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之大者
说起邪字,谁能比得过金庸笔下的黄老邪呢,那才是邪到了一定境界,让之后的武林再无能出其右者。这是个让你永远不能以正常思维去揣摩的一个人,绝对的另类。他定是俊朗脱尘的,不然也生不出那么个如花似玉的黄蓉,但
说起邪字,谁能比得过金庸笔下的黄老邪呢,那才是邪到了一定境界,让之后的武林再无能出其右者。这是个让你永远不能以正常思维去揣摩的一个人,绝对的另类。他定是俊朗脱尘的,不然也生不出那么个如花似玉的黄蓉,但他一出场却总是戴着人皮面具,让见到的人顿时有“一阵凉气从背脊上直凉下来”,偏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称得上富可敌国,当时的财主顶多有个庄园称个员外郎,他却拥有一座岛。金庸在书里说他生于江南,从这岛的地理位置上来看绝不可能得自家传,可想而知原来定是个无人问津的孤岛,可以把这样一座荒郊野岛硬生生的经营成世外桃源,并且在岛上堆积上珍宝古玩无数,身边仆人若干,绝对有一流的经济头脑。
一直好奇,他到底会师从何人,怎么会如此无所不能,富可敌国不说,单那周易八卦,奇门遁甲,排兵步阵就不是一般师傅所能教的,更何况他还识天象通地理,再加上能掐会算,整一个全才,难道这等本事完全是自修来的吗?是什么样的世外高人才能给他传道受业解惑?可怜“神算子”瑛姑在沼泽里算了十年不解的难题,却被黄蓉三言两语就破解掉,可想而知其父的数学有多厉害。“渔樵耕读”拿来考黄蓉的奇联平时只是被他当游戏来消遣,文学功底可见一斑。什么“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肯定是闲来无事专好钻故纸堆,在书中挑刺,让圣人不得清闲。
翻遍《射雕》就没找到有什么是他不会的,他自称药师,看病肯定不成问题,你看那“九花玉露丸”单听名字就令人齿颊生津,据说江湖丹药无人能出桃花岛之右。又精通音律,有绝响《碧海潮生曲》,平时一箫在手,抵过百万雄师。说也好笑,这样的人吹奏的曲子不该是仙乐飘飘,绕梁三日让人不知肉味吗,而他吹来竟会让人欲仙欲死,血脉贲张,极尽催情之能事,真是邪人本色,匪夷所思。
他好称蔑视礼法,离经叛道。竟会为女儿不嫁欧阳克看上傻乎乎的郭靖大为光火,明知欧阳克眠花宿柳坏事做尽,公开欺负过黄蓉,还偏要她嫁给这个小王八蛋,这绝不会是一般父亲的思维,奇乎?邪也!你认为正常的他非要反其道而行之,永远打你个措手不及。说是仇视三纲五常,却又认为忠孝是大节,但自已在岛上一躲乐享清闲,管他外面是谁人之天下,什么忠孝仁义与我何干,走了金人来了蒙人,反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谅谁也别想到我岛上来撒野。
他生性狂傲不羁,永远不按牌理出牌,真正的精湛于邪之大道。各门派收弟子都为光大门楣,后继有人。他却为梅超风夫妇偷了他的九阴真经就废掉所有徒弟的武功,并逐出师门,任自已这一派枝叶凋零,后继乏人。后来不是那个傻女婿给他倒插门,他这一门也就剩他这个光杆司令了,奇怪的是那些徒弟挑了脚筋还对他感恩戴德,可见洗脑功夫委实了得。
其实他就是邪的旷绝古今还是很有女人缘的,就是搁在现代也是粉丝无数,他满足了女人对男人的所有幻想,有才有貌又多金。只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降服得了他呢?他断不会去攀龙附凤,找个相府千金以求前程,也不会如诸葛亮爱才甚于容貌而夜夜恶心,更不屑找个地主老财来做老丈人,至于没什么情趣的木头美人也不会在考虑之列。书里没写冯氏阿衡如何美艳,也没写他们的恋爱过程,只强调了她过目不忘,速记功夫了得,不过有黄蓉在那放着其母就可想而知,如果老金肯多下点笔墨在他们身上,当是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是吧。只是才子再配上才女,完美的太不可思议,不符合老金的逻辑,所以只有安排黄夫人先死了,这才为黄老邪的邪之形成做下铺垫。试想如果琴瑟相合,每天有人软语温存,再怎么乖舛的性子也会柔软下来吧,只有多年鳏居,阴阳不调的人才会邪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部《九阴真经》贯穿了黄老邪的一生,毁了他本该有的幸福人生,也扭曲了他的性格。想来年轻时他也是个追求上进的新新人类,为一部《九阴真经》,为了年轻气盛争的所谓名头,搭上了爱人的性命,“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午夜梦回,必是痛悔不及吧,这才是让他后来愈发邪的彻底,手段狠毒处不让欧阳锋,也是他为什么不允许徒弟谈对象的根本原因。
人们说起黄老邪,评价不外乎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剑胆琴心的一代宗师,当然也有反弹琵琶之流说他没有洪七公仁义,没有一灯大师慈悲,还不及欧阳锋磊落。但是邪之所以为邪不就是与众不同,不走寻常路吗?你若是用正常的思维去揣摩他,用正常的伦理道德去要求他,纯粹是自寻烦恼,痴人说梦。如果他也在襄阳城头振臂高呼,在青灯古刹点人迷津或时不时急危助困救人于水火之中那还是老邪吗?他永远要在你想不到的时刻用你想不到的姿态出现,来挑战你的承受极限。人尚且无完人,何况这样一个邪到极致的老邪头?漫翻中国文学,忠君爱国的仁人志士多了去了,大有审美疲劳之势,倒是这个黄老邪令人耳目一新,让我们知道还有这样一种人在过着这样一种人生。
所以还是以欣赏的眼光去看黄老邪吧,不要计较他是否有民族大义,他不是岳飞;不要计较他为什么没有给妻子殉情,他不是祝英台;也不要计较他坚持的主义是否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更不用你替他歌功颂德,景仰摹拜。他不需要这些,他就是一只潇洒的大鹏鸟,永远凌驾于凡尘之上,要活出自已的真性情,真自我。“桃花影里飞神剑,碧海潮声按玉箫”,让他邪吧,让他集邪之大成,好永远伫立在桃花岛上来成全我们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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