一的思想,确实为统一本国思想,团结国民起到了无法估量的作用。不仅仅是英国还是泰国,基本亦是如此。而这点也以我国唐朝为例。大唐国君以老子(李耳)为后裔,在很长时间内推崇道家,以“无为”而“有为”,终得国内大治,四海咸归。似乎这种政教合一实为治国之妙策,毕竟放眼今天,当局若以尊崇本土教政教合一的思想来重新建立华夏思想体系,何以今天礼崩乐坏?然而,这种政教合一却有着致命的弱点。要知道无论是日本,还是英国和泰国,他们有个最大的共同点——君主立宪制。因为身为本土教的“教”是以“君”来代言,由君主而实体化,使教义成为看得见摸得着的事物。而“君”又以“教”来精神上笼络国民,从而进一步巩固自己的统治权,两者密不可分。在英国、泰国或是日本,国民均认为,尊了君主,也就等于尊了教义,尊了教义也就相当于尊了君主的本质就在于此。一旦“教”失去了“君”的实体承载,教的延续也就有了危机。一旦君主死去而没有及时另立新君,“教”极有可能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壤。如国内无“君”时间拖得越长,“教”的失势就越厉害,最终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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