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谐有趣的豫西方言

诙谐有趣的豫西方言

利尘杂文2026-11-03 11:49:49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处人氏有一种方言。我是豫西人,虽然从年轻时就走南闯北的经历的地方多了,说话时就显得语音杂得不伦不类的,但豫西诙谐有趣的的方言却是“乡音未改”的,偶尔玩着撇两句品味、倒觉得其词义甚是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处人氏有一种方言。我是豫西人,虽然从年轻时就走南闯北的经历的地方多了,说话时就显得语音杂得不伦不类的,但豫西诙谐有趣的的方言却是“乡音未改”的,偶尔玩着撇两句品味、倒觉得其词义甚是简洁明快、趣味盎然。我感觉大致特点是:
一、其方言的发音规律是,把第一个字的声母与第二个字的韵母组合着拼音。
譬如说“底下”,豫西人说“嗲起”,更简言之,则是“嗲”。这其实就是把“底下”二字的第一个字的声母,与第二个字的韵母来互相组合着拼音,发出的独特方言字音。我老家是在邙岭之下的河川道上,相对于邙山岭上、我们是邙“山底下”的人,人家也唤我们是“山嗲”的,我们自己也说自己是“嗲”起的。物品掉到地下或是形容人的脸面扫地时,都用“掉嗲”一说;这种发音规律,也是豫西人很普遍的一种方言发音方式。若是掌握了豫西方言的这种发音规律后,外地县的人、甚至外省人也会说豫西话,至少可以听明白豫西话。举个例子,如,山“顶上”面,那就是发音为“低昂(拼音:DIANG)”,复杂一点,就说成“低昂起”。把“不要”说成“薄”,比如,不要客气、不要去、不要……即说成是“薄客气、薄去、薄……”,就都是把第一字“不”字的声母“B”与第二个字“要”的韵母“AO”相拼成为独特的方言发音的。
豫西人的方言中,类似这种把第一个字的声母与第二个字的韵母组合着拼音的方法,似乎极为普遍、且一句话中有多处这类现象。例如像伊川、偃师市一带,过去人们见面时常要先问候“您吃饭了没有?”这问候中的“吃饭”二字就被说成了“川”字的音;而把“没有”两个字就被说成了一个“淼(拼音:MIAO)”字,整句话让外人听起来就成了“您‘川’‘淼’?”煞是有趣!
二、有些比较生涩的,则是把句两头的某一字进行组合。比如,形容某人的心里有心结“疙瘩”,说话办事时,把心思窝在“心囊”里不利索爽快说出时,会把“疙瘩”的第一个“疙”字,与“心囊”的后一个“囊”字组合,就说某人不爽快:他怎这般“疙囊”?还有“展刮”一词,是取“平展”得像“刮”过胡子那般无疵无刺、手感光滑的意思。还有,比如讨厌某人不好时用来形容他的“孬”字,干脆就是把“不好”二字整合成了一个字;久而久之,全国很多地方也用这河南豫西的这个“孬”字来泛指不好的人和事儿了。
在洛阳老城区,向一些老市民打听他们的街坊某某时,他会用方言说,“俺都可熟悉了!门(音:MA,ER,“门”字框里加“外”)街的人儿嘛。”这方言就说的是“门嘎(家门口跟前儿)”;“街”:是“街坊”一词的省略简化;在老洛阳人嘴里,就成了“门街,(音:MA,ER,JIE)”了。即,都是门“跟前儿”的意思、意思是说住的很近。若是偏巧碰到一位小鸡肚肠的且又和你打听的这人闹意见了,他就不想告诉你:不知道啊,谁知他住哪“门嘎旮角”!这个门嘎的“嘎”字,是说的门后面“旮角”的意思、蔑视人家的。
三、其方言由某一时期的特殊典故衍化,约定俗成了特殊方言句型。
虽然这类句型不多,但其方言因河南人众多而流传甚广。举例子如“日麻歘”,现在包括外省人都知道这是指“很不怎么样”的意思,但大多数人却不知它竟是出自于豫西的矿区!上世纪文革那会儿,各地都弃了自家的地方戏而改学唱“革命样板戏”;唱惯了也听惯了豫剧的豫西人,一时对于经过对京剧唱腔改革了的“革命样板戏”是既感觉着新鲜又觉得陌生难懂。那时各县的剧团不仅在本县的地盘里演、还到各县各企业送戏“上门”免票去演,演员对“革命样板戏”的唱腔因为生涩、因为仓促新学,免不了走腔跑调的出些“洋相”。某县的剧团去某煤矿演出,一位偃师籍的炊事员是个戏迷,他封了伙后也去看这革命样板戏;或因对大部分戏词听不懂或是感觉着演技太差之缘故,总之他是进去不久就退场出来了。恰逢熟知他是戏迷的剧团团长在戏园子门口见状,惊诧这位戏迷怎么竟退场不看了?就问他“咋出来了,你觉得演得啥样?”这位听惯了豫剧的偃师籍炊事员戏迷因听不懂或因觉得演技差而愤愤着,碍于是熟人朋友就脸上诡秘笑着说是出来买包烟、又咕哝了一句:“演得很‘日麻歘’!”;他后来说,他是本想骂说“日(他)妈的、你们这是歘贱人哩!”文革时是个特殊年代,人们大都很“慎口”,话头一出口时就成了“日妈……歘……”。团长见他是笑着说“日麻歘”,就又追问“你这‘日麻歘’是啥子意思啊?”炊事员戏迷又诡秘着笑答,说是好的意思嘛。团长得意,他在半场休息后再开演时还登台讲话,说是排练准备得仓促,怕把“革命样板戏”给演砸锅了;结果一位戏迷朋友说演得很“日麻歘”,感谢大家鼓励,今后将再接再砺、更加“日麻歘”!恰这炊事员戏迷无所事事就又返回戏园里,正赶上听见这话,就不高不低地说,我说的那是‘不咋地’的意思!周围人哄堂大笑;第二日便作为笑料广传。河南人众嘴多,自此,这句“日麻歘”竟风靡了大半个中国,但已经都知道是泛指某事某人“不咋地”的意思了。
还再举个例子,有一句叫做“一般般”的方言也流传的较广。说是文革时,豫西栾川县某妇联主任带人下乡工作,住公社招待所时和几个女干部同宿一室,无聊时有比谁的臀部大小的荒唐事儿。轮到评说该妇女主任时,她自己说“我的屁股,一般般。”意思是不大也不小,正好。那时屋内天花板都是芦席棚子不隔音,偏隔壁住了邻边公社的一位干部听见这话,就也掺和开玩笑般接茬:“对,x主任的屁股,一般般!”女主任惊诧得瞪眼、张嘴、吐舌,臊得一室女性皆噤声不语。第二天这调侃话就传开了;久而久之成了外地人听不懂的地域典故方言,此处的人们凡评论某事某人不好也不坏时,人们就常拿一句“XXX屁股,一般般”概之。再久了,人们就以“一般般”简言。但凡栾川城里四五十岁的人,大都知道此方言的来历。这“一般般”的方言至今仍在作为口头禅流传着。
四、受了毗邻地域方言口音的影响,有“串”了“陕味”的特殊现象。
 我这里主要是指豫西的三门峡市县地区的一些方言,因地域上临近陕西的临潼地区,在其方言中就有了不少的“陕”味儿。比如,把“一群人”说成了“一杆杆人”;把“这边、那边”说成了“这墙、喔墙”;把“抓紧时间、赶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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