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步维艰的医改
上星期在常州《社会写真》栏目中看到一则报道,说是武进嘉泽夏溪村委一村民,住院医疗,共花费了近十万元。但他参加了医保,按理可以报20%,结果却一分钱也没有拿到。据说是他超过了报销时间,医疗保险每年都有一
上星期在常州《社会写真》栏目中看到一则报道,说是武进嘉泽夏溪村委一村民,住院医疗,共花费了近十万元。但他参加了医保,按理可以报20%,结果却一分钱也没有拿到。据说是他超过了报销时间,医疗保险每年都有一个报销截止期,过了这个时间,就等于自动放弃了。可那位村民说,病总是要等治疗结束以后才会想到去报销。住院期间谁有心思想到报销。他的理由当然不会被医保单位采纳,可见医保并不如我们宣传的那么好。建国初期,我们覆盖全国的村级卫生室和农村赤脚医生,保障了广大农民最基本的廉价医疗服务。当时中国的良好医疗服务体制,曾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全民医疗服务的典范。然而改革开发以后,我国的医疗服务出现了倒退。一次一次的医疗改革,使得医疗费用越改越高。
2009年,一个“全民免费医疗”的神话由陕西省神木县诞生,中国的政治家最会作秀,中国的媒体最善于炒作。这消息一时间传遍大江南北。但在很多人眼里,“神木全民免费医疗”不过是一个神话。沿海发达地区都还没有能实现的免费医疗,居然在陕北一个不知名的贫困县搞了起来。有人怀疑这不过是“大跃进”式的“政治秀”。
神木县的“全民免费医疗”,的确不是人们想象的看病用不着自己掏钱。据一分调查,神木县实行“全民免费医疗”的第一个月,县属定点医院住院病人2070人,总住院费为7516942元,住院费报销5384210元,人均报销2601元。这就是说,所谓的“免费医疗”并非全部报销,而是只能报销70%。不过在中国的现实背景下,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神木县刚刚开始实行“全民免费医疗”的头两个月确实有点乱,以前老百姓无钱看病,现在看病不要钱了,谁不往医院挤。神木县委书记郭宝成认为:“病人激增说明政府欠农民的账太多,更加说明实行免费医疗的必要性。”5月25日,郭宝成主持召开县委常委扩大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免费医疗坚持不坚持?郭宝成说医改方向没错,是受广大百姓赞扬和拥护的。“如果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承担,摘我乌纱帽。”
平心而论,神木县推行“全民免费医疗”的确是一项惠民政策,郭宝成说“我一直在思考,什么是真正的城市化?如果没有教育、医疗、养老等制度配套保障,农民很难真正融入城市。”郭宝成认为,神木免费医疗的深层次意义,在于它消除了公务员公费医疗、职工医保、农民医保等差异,真正实现了城乡一体化。“我们把医疗、教育、养老等问题解决了,社会二元结构就破解了”。
然而郭宝成想消除“公务员公费医疗和农民医保间的差异。”钱从哪里来,他想消除公务员公费医疗和农民医保的差异,势必要侵害到一部分人的利益。这位因推行“全民免费医疗”而名扬全国的陕西省神木原县委书记,在“全民免费医疗”推行一年零三个月后,因年龄原因(郭宝成时年55岁)调任榆林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榆林日报》9月13日发布消息称,日前,榆林市委研究,并经陕西省委、省委组织部同意:免去郭宝成神木县委书记职务。郭宝成自己认为:“说得好听点是‘正常调动’,但像我这样下台的,实际上就是被‘贬’。” 郭宝成还有一点不明白,“官员坐高级车,大吃大喝,一夜花几千块钱,这些大家都默认了。盖一栋楼,修一条路,又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建起来了,也没争议。为什么要对全民免费医疗有意见呢?”
舆论似乎在同情弱者,对于郭宝成改革的评价也像“过山车”一样,从刚开始时说他在“作秀”,到后的逐渐肯定,再到后来赞扬他在为“为民办实事”。但民意的褒贬改变不了改革者被“贬”的命运,留下的是郭宝成走后,神木的医疗改革是否会“人走政息”。
看来搞医疗改革(包括教育、住房改革)的关键不是有没有钱,而是一把手的执政理念。还有就是改革必然会损害到一部分人的利益,恰恰是这一部分人,掌握着改革成败的生杀大权。中国改革之路所以艰难,难就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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