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反腐不妨学学雍正

中国反腐不妨学学雍正

行为疗法杂文2027-01-21 18:43:08
雍正绝对是个独裁皇帝,但并不昏庸,且算得一个明君。在专制体制下,独裁害处很多,但一个明君独裁却未尝不是件好事。雍正就是用一种极端独裁的方式大刀阔斧地惩治了腐败,在他当政那段时期,贪污几乎灭绝,官场上下
雍正绝对是个独裁皇帝,但并不昏庸,且算得一个明君。在专制体制下,独裁害处很多,但一个明君独裁却未尝不是件好事。雍正就是用一种极端独裁的方式大刀阔斧地惩治了腐败,在他当政那段时期,贪污几乎灭绝,官场上下人人如履薄冰,清廉保身,成为历史上一大怪状之一。
雍正知道,要真正实现独裁,权力便要完全集中在自己一人之手。雍正是个极其自信的人,自信得可以把天下权力完全握在手中,把天下人也完全握在手中。
雍正的杀手锏是密折制度。所谓密折,就是皇帝与臣僚之间的私人秘密通讯,由一种专用的特制皮匣传递。皮匣的钥匙备有两份,一把交给奏折人,一把由皇帝亲自掌握,任何人都不得开启,也不敢开启,具有高度的私密性。密折制度的建立,使得皇帝直接与下臣对话,不但所有下情均可上达,且具有保密性。
密折政治比特务政治无疑要高明许多。特务是明代政治的一大手腕。明代的特务机关就是令臣民谈之色变的东厂、西厂和锦衣卫组成的“厂卫”。这种特务政治是为了加强皇权而建立,但这种政治却不得人心,甚至还留下祸患。本来皇帝设立特务的目的是因为信不过下面的官员,可是特务就可靠吗?当然一样不可靠。结果,官员因失去信任而心怀怨恨,特务则因权势过重而胡作非为,明王朝的江山大抵因此而葬送的。
密折政治虽然也含有不放心手下官员的意思在内,却表现为对官员的高度信任。只有皇上信得过的人,才给予密奏权。雍正一朝,有密奏权的人尽管大大超过康熙一朝(大约十倍),副省级以上官员都可专折密奏,但仍然是一种特权。有了这条“直通热线”,有什么说什么,想告谁就告谁,顶头上司管不了,还不怕泄密。于是乎人人积极踊跃奏写密折,心甘情愿地充当皇帝的耳目。
而皇帝呢?既省下一笔供养特务的开支,又大得人心,还能防止特权的滥用。因为大小臣僚除了上折言事外并无其他权力,也无特定组织,不会像明代的厂卫一样变成帝国尾大不掉的毒瘤。而皇帝的耳目反倒变得更多、更广,掌握的信息也更全面更可靠。皇帝的耳目遍满全国,无处不在,构成了一张无所不包又极其灵通的情报网络。这些耳目互相监控,又各不知情,只有皇帝一人居高临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足不出户而天下事尽知。于是皇帝便成了帝国的神经中枢,成了全国惟一的全知全能者,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元首”——帝国意志所在。
中国是个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大一统国家,如何治理是个大问题。明清以前历代王朝(秦一统六国建立中央集权专制体制后)的做法,是通过意识形态和伦理道德治国。但这种统治办法太过理想化了,雍正总结历朝历代的经验教训,认为德治或礼治并不可靠,特务政治弊端也甚多,唯一的办法就是实行“人治”,更确切地说是“帝治”,即除了皇帝,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充当这种统治的“主体”。
雍正成功地成为政治的“主体”后,他便可以给他的帝国动手术了,他动的最大最为震惊世人的一个手术就是“反腐”。
雍正的前任皇帝康熙亲手创造了一个“太平盛世”,也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吏治腐败、税收短缺、国库空虚。雍正接手时,国库储银仅八百万两,而亏空的数字却大得惊人。清王朝外面看强盛无比,内里其实是空空如也。这些亏空不是上司勒索,就是地方自身渔利造成的,而户部的银子,则被那些权贵们用各种理由“借”走了(其实也就是侵吞)。这么多人来挖国家的墙角,国库还想不空吗?
雍正明白,腐败的根本在于制度,制度不改则腐败不绝。不过,首先还是得从清理亏空做起。
康熙去世一个月后,雍正下令户部全面清查亏空钱粮,雷厉风行,大刀阔斧,他信心十足。因为他洞悉下情,这正是密折政治的好处。各级官员有什么鬼心眼、小动作,官场上又有哪些流习和积弊,他都一清二楚。自古以来下级对上级,地方对中央,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清查亏空牵扯到那么多官员的切身利益,当然更难实施了。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雍正的对策是:先研究官员们的对策,再出台自己的政策。这一下,贪官污吏全都傻了眼。
雍正因为了解下情,所以他知道靠贪污犯去查自己的贪污,那是永远也查不出来的。他们的上司也同样不可靠。“官官相护”“上下勾结”是官场规则。所以让这些人去清查亏空,那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雍正的对策是派出钦差大臣。这些省级或副部级的特派员直属中央,与地方没有任何瓜葛,而且都是为官清正又精明强干的能员。因为这些人直接归皇帝领导,所以不尽心也会尽心。雍正同时还下了一着妙棋,只要查出一个贪官污吏,立即就地免职,从调查团里选择一个同级官员接任。历来的继任官,总是会帮着前任补窟窿,然后自己再留下一在笔亏空让后任去擦屁股。亏空之所以总也补不上,这是一大原因。但这一回,后任是来查账的,当然不会替他打圆场做掩护。这样,这个贪官就再也无处遁逃,只有低头认罪。而且,因为没有后任给他被漏洞,他当然也不愿意为前任背黑锅。于是就连他的前任,前任的前任,如有贪污挪用,也难逃法网。
贪官们还有一个对策,即借钱粮来填补亏空。这也是老办法:上面要来查账时,就从当地富户那里借些钱粮来放在库里。上面的来人一看,分文不少,检查团一走,这些钱粮又还回去。因为是官借,利息既高,又不怕不还,再说富户们也不想得罪地方官,因此这个办法也屡试不爽。可惜这种伎俩也逃不过雍正的法眼。雍正在派出特派员的同时,也给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先打招呼:谁也不能借钱粮给官府。要借也可以,这些钱粮既然被说成是官府的,朕就认它是国家所有,你们这些借钱借粮给官府的人,就再也别想把它们收回。这一下,谁也不肯借钱借粮给贪官们了。贪官污吏的又一条对策被雍正事先粉碎。
雍正的另一个重要举措是成立“会考府”。会考府是一个独立的核查审计机关,它的任务是稽查核实中央各部院的钱粮奏销。雍正深知,钱粮奏销,漏洞很大。一是各省向户部上缴税银或报销开支时,户部要收“部费”,也就是现在说的“好处费”、“茶水费”。没有“部费”的,哪怕是正常的开支,亦无手续或计算方面的问题,户部也不准奏销,甚至拒收税款。相反,如果有“部费”,即便是浪费亏空上百万,也一笔勾销。二是各部院动用钱粮,都是自用自销,根本无人监督。雍正自然不能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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