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诗人的半壁江山

南京诗人的半壁江山

碾硙杂文2026-11-13 02:24:44
写下这个标题,我深知会遭到一些嗤之以鼻的冷笑。自06、07年诗歌年度排行榜从中国南京发起问世后,多家媒体竞相报道。排行榜在诗界掀起的轩然大波,不亚于在广岛扔下的一颗原子弹。由排行榜引发而蜚声诗坛的“南
写下这个标题,我深知会遭到一些嗤之以鼻的冷笑。
自06、07年诗歌年度排行榜从中国南京发起问世后,多家媒体竞相报道。排行榜在诗界掀起的轩然大波,不亚于在广岛扔下的一颗原子弹。由排行榜引发而蜚声诗坛的“南京帮”,以学院派的态势横空出世,游走在诗歌话语权的前沿和锋线上。被诗坛称为“南京帮”的代表人物:何言宏、傅元峰、马铃薯兄弟、黄梵,他们几位也是07年年度诗歌排行榜重要发起人。之后诗歌圈内有关“南京帮”褒贬不一的言论就未曾停息过。
本文在此不对两年诗歌年度排行榜,对推动诗歌的发展有何意义和价值作任何评价。个人认为,如果简单的看待和评价一个事件必定会有失公允,我相信若干年后历史自有公论。
作为长期生活在南京,又混在诗人当中的我,喜欢安静的写诗、读诗,在我的周围同样存在一批安静写作的南京诗人。他们是诗人雪丰谷、江雪、胡弦、朱朱、雷默、洪烛、柳荫、代薇、海马、厚清、愚木、高低、甘霖、胡剑明、王晓辉等(排名不分先后)。他们中的一些人,也许不被当下的网络诗坛所熟悉,但他们一直默默地、安静地、勤勉的写作,并有较长的诗龄和深厚的文字功底。我非常的熟悉他们,也很欣赏他们对写作的认真态度,只对灵魂和良心负责,不为当下的主流诗歌所左右,哪怕游离于主流诗歌之外,也始终坚持个性的阅读和个性的写作。

朱朱,依旧长发披肩,及其清瘦,说话间会不易察觉的流露出一种既谦和又傲气的笑意。目前他隐居在南京东郊宽敞的别墅里,和两条纯种猎狗朝夕相伴。他每天定时遛狗,午后去附近的大学踢球,晚间才开始整夜的写作。他非常安静,和诗歌界和诗人保持疏远的距离,当下网络诗坛知道他名字的人并非很多。但他的力作《清河县》却为他在国内外诗坛赢得了重要诗人的地位,被称为“南京硕果仅存的诗人”,前年他又出版了一本高质量的诗集《皮箱》。

胡弦,这是一位勤奋的诗人,他敬畏时间,也非常珍惜时间,更珍惜朋友间的友情。南京这座城市好比一个中转站,常有各地的诗友出差访亲路过此地,相邀与他小聚。他宁肯放下手中正书写了一半的文稿,也不愿让朋友失望,这是典型的苏北人的厚道和实在。在他的身上同时又具备了苏南人的聪颖和智慧。他的诗歌总能找到别致的切入点,具有“骗人的朴素”感,描写的是日常生活却寄寓深远,给人多种启迪和经久的回味。去年他写下的《秋风辞》《唯有时间可以蔑视我》等诗歌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大概因为手里总持着一盏诗歌的灯,他的诗境给人一种明暗交错的恍惚感,梦境色彩与现实细节共存,很容易让人从单纯的场景出发进入沉思和睿智之境。去年他的诗集《十年灯》由长征出版社正式出版,这本诗集浓缩了诗人1996-2006十年间发表在各类报刊上的精华作品。

海马,这是一位隐匿在大学校园中潜水很深的人,写诗也近20年,在各类报刊发表了数量为数不少的作品,但他所在的那所大学的同事,居然无人知道身边还潜藏了一位浪漫的诗人,只知道他是“马列主义一条条”的宣传部“王部长”。江苏诗人晓川所撰写的《2007年中国诗歌评点》,把他列入“2007年度最有意义的‘归来的诗人’”两位中的其中一位。

洪烛,南京人,现居北京。他以苦行僧的方式来抒写和表达他对诗歌的热爱和虔诚的敬畏。他说写作是他唯一能做好并擅长的事情。他是那样的一种人,认定了一个目标,就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他写作就像登山一样,从不分散注意力和花费时间去观看沿途的景致,他的目标始终在高耸入云的山顶。为此他几乎放弃所有的娱乐和消遣,潜心写作,写作给他带来巨大的快乐和幸福感,并沉迷其中。他的诗歌非常的豪放、宏大、大气,具有男性阳刚的力量之美,大型组诗《西域》便是很好的佐证。20年的时间,他先后出版了各种各样的文学书籍达30余本,这样的业绩令人咋舌和高山仰止。他是孤独的,同时又像一个拥有全世界财富的富豪。洪烛给我非常深切的感受,尽管他的知名度非常高,但为人却非常随和、低调,宽容。他也是咱们南京诗人的骄傲。

雪丰谷,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儒商,同时又是一位浪漫主义的诗人。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他就活跃于南京诗坛,90年代因故远离诗歌,2005年又从网络中返回诗坛的归来者。重新复燃诗情的他,热情不减当年。雪丰谷大部分的时间身处商人之中,在无法摆脱的喧嚣之外,他努力在为自己寻找一方精神乐土。他非常的忙,不是一般的忙。但他仍见缝插针的写,忙里偷闲的写。他写诗完全为自己而写,写诗使得他快乐而享受。诗坛的任何流派、帮派、先锋、口水和功利都与他无关。这期间,他在办公室、火车上、飞机上创作了大量的诗歌,这些诗歌翔实的记录了他情感的走向和亦喜亦悲的心迹。去年长征出版社出版了他第一本诗集《南方牛仔》。胡弦有一组写南京诗人肖像的诗歌,其中有一首写到诗人雪丰谷的“忙”,我觉得刻画的非常形象、生动、逼真,一点都不夸张。

雷默,在IT行业工作,是南京一家大型公司的企划总监。他善于思考,又勤于思考。他始终在生活中寻找一种生活的禅,并以一种超脱的方式和这个到处充满喧嚣的世界抗衡。他显得有点愤世嫉俗,同时又不堪被诗坛的浊流淹没,为此他以独树一帜的新禅诗去开创一个新世界,这个只属于内心的花园。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他,他显得有些遗世独立而落寞和孤独。但值得庆幸的是,有一位知音般的南京小说家王心丽,非常赏识和欣赏他的才华和智慧,并为他去年新出版的诗集《新禅诗――东壁打西壁》,写下了一篇精辟的读后文章《夏日午后读禅诗》。王心丽说:“雷默的新禅诗,一诗一境。“悟”是:“顺”中的“逆”。“得”中的“失”,“失”中的“得”,“静”中的“动”,“动”中的“静”。因而使得“境”变得悠远、空灵。禅中的“空”“无”与诗中的“真”与“实”是“新禅诗”最难把握的。这在雷默的短诗中几乎可以说是不事雕琢的天成。以小见空旷,朴拙中见智慧,文字的简约,画面的虚实,让读诗人看到、听到、感觉到藏在诗句后面机锋。”

江雪,他就像古装戏中轻摇折扇的儒雅的江南书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难以抵御的书卷气,他的诗歌也向外透出浓郁的小资气息。2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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